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一口咬死了,要见到诊金到账,她才出发。
  郑开阳无奈,只好照办。
  他跨境支付的数字货币账户,5分钟内,就将50亿转给了苏叶。
  而苏叶,一个电话打给翟雷。
  翟雷就将她早早收拾好的行李箱,送到飞机上。
  离苏叶跟郑开阳谈妥,也就前后10分钟的事。
  几乎是无缝衔接。
  也就是说。
  苏叶早就预判到了,郑开阳一定会答应她。
  进航站楼的时候,她就让翟雷带着行李,在候机室等着了。
  郑开阳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感觉,他被人坑了一把,但是,又找不出证据。
  飞机起飞后。
  翟北川在苏叶耳边咬了一句,“苏宝儿,你宰了这一把挺狠的,开心点了吗?”
  慢吞吞的语气,听起来挺坏的。
  估计他也解气。
  苏叶精致的眉眼微挑,挺邪佞的。
  “眼下要花钱的地方多,多攒点钱,将来好养我的小白脸,及以后跟他生的崽子,对吧!”
  咬耳朵的声音很低。
  话落,还痞气十足的抛了个眉眼。
  眼神里,意味深长。
  看得翟北川深邃的眸,暗了又暗。
  好半晌,他点点头,轻笑,“夫人持家有道,为夫甚服。”
  他说话间,搂着她的腰,轻轻摩挲。
  就那么一下。
  如浮毛浮绿水般,水过鹅背的速度。
  苏叶只觉腰间有些痒,脚趾微微蜷缩了下。
  *
  夜晚9点。
  郑开阳的私人飞机落地象国。
  种花家临近中秋,夜风是凉的。
  但象国的夜风,还是热气蒸腾的。
  象国王室的车,在机场接到人,就先送到酒店休息。
  清晨。
  王室又派专人和专车,来接苏叶和翟北川。
  这次再次进象国王宫,有点不同。
  苏叶不仅有翟北川陪同,他还带了枪。
  虽然,在第一层关卡,就把枪交了出来,给了象国的卫兵收起来。
  但这个动作,跟秀肌肉差不多。
  没太大用。
  但也不是完全没用。
  周六,象国举国上下穿紫色。
  苏叶穿的紫色马面裙,栗色长发高挽成髻,插了一支白玉簪。
  她精致漂亮的脸蛋,只做了基本的护肤。
  完全是天生丽质,无须修饰。
  手中提的小巧手包,里面装的银针布包。
  翟北川穿的紫色西服。
  紫色,一般人是难以驾驭的。
  但耐不住他帅,浑然天成的矜贵气质,在举手投足间,就自带霸气凌然的气场。
  驾驭紫色,太容易。
  二王子郑开阳亲自来迎他们。
  几个人一起到了王宫的一处偏厅。
  这个厅,不是上次苏叶见象王的那个厅。
  很有意思的是,门上挂了布帘。
  从门框顶上,垂到地面。
  郑开阳站在门口,没有进去里面的迹象。
  他笑了下。
  “翟太太,我听说种花家的古代,御医给皇帝的妃子诊脉的时候,是隔着帘子的。”
  “我们这么效仿,没问题吧?”
  这么问,跟说废话差不多。
  而且。
  郑开阳的语气里,就不是询问。
  他就是要这么干。
  翟北川觎了他一眼,周身散发出冰冷的劝退。
  明显嫌弃郑开阳的作派。
  苏叶则没什么表情的哦了声,“可以啊。”
  气定神闲的,无所谓。
  郑开阳笑。
  “谢谢翟太太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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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稍等。”
  “我到屏风后,跟病人沟通一下。”
  他手一挥,偏厅的门被内务府的总管迪斯,给打开。
  随后,迪斯进去。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
  迪斯领着人,抬了一张茶几和一张椅子,放在门口。
  茶几铺了象国民族特色的桌布。
  放了个中医把脉,要用到的脉枕。
  还放了纸和笔。
  准备的挺齐全的。
  苏叶眼尾上翘的弧度,几分邪气。
  她跟翟北川眼神交汇的时候,用唇语,无声地咬了两个字,“骚弄。”
  翟北川忍着捏她脸的冲动,笑意矜贵,散漫。
  一只手,穿过门上挂着的布帘,从里面探了出来,放在茶几上。
  “翟太太,请。”
  郑开阳摆手,请苏叶坐到椅子上。
  苏叶一眼就认出来,这当然是象王的手。
  毫无悬念的。
  她做戏做全套。
  手指,放在象王的脉博上。
  细细品味脉象。
  呵呵……
  人啊,不作是不死的。
  象王的病被治的更坏了。
  在她前天离开后,还有其他人,对他进行了治疗。
  使得病情更糟糕了。
  今天没看见胡教授,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被抓起来秋后算账了?
  苏叶两分钟后,收了脉。
  她二话不说,拿起桌上的纸和笔,唰唰地写药方。
  字体颜筋柳骨。
  与她用神医身份开药方,使用的隶书,笔锋、力度完全是两个人写的字。
  写完,撕下来,递向郑开阳。
  同时,示意他走远一点说话。
  “二王子殿下,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治愈这个病。”
  “这个药方吃七天,一天一剂。”
  “同时,需要辅助针灸治疗三天。”
  苏叶说话时,嘴角挑着笑,几分痞。
  气质上,有说不清的野。
  跟她现在的衣着打扮,有点冲撞。
  让内务府的侍卫总管迪斯,想起一个人。
  神医柳华。
  就连她的手,还有把脉的动作,都非常像。
  当郑开阳看到药方,跟神医柳华开的一模一样时,也震惊了。
  “这……”
  有那么一瞬,郑开阳脑海里闪过诸多怀疑。
  翟太太跟神医柳华认识吗?
  或者有什么关系吗?
  为什么开的药方会一样?
  但又为什么,需要服药的天数不同。
  没有人能告诉郑开阳答案。
  但光凭苏叶拉他到一旁说话,这个细节,说明,她是知道,他的父王听见女人的声音就会犯病。
  “翟太太,请您稍等片刻,我先沟通一下。”
  郑开阳说罢,掀开偏厅门口挂着的布帘,进了里面。
  随后,在象王跟前跪下。
  “父王,翟北川的夫人开的药方,跟神医柳华开的药方,完全一模一样。”
  “但她没说您这是什么病。”
  “请父王定夺。”
  郑开阳恭恭敬敬的,行象国的跪礼。
  象王沉默了下。
  半晌,才开口。
  “让她治。”
  话落,郑开阳答道,“是,我这就去安排。”
  他们的对话,是刻意压低了声音的。
  然而。
  苏叶拥有的超级敏锐的听力。
  他们声音再低,她也悉数听清楚了。
  好戏要开场了。
  她敢保证。
  如果象王今天还敢故技重施,再把她关起来,她一定暗中坑他一把,绝不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