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上海滩1937,阳光下的死神 > 第90章 爆款频出,吸粉无数
  夜色如墨。
  馄饨摊的锅里,白汽蒸腾。摊主老张头佝偻着背,假装专心拨弄着炭火,眼角的余光却死死盯着巷口那三个晃悠过来的人影,手心全是冷汗。
  阎王周手下头号疯狗,“黑皮阿四”来了。
  “老东西,没死呢?”
  黑皮阿四一脚踹在摊子腿上,滚烫的汤水溅出,烫得老张头一哆嗦。
  他那只瞎了的左眼像个黑洞,独眼里满是戏谑和残忍。
  “四、四爷……”老张头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少废话!这个月的平安钱呢?”黑皮阿四伸出手,身后两个狗腿子狞笑着围上来。
  “四爷,宽限两天……这生意……实在是不好……”
  “不好?”黑皮阿四笑了,一把揪住老张头的衣领,将他枯瘦的身体拽得一个踉跄,“我看你这把老骨头是不想要了!”
  “别!别打我爷爷!”
  锅炉后,一个给老张头帮忙添柴的半大孩子,举着一根烧火棍冲了出来,瘦小的脸上满是恐惧和倔强。
  “哟,还有个小杂种?”黑皮阿四独眼一眯,不怒反笑,松开老张头,一步步走向那孩子,“行啊,有种。今儿你要是能从我裤裆底下钻过去,爷就给你们宽限两天!”
  羞辱,是黑皮阿四最喜欢的游戏。
  孩子气得浑身发抖,死死攥着烧火棍。
  老张头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四爷饶命!他小,他不懂事啊!四爷!”
  “晚了!”
  黑皮阿四狞笑着,抬脚就要踹向那孩子的膝盖。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碾碎这孩子最后的骨气!
  就在这时。
  一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影子,从巷子对面堆满垃圾的阴影里,滑了出来。
  无声无息。
  快如鬼魅!
  一张青面獠牙、怒目圆睁的鬼脸面具,在昏黄的灯光下一闪而过!
  “谁?!”
  黑皮阿四到底是刀口舔血过来的,心中警铃大作,厉喝的同时,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手枪!
  但他快,那道影子更快!
  “噗!”
  一点寒星破空,一枚边缘磨得锋利的铜钱!后发先至,精准地钉入黑皮阿四拔枪的右手腕!
  “啊——!”
  剧痛钻心,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是林书婉。
  她的双眼在面具后,冰冷如霜。脑海中,闪过另一个女孩倒在血泊中的脸,那也是被黑皮阿四折磨致死的。
  ——债,该还了。
  她本想一击毙命,但那孩子挡住了最佳路线。
  电光石火间,林书婉身形一折,原本刺向咽喉的短刀,变为一记凶狠的斜划!
  “嗤啦——!”
  黑皮阿四只来得及偏头,脖颈左侧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妈的!抄家伙,弄死她!”黑皮阿四捂着脖子,又惊又怒,踉跄后退。
  两个手下终于反应过来。
  一个挥着砍刀,怒吼着从背后劈向林书婉!
  另一个则手忙脚乱地去掏枪,眼中凶光一闪,竟想先一脚把碍事的老张头踹开!
  找死!
  林书婉仿佛脑后长眼,在避开背后砍刀的瞬间,右手在腰间一抹一甩!
  “嗖!”
  第二枚铜钱激射而出,精准地撞在枪手刚刚举起的枪身上!
  “砰!”
  子弹打飞,射入旁边的墙壁,碎石飞溅!
  枪手一愣。
  持刀那人也被枪声吓得刀势一缓。
  就是这一瞬!
  林书婉身形一矮,右腿如铁鞭般横扫在持刀手下的脚踝!
  “咔嚓!”
  骨裂声中,那人惨叫着倒地。
  林书婉看都不看,脚尖一挑,将地上那把砍刀挑起,入手,反手一掷!
  旋转的砍刀带着凄厉的风声,直奔那刚稳住身形的枪手!
  枪手大骇,狼狈地向后一倒躲避,姿态尽失。
  而林书婉,已如附骨之疽,再次扑至重伤的黑皮阿四面前!
