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苏泽不同!
在程昱看来,苏泽就是比曹操更具潜力、更能独占鳌头!
所以听到小儿子程克所说的苏泽亲临现场的消息后,马上毕恭毕敬的自己出去迎了上去。
程家的大宅门豁然开朗。
程昱自己出来迎接他,径直躬身行礼:“草民程昱与神武侯相见。”
苏泽和荀攸也上前见了礼,脸上露出了柔和的微笑,似乎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今天不揣冒昧地来看望先生真是叨扰。”
言谈间程昱偷偷观察到苏泽和自己印象里的画面,略有出入。
外表帅气而又不失犀利,体态昂藏而又不显臃肿,虽眉泽中露出温和笑容,举手投足间,却隐约透露出通天彻地、气宇轩昂。
程昱自己就习得一身武艺,虽然不能说是那个时代第一流,但准属二流拔尖水平依然存在。
所以他也就自然而然地从苏泽那里,体会到了像江河大海一样奔腾不息的气势,就是这样狂暴无比,它的刚烈根本不是人。
仅凭这一点程昱便可以肯定眼前的人肯定是苏泽自己,不是谁冒充了西贝货。
程昱十分有礼貌的把苏泽、荀攸请回家,还请人准备茶水、糕点等。
茶系炒清茶,以山泉水煮后,装入陶杯。
苏泽一看,立刻笑了:“程老师有一颗心。”
此时的人们,主流饮茶方式仍是茶汤大杂烩,清茶之风仍由苏泽带来,但他没有想到,这股风竟已传到兖州。
而且程昱估计也知道他爱喝清茶了,就这样备着。
这说明彼此都还是有心人。
苏泽细细品味杯里香茗,沁人茶香,使自己心情舒畅,也感受到这次旅行的初衷,想必是十拿九稳吧。
三人品茗纵论天下之事,各抒已见。
特别是苏泽改革问题,程昱明显感兴趣,询问最多,包括苏泽对待世家的方式:“大人们,你们心目中,世界上那些世家豪族当真不是毒瘤吗?”
乱世中君臣互择。
苏泽欲考更程昱之才,程昱则天然试探苏泽之胸襟与胸襟。
对于对世家的看法,程昱并不是最先提出问题的人,但苏泽的答案,却始终如一:“拒不改过的冥顽之辈自然是一颗毒瘤,非挥刀割去不可。但是只要我肯接受自己的规则和新变化,我就不会是一个。应该给的好处我决不吝惜。”
程昱看到苏泽的语气和眼神都很真诚,于是他也就心中有数、心服口服:“这样昱就拜谒了主人。”
“叮......”
“完成随机任务‘收服程昱’即可。”
“任务奖励:4000霸气积分,文事武备(技能),统帅+1,内政+1,智力+1。”
文事武备:统帅加5内政。治政期间辖地人口增长率为+10%;领军的时候范围内的友方士气加15、战力加15。
不差钱的辅助技能、自带群体增益BUFF、与荀攸同为“智将”能独领一军。
苏泽将技能直接组装到程昱身上,同时将其从地面上扶起来:“仲德,我封您为任城太守,也请代我镇守兖州门户。”
一来是太守,也是任城这样的战略要地,这是绝对的信任与重用,所以程昱的表情很认真:“愿主赴汤蹈火万死。”
戏志才坐拥东平,而程昱则出任城任官,兖州的门户就由这两个智谋之士把守着,再加上徐晃和典韦和这样的两员猛将,估计固若金汤,足以对付北海孔融,徐州陶谦双方力量的威胁。
而且程昱并没有辜负苏泽的期望,刚到任,马上在地方上开始屯田,表现出异常强硬的政治手腕、敢于暗碍的世家与豪强,都是程昱和刚招来的青州兵一起使劲炮制出来的,杀得头破血流,最后一个个他都把自己收拾得服服帖帖。
程昱极力实行屯田,为之不惜侵害世家豪族。
一时任城豪族抱怨,贫苦百姓却拍案而起。
而且招来数十万青州兵都是由程昱妥善安排。
消息传回到昌邑后,苏泽看了暗卫的线报上,立刻感觉到程昱是个天才,本事还真是大。关键在于他敢打硬仗,执行指令非常果断,不怕得罪人。
