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三国:开局俘虏赵云 > 第二百四十二章 鬼才
  而且张邈、张超兄弟二人并不笨,深知仅凭一己之力,决非苏泽之敌,所以不敢做出任何挑衅行为,而是始终十分低调。
  苏泽遣使前来收集粮草时,便乖乖两手奉上,但暗中谢绝了苏泽指派的官吏,也谢绝了某些不利于自己的政令,实行于泰山、济北等地。
  “不见棺材不掉泪呀。”
  苏泽杀人的心思早已动了起来,即使不给任务奖励也要躺在榻上,岂不是让别人鼾睡?
  不管是谁,在占领兖州后,不能中途停止统一全境。
  张邈与张超显然并不具备正面交锋的力量,但他们心怀种种小心,拒绝望风而降,这种做法本身便是一种取死之道。
  所以只稍一想,苏泽就作出决定,向郭嘉、荀攸命人说:“返回后,立即整军准备,并派使者通知张超和张邈两人,或降清或战死。”
  “是。”
  ……
  泰山、连绵汶水与三川的汇合处即是郡治奉高城。
  大量破碎的巨岩隆起地表构成了连绵雄奇的山势。气象之盛是五岳之首、万山至尊。
  这样一个山川环绕的地方,自易防守。
  但这时奉高城内,张邈却担心不已,废寝忘食。
  即使是高耸的群山、涛涛大河都无法给予他丝毫安全感。
  哥哥张超赶到,一见面便问:“长兄,闻神武侯派使者来,百姓如何?”
  张邈情绪不振:“我已约好他到驿站去住宿。”
  见兄长神情似有不对,张超心里立刻有了一种坏预感,忐忑不安地问:“大哥哥,有问题吗?”
  张邈叹气:“苏泽发出最后通牒——降和亡——要我们从这两个通牒中选择一个。”
  简单一语,却显示出无比霸道、不容违逆之意,更带有无尽杀机。
  只是由于苏泽做到了。
  “苏天明真的欺人太甚了!”
  张超心中愤怒,顿时大声怒骂:“我们兄弟被赶出陈留城,去泰山、济北,而他留在哪里?”
  但这种生气只是一种无能的狂怒。
  弱者之不生气,叫多了何用?
  谁能听到呢?
  谁还在乎呢?
  而且像苏泽这样坚强的人,完全不需要迁怒于他,即使是再有轻飘飘的话、哪怕是一句,全世界,也应该仔细听过、细心记住!
  言语的份量从来就不是以声量而定,而以力量而定。
  张邈亦是无奈之举,只是手中之权、家族之利,不管是哪样,都不肯罢休。
  京师之地世家豪族在苏泽接连折腾下如今彻底边缘化。
  苏泽虽然也给了他许多新的好处,但是那些商业利益,挣的只是金钱,世家豪族却丧失了对全社会的控制力。
  像张邈、张超这样的事是不能接受的!
  钱算屁用,他们要的就是让家族,始终能凌驾于民间,握有生杀予夺之权。
  他们与陈宫同为世家内、坚决保守的势力。
  世家之内,有一大批在仕官员,士族亦多属保守派。该派的特色,是反对各种改革形式,主张改革越彻底越好,只有保持原状,“不扰民”,方能取得最佳效果。
  百姓自然算不得“民”。
  其口不扰民就是指朝廷中枢不扰乱其这些地方士族控制权势,控制资源,控制阶层的升迁渠道。
  在陈宫、张邈这样的人心目中,帝王们都会瞎捣乱,唯有那些胸怀天下、儒门名士才能成为真正心系人民、能治国理政的贤能之士。
  说穿了,仍然不愿意放弃世家独占地方。
  汉武帝为强化皇权,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短短三百多年间,便产生士族这样的怪物,进而威胁皇权。
  灵帝刘宏最初不惜引发党锢之祸和卖官鬻爵的各种行径,都是想打破士族在地方上的独占。
  遗憾的是,他终于败北,就连贵为帝王,也曾遇到兵变与暗杀,足见士族之势力,已扩张得多么恐怖。
  儒学,更已成为一颗毒瘤,伏身大汉帝国,吸人民之血,持续扩张,直至自我崩解与毁灭来临,终于迎来五胡乱华等文明劫难。
  但是,关于这一切,张邈没有见过,张超也没有见过,两人还是固执地相信自己做得很好。