  黑皮阿四的独眼中,第一次流露出名为“绝望”的情绪。
  他完好的左手徒劳地挥舞,却被林书婉一把扣住手腕,反向一拧!
  “噗嗤!”
  短刀,干净利落地刺入他的心窝,再猛地一绞!
  黑皮阿四身体轰然僵住,眼中的神采迅速熄灭。
  “你……”
  枪手终于从地上爬起,再次举枪瞄准林书婉,脸上满是狰狞。
  但他扣下扳机的前一秒,林书婉已抓起黑皮阿四温热的尸体,猛地向前一推!
  “噗!噗!”
  子弹尽数射入这块“肉盾”之中。
  借着这股推力,林书婉的身形如离弦之箭,瞬间跨越数米距离!
  太近了!
  枪手瞳孔骤缩,只看到那张狰狞的鬼脸在眼前无限放大。
  林书婉左手格开温热的枪管,右手的短刀自下而上,闪电般刺入对方的下颌,贯穿颅脑!
  “咯……”
  枪手双眼凸出,喉咙里发出最后的声响,直挺挺地倒下。
  从暴起到三人毙命,不过十几息。
  整个巷子,死一般寂静。
  老张头和那个半大孩子瘫在地上,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周围几个远远偷看的邻居,更是吓得捂住了自己的嘴。
  震撼,恐惧,随即而来的是一股压抑了太久的、病态的狂喜!
  死了!
  黑皮阿四这个畜生,终于死了!
  在所有人呆滞的注视下,林书婉走到墙边,捡起一根木柴,蘸着黑皮阿四脖颈流出的鲜血,在潮湿的砖墙上,画下了一个简笔的夜叉图案。
  怒目,獠牙,额间一道血痕。
  画完,她冰冷的目光扫过吓傻的一老一小,没有停留,身形一闪,便重新没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来无影,去无踪。
  只留下三具尸体,满地血腥,和墙上那个令人胆寒,却又莫名让人感到一丝快意的血色图腾。
  ……
  第二天,整个南市炸了锅。
  “听说了吗?夜叉!是夜叉爷又出手了!”
  “我亲眼见的!就巷口老张家那儿!那夜叉爷青面獠牙,身高八丈!手一抬,‘biu’一道金光,黑皮阿四的枪就飞了!”
  “对对对!他那个狗腿子想开枪打人,夜叉爷又是一道金光,子弹都给打歪了!神仙下凡啊!”
  “后来夜叉爷抓着黑皮阿四的尸体当盾牌,‘砰砰’两枪全打死人身上了!然后‘唰’一下就贴过去,一刀从下巴捅进去!我的妈呀,太解气了!”
  “最后还在墙上画了个血夜叉!替天行道啊!”
  流言如病毒般扩散,版本越传越神。夜叉的形象,在百姓心中,从一个单纯的杀手,开始向“神明”与“恶鬼”的结合体演变。那些平日作威作福的汉奸、地痞,人人自危,晚上睡觉都要睁着一只眼。
  ……
  虹口,特高课。
  中村浩二看着报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报告上,那张根据目击者描述画出的“夜叉”想象图,被他用铅笔画了一个圈。
  “身高八丈……金光护体……呵,愚民的狂欢。”他轻蔑地笑了笑,但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却锐利如鹰。
  “剔除掉这些神话外衣,核心很清晰。”
  他指着报告上的几个关键词。
  “暗器:特制铜钱,精准,致命。”
  “格斗:应变极快,利用环境,杀戮效率极高。”
  “原则:不伤无辜,目标明确。”
  “符号:”他的手指重重点在那个血色夜叉的临摹图上,“他在制造一个‘神’,一个悬在所有‘恶人’头顶的审判之剑。这比单纯的刺杀,要高明得多,也危险得多。”
  助手低声问:“中村阁下,是否要全城搜捕?”
  “搜捕?像没头苍蝇一样?”中村摇了摇头,走到窗边,看着阴沉的天空,“不,那样只会让他藏得更深。这种喜欢‘表演’的英雄,最怕的不是追捕,而是没有舞台。”
  他转过身,镜片后的目光闪烁着兴奋与残忍。
  “他不是喜欢惩戒‘恶人’吗?他不是在给自己立人设,吸粉吗?”
  中村走回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