相较之下,贾诩虽身怀毒士,祸国之计未少,却常常出于自保的考虑而不得。
平日,这货苟且偷生,能出则出,难得主动做得罪人之事。
相反,像程昱这样的人才是真狠的人,动了手一点也不留情。
然而兖州这片土地上,世家豪族堆积如山,且为四战之地,要想在苏泽实行改革与新政,也确实需要有程昱等强者。
郭嘉看到苏泽的心情很好,也微笑着说:“似乎程仲德这个人,的确是非常能干的。”
苏泽点头:“有幸奉孝的您和公达给我推荐了人才,不然我一定会找到这么大的人才。”
等到程昱把任城数十万青州兵安置起来,并在当地实行苏泽土地政策和府兵体系后,苏泽便为他晋升加薪,使他走上更广阔的舞台,使他有机会一展所长风采。
而到了这时,由于程昱对任城实行屯田政策,兖州内,某些蛰伏的力量,亦开始秘密合流。
昌邑城为别驾府。
王彧神情阴沉地坐在戏里。
客席之上,许汜与王楷、王肱、徐翕、毛晖也都不发一言、表情凝重。
等了好久,谁也没说什么,王彧只好先说:“沉默不能解决问题,任城,你一定也知道,说干就干,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徐翕身为武将,性情最暴躁:“杀人之外还有什么?”
他们原是刘岱部下,原认为刘岱这废物难成大事,便秘密勾结陈宫,意图迎接曹操入兖州。
怎奈阴差阳错,曹操来去匆匆,并入主兖州,反而成为瘟神苏泽。
程昱到任城屯田,但本地农田早已经分割殆尽,这块田从何而来呢?
自然就只有向世家豪族取了,总之道理都现成,世家豪族哪一个不是瞒着报地呢?不是偷税漏税吗?
甚至有许多巧取豪夺的田产常常经不住查验。
程昱毫不含糊地检查了1个、没收了1个,这样做哪一个经得起折腾?
对于世家豪族而言,动其田产似乎是割其肉。
所以徐翕想杀人,一点也不奇怪。
王彧听到这一提议后却直摇头:“杀人不能解决问题。”
徐翕顿时不满:“怎麽、敢情都是这个时候、你又念及那点旧情呢?”
王彧和程昱有很好的私交,最初把程昱举荐给刘岱仕进的是自己。
但是交情哪能和家族利益相提并论,现在程昱孤注一掷,实行苏泽新政,二人早反了。
王彧看傻子一样看着徐翕:“说是杀人就用什么来杀人呢?程昱在任城有三十万青州兵,你们有什么?你甚至还不动脑筋!”
“您怎么说呢?又告诉老子!”
徐翕气得想拔剑,便在腰里摸来摸去半天,发现进门时并没有兵刃。
眼看着问题没有得到解决,里面先吵了一架,许汜只好出面斡旋:“行得通,全是自己的,争着闹着就是想让别人看看笑话?”
看到许汜站了出来,徐翕尽管还有点不高兴,但是骂了两句就又坐了起来。
论智谋者,座下许汜为首。
所以现在这样的时刻,人们也都愿意听他的话,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可有对策?如果不加阻止,只怕要不了多长时间,新政就会由任城蔓延到兖州境内。”
“什么新政呢,一看便知是恶政,一开始应该全力支持曹操入兖州是正确的选择,不然还有今天的祸患?”
徐翕说完之后又大声抱怨道:“以前我就说出兵偷袭汶阳绝对是苏泽后路,你贪生怕死一个个,所以,你现在不就被骑到脸上去了吗?”
见徐翕越说越过分,王彧十分不爽,冷笑着嘲讽道:“你也能叫得更响一点点,怕城市里的暗卫听不到是吗?”
“你特别吗!”
“嗯,这还不是内斗。”
看到王彧与徐翕三二话没说又吵了起来,许汜觉得头很大:“我知道各位情绪并不乐观,只是到了万念俱灰的地步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