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诚满眼怒意的瞪着林茵茵,只是那怒意中又隐约夹杂着几分畏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那个令他厌恶瞧不起,甚至十分多余的女儿,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他不认识的陌生人。
手段果决狠辣,甚至让他这个自诩精明睿智的人,都毫无招架还手之力。
如今,自己只能全身僵硬的躺在病床上,每次面对林茵茵,他的内心就会不由得一阵紧张,仿佛又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虽然,如今的一切已经糟糕透顶,可是这个女儿总能带来更坏的消息,让他本就在谷底的心更加跌宕起伏。
因而在林安诚的心中,林茵茵的这张脸,逐渐便与一种畏惧不安的情绪挂钩。
“你来又想做什么!”
林安诚依旧口齿不清,含糊着勉强能听懂他所说的话。
“这句话,或许应该我来问问你。”
“你什么意思?”林安诚眉头紧皱。
林茵茵眸光冷冷的打量了一番林安诚,不掩轻蔑的开了口。
“你如今都这幅样子,还不肯好好休养,非要搞点事情,还奢望东山再起么?”
林安诚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但是眼中却露出几分疑惑。
看到他这样的反应,林茵茵反而也皱了皱眉头。
“你到底想说什么!”林安诚又问。
林茵茵冷眸微眯,心中也多了几分狐疑。
默了默,林茵茵一声冷笑。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最好。不知道也无所谓。”
稍稍一顿,林茵茵的语气一沉,隐隐透着威慑。
“你只需要明白一点,如果你肯安安分分的,只要你还有一口气,我就保你好吃好喝,给你送终。”
“但如果你不肯安分守己,想要继续玩些自以为很高明的手段,那就别怪我没把丑话说在前头了!”
话音方落,林茵茵一声冷哼,拎着手提包转身就走。
然而刚走到门口,她又脚步一顿。
“你也不用觉得委屈。毕竟,比起你当初算计我妈和我的那些手段,我对你已经足够仁慈了!”
“砰——”
病房门被大力关上,隔绝掉了病房内那怨毒憎恶的目光。
“林小姐,您要走啊。”
王姐一直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见林茵茵出来,她笑着起身。
林茵茵微笑颔首,“这边就辛苦你了王姐。”
“不辛苦不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林茵茵四下扫了一眼,示意王姐跟她来到无人的楼梯间。
“安春意她们几天没来了?”林茵茵问。
“从上次安女士和林先生吵过架之后,来的次数就少了。当时林先生被气得发病,安女士只来看了看,见没有生命危险人就走了,之后又断断续续的来过一两次,只是每次来了说几句话,林先生就摔东西骂人,后来安女士大概三四天没露面了。那位林小姐更是从上次吵过架,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林茵茵听着这话,寻思着安春意母女八成这段时间也没闲着。
只不过听王姐这话,难道是她误会了林安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