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三国:开局俘虏赵云 > 第二百三十章 就是你了
  麴义在临阵斩公孙瓒署理冀州刺史严纲时,一面带着先登营士卒,疯狂上阵,连斩数千人。
  战旗走到哪里,谁也挡不住他,避而不见,就被他带领的区区八百人杀了个精光。
  说完,麴义直一口气趁胜追击到界桥:“吾是麴义谁敢战!?”
  麴义挺枪匹马,招摇过市,冲杀前进,声嘶力竭邀战。
  公孙瓒也曾试图坚守界桥,但军队又为麴义击败,退了几里地。
  就这样你逃我追,麹义一直追击到公孙瓒的驻扎的营地附近,嚣张地摆开阵势。
  公孙瓒主力部队已节节败退,将计就计,兵不血刃,竟然没有人敢应战,任麴义耀武扬威于何地,谁也制不出来。
  “败下阵来,败下阵去,以为我一世之英,竟有如此惨败!”
  公孙瓒脸色匆促,周围主力部队全部杀散,仅有二千白马义从仍不离手,跟随左右。
  这场战争的失利让人不知所终,公孙瓒至今也没有回神。
  而且在麴义的背后,袁绍一看到胜利在望,立刻毫不犹豫的下令军队追向敌军:“全军来袭!”
  这一仗居然赢得这么轻,全场上下心生欢喜,甚至没有留下预备队,直接派人手全部出动,只顾着能多杀些就是多杀些,把公孙瓒有生力量最大化。
  主力出阵搜敌,袁绍本人却徐徐而入,随身带的仅有几十把强弩和一百多名持戟卫士。
  距界桥十多里远的地方,前面的战士山呼万岁:“敌众已败,我大获全胜了!大获全胜!”
  传令兵带捷报而来,袁绍高兴之余,立即下马卸下鞍背,稍作歇息。
  结果就在此时,公孙瓒带着逃跑的二千多骑兵突然返回战场并出现在了附近。
  公孙越指着不远处飘扬起舞的战旗对公孙瓒说:“兄长,在座的百余人,咱们是杀光后离开?”
  公孙瓒是心烦时微微点头:“我把三百骑调到你们那里去,行动要快。”
  显然公孙瓒并没有在众人之中识破袁绍的身份,面前的那百余人,并不在他的视线之内,只当作遭遇过一批落伍的散兵游勇。
  头脑中只有赶紧将人杀死、继续逃命的念头,怕后面突然再杀出麴义等煞星。
  公孙越率三百骑兵上前迂回,重重包围袁绍:“放箭!”
  马背上弓弦振震鸣响,顿时箭如雨下。
  不要驾田丰直追袁绍,想让他退到矮墙先猫腻躲避。
  可是在这个存亡关头,好谋无断、敢作敢为的袁绍最后也毅然地走回了自己的孩子。
  只见袁绍直接猛地将头盔掼在地上,怒声吼道:“躲避什么躲避?大丈夫宁肯冲锋陷阵阵亡也要躲进墙里去,岂不是苟活一命!就是爷们,跟着我去杀敌吧!”
  袁绍鲜血直流,直强顶飞来箭雨,命令强弩手迎战:“反击,反击,想活命就给我反击吧!”
  受其感召,亲兵士气大振,而且手中强弩射程比骑兵猎弓要大得多,以前都是突遇,因而惊慌失措,现在看到主将袁绍竟然这样神勇、冲锋陷阵。
  亲兵立刻一个个悍不畏惧死亡,为生存而举起手中的强弩对准了目标。
  强弩力大无比,箭矢所载力量足以击穿甲胄,在一通愤怒的射击下,非常杀伤公孙瓒的许多骑兵。
  阵前悬挂的狂风、飞沙走石的烟尘,公孙瓒与公孙越均未认出袁绍来,这时也不想恋战了,竟被袁绍与一百亲卫打得节节败退。
  稍顷,麹义见袁绍本阵被袭,立即吓得率军返回,来迎接袁绍:“主公被袭,一切随叫随到!”
  凭借打败公孙瓒之功,这一刻,麴义的号召力是无可比拟。
  他挥了一下手,立刻便有数万人响应。
  “长兄,是时候离开。”
  公孙越见状立即说服公孙瓒撤退,并安慰他说:“这场战争不过是小挫了一下,我主力部队的折损还不算太大,有再战的力量,留得住青山,不怕柴烧呀。”
  公孙瓒本来已有退意,现在又借公孙越劝顺坡下驴不敢在原地踏步,径直掉转马头利落地向北撤退。
  骑兵四足,来去匆匆如风驰电掣,自然来势迅猛。
  奋勇杀敌,袁绍好长时间才清醒过来:“我没有死吗?”