  而不对者总是他人。
  此前为皇帝刘宏时,便口诛笔伐他,甚至谥号也被赋予“灵”等恶名,足见群臣之深恶痛绝。
  如今,错误出在苏泽身上。
  由于苏泽是世家的敌人、儒门的敌人,他是可恶的人。
  “大哥哥,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
  “仅凭我们一人之力,泰山与济北定然阻挡不了苏泽兵锋,为今日之计,非要求助于外援不可。”
  张邈在判断形势时倒也有几分眼力。
  张超虽不服苏泽,但他也深知苏泽军兵力强横无双,决非两兄弟可以抗衡。
  哪怕他们背后有孔融和陶谦的支持,也打不过苏泽。
  张邈很是头疼:“孔文举、陶恭祖怕太激怒苏泽,所以想让他们直接出兵支援咱们,怕是很难。”
  其实孔融不要说派兵帮忙,自己此刻也希望能有人帮忙。
  青州当地黄巾之乱历来是一大难题,孔融本人根本无法应对。
  任其吟诗作对、写出一手好文,自己也很拿手。
  任其管理地方或率军平叛则纯是白给。
  对于陶谦来说,他在诸侯中,还算有些能力,遗憾的是他手里没有一流的战将,守土的力量是存在的,进取的能力是没有的。
  两人既可作为外援使用,但又不可依赖作为靠山。
  张超思来想去,严肃地提出:“大哥哥,您一直和孟德很要好,倒不如去请求孟德发兵呢?”
  曹操现在戍守许县据点,只需派兵,几天内便可打至陈留城下,届时一定会对苏泽核心腹地构成威胁,迫使苏泽军退守。
  至少从张超的角度来看,这种围魏救赵的策略是绝对可行的。
  张邈听后,还认为哥哥张超说的有些道理,立即答应下来:“好吧,我马上动身,前去请求孟德派兵帮忙。”
  军情似火,苏泽兵锋,已抵汶阳,准备突入泰山郡。
  于是张邈丝毫不敢迟疑,自己带着队伍,出了城,马上马不停蹄的向许县奔去。
  可是,令张邈蛋心痛彻心扉的,却是在许县城里,遇到了自己很不愿意碰到的那个男人。
  郭嘉穿着锦衣华服、腰佩玉珏、香囊,俊逸的脸上,还有晨风般的暖笑:“孟卓哥哥,好久不见了,不要再来呀。”
  “郭奉孝你到许县干什么去!?”
  张邈见到郭嘉的时候一颗心直往下沉了。
  他没有想到,他一路上风驰电掣,似乎最要见的曹操尚未见过,但遇到的却是一个自己最不愿意见的曹操。
  须知之前郭嘉却出使冀州,更一手推动冀州眼下的混乱局面,就连袁绍也在拍手称快间为其所耍。
  无论张邈有多大信心,都没有觉得自己比袁绍更厉害,因此心里很不是滋味,对郭嘉到许县去的目的产生了怀疑。
  而且郭嘉懒得藏起心来,看着张邈,嘴角笑得越来越开心:“孟卓兄为什么多这样问?我来了,自然也得送一程呀。”
  送你一程本是友人间的一种礼节。
  但遗憾的是郭嘉希望张邈走上的却是一条通往死亡的道路。
  这样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张邈听了只觉全身发冷,然后面色铁青:“你认为自己做到了么?”
  郭嘉颇对张邈的怒火不以为然:“哈~所以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郭嘉、张邈一同应邀入曹操宅第。
  张邈因私交之故,首先受到曹操接见。
  对此,张邈也洋洋自得地望着郭嘉,那种神态,似乎是在招摇过市:见过没有,曹操啊,铁哥们儿!
  郭嘉对此却毫不在意,嘴角还翘着一道自信的弧线,举止安详。
  ……
  见到曹操后,张邈立即按耐不住:“孟德你能帮助我正确吗?”
  客套与寒暄在生死危机前仍然微不足道。
  张邈不顾及礼节地追问,足见其心意,多么迫切。
  曹操亦能领略到张邈这时的心境,所以不责其无礼,更何可堪苏泽之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