  在他旁边,田丰首次亲自到战场上指挥战斗,脸上也洋溢着劫后余生般的狂喜:“主公是洪福齐天之人,当有天庇佑之时,是否如此容易死掉?”
  放眼四顾,近亲随者百余人,亡故仅半。
  袁绍虽然惊喜,却也是心惊肉跳:“粗心,这一次真是粗心,我犯了跟公孙瓒一样轻敌的错误,几乎无法挽回。”
  刚才真是万分险恶,差一点点就被敌人乱刀砍死了。
  袁绍深为警醒,今后再发生这样一场大战,前线再怎么大胜,也不能把自己从军队的庇护下解放出来。
  正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下,袁绍下定决心,只要外出作战,周围一定要至少留五千人,不然就会继续如此以身犯险,说不定哪天不小心死了,还真落到他身上。
  命人留下打扫战场,袁绍本想亲自率军追杀公孙瓒,别驾田丰再次站出来劝阻:“主公不可以,我军大多是步卒,公孙瓒的部下却都是骑兵,冒然追赶,殊不聪明。”
  麴义也同意田丰的看法:“不错,我军之所以能取得胜利,主要靠地利的优势,现在大战起来,体力与精神几乎耗损殆尽,确实没有能力再去追下去。”
  两人直肠子的,说的虽在理,但把袁绍弄得很尴尬。
  他堂堂领导,即使所做决定再错了,作为下属,你还是要私下说服才对呀,在那么多人面前驳斥我吗?
  我不想要脸啊!
  袁绍很生气,但是为保持礼贤下士之名,不敢再犯,只选择了“从善如流”。
  田丰也认为袁绍听取了他的建议,顿时十分高兴,并再次提了个建议:“主公,这一战我军在阵前堂而皇之的败敌,就应该把这一结果告诉冀州的老百姓,这样,人心才能定下来。”
  追捕公孙瓒可等闲视之,但夸功耀武这类事情,是宜快则快、宜慢则慢的。
  冀州,邺城。
  已让州牧官印迁出州牧官署,韩馥另寻一大宅于城内居住。
  但他的生活一点也不稳定,怕哪天醒来袁绍闸刀架到脖子上。
  这种大权旁落、生死操之人手之感,实在太糟了,韩馥也不习惯。
  就在韩馥拿着酒壶,自饮自酌借酒浇愁的时候,出府采买食材的下人忽然高声大叫地跑了回来:“胜券在握的界桥大捷!”
  “什么?,界桥大捷了?”
  韩馥一脸惊容的样子,这结果真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军力占优的公孙瓒在其麾下既有白马义从等精兵强将,自己又有大批骑兵、已历经浴血奋战的步兵为何突然败北?
  韩馥的长子不解:“爸爸、袁本初的大胜、我等等都不应该高兴吧?”
  “哎,为父者喜?”
  韩馥不禁唉声叹气起来,想当年自己被董卓封为冀州牧,实欲有所作为。
  为在冀州立足,不惜花众人招募张郃和麴义这样的名将,也重用审配,田丰,荀湛,逢纪,郭图这样一批声名远播的一流谋士。
  但结果却是令他失望,就像他不惜选择出卖董卓,自己苦心孤诣拉出来的那些部下,同样不惜出卖自己而选择跟着袁绍。
  韩馥闻知了这场斗争的结局,内心不但没有感到欢欣鼓舞,而且还出现了无限悲凉之情。
  这一战袁绍如果失败了,公孙瓒肯定会自暴自弃。
  而且公孙瓒战败、袁绍归师邺城后,即使为肃清一切不安定因素一样不放过他。
  韩馥正在愁眉不展之时,门外又有声响,原来是有客人临门而来。
  待管家外出把宾客迎上大厅时,韩馥方才识破来者身份,原来他们并非其他人,而是韩馥以前的党羽部下、原州牧府长史耿武、别驾闵纯、治中李历。
  这三个人因袁绍代替韩馥丢了官,心里很不高兴,现在当然趁袁绍外出时,进来劝他韩馥:“下属见主公!”
  韩馥大吃一惊,自离任以来,他的府邸是门可罗雀无人管理,如今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