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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妻子。」
「你不许把我推给别人。」
他说这话时，眼眶泛红，委屈极了。
仿佛，他也很爱我。
很爱我。
知我芥蒂，宋祯便将阿姐送出了宫。
他给阿姐封了个夫人名号。
赐了一座大宅子。
对外只说，皇后母族势弱。
善待我阿姐。
是为了给我脸面。
阿姐骄傲。
离了宫，便说自己最不喜欢皇宫。
她又养了许多面首。
左拥右抱。
还不忘把这消息递进宫，让我晓得。
我知道，宋祯自然也会知道。
他气急了。
「这样放浪形骸的女子，合该打一百大板！」
说罢，他派人出宫，赶走了那些面首。
阿姐自是不愿。
以命相胁。
宋祯得知后，立刻出宫相见。
两人无可避免地又吵了一架。
最后，面首被送走，阿姐又被接进皇宫。
还是住梧桐殿。
「宋祯就是小气，我纳面首关他什么事？」
她越想越气。
当晚，摸到了宋祯寝殿，说要同他打架。
说要是打赢了。
就让她离宫。
那场架，我并不知道谁赢谁输。
只晓得那一晚。
阿姐未回。
翌日，去收拾寝殿的宫婢来禀。
说地上全是被撕烂的衣服。
我那时沉默了很久。
直到阿姐出现。
她对我说：「你就是爱胡思乱想。」
「我和宋祯什么也没发生。」
「地上的衣服，也是打架时不小心撕烂的。」
「他如今是你的夫君。」
「我不会惦记的。」
「望莹，你也别整日疑神疑鬼，好吗？」
再后来，宋祯也来见我。
赏了我许多珠宝。
又言语安慰：「望莹，我绝不会背叛你。」
就这样，他们吵吵闹闹了好几年。
帝王的寝殿。
阿姐说闯就闯。
帝王的龙床。
同样说躺就躺。
每每这时，宋祯抱着被子来找我。
在床榻间还不忘吐槽阿姐。
「爱慕虚荣也就罢了。」
「还这么刁蛮。」
「朕看啊，她这辈子都找不到婆家了。」
「可怜朕还得养她一辈子。」
「......」
直到阿姐陡然病重。
去世时。
宋祯还在骂她。
「攀龙附凤的女人最恶心。」
可往后的数十年。
宋祯总是有意无意去到梧桐殿。
一待便是一整日。
多年后，他也快不成了。
嘴里絮叨的。
还是阿姐。
「她那个女人，爱慕虚荣，攀龙附凤。」
「朕最讨厌这种女人了。」
「再来一世，朕绝对不会再对她动心。」
「更不会向她表明心意。」
的确没有表明心意。
这一世，同样重生了的宋祯。
只是选择提前暴露太子身份。
问阿姐：「你要不要当我的太子妃？」
但阿姐不信。
宋祯恼怒，吹了个口哨，接着一顶小轿出现。
「沈望月，待会儿你可别惊讶！」
小轿将我和阿姐接到了东宫。
起先不信的阿姐。
在这一刻，看着东宫牌匾，陡然愣在原地。
她冲着宋祯傻笑。
「小乞丐，你真的是太子啊？」
宋祯傲娇地抬了抬下巴。
「你该唤孤太子。」
阿姐连连点头，接着双手合十。
一脸希冀看向宋祯。
「那三个月后的殿选，太子殿下会选我吗？」
宋祯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我一眼，眼底似有复杂，但很快就挪开了。
随后宋祯又看向阿姐。
言语刻薄：「像你这种爱慕虚荣的女人。」
「不让你当太子妃。」
「恐怕是要悔恨上一辈子吧。」
这话，便是同意了。
当天晚上，我和阿姐便留在了东宫。
月下闲聊时。
阿姐很兴奋。
「望莹，我要当太子妃了。」
「像做梦一样。」
「没想到小乞丐就是太子。」
她有些羞涩。
又看我：「小妹，等我当了太子妃，再当上皇后，我就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了。」
「届时，我也一定会为你寻位最好的夫婿。」
但看着眼前眉飞色舞的阿姐。
我却摇了头。
「阿姐，有件事我没有告诉你。」
「什么？」
「祖父来信，让我们去江南，他说已在江南为我们挑好了夫婿，只等我们启程离京。」
前世，我和阿姐也收到了祖父的信。
只是那时殿选在即。
阿姐不愿。
而我，心仪宋祯，便同样拒绝。
但这一世。
我想，去江南挺好的。
祖父很疼娘亲。
他选的夫婿，不会差。
闻言，阿姐蹙眉。
「我是要当太子妃的，定不会回江南成婚。」
「至于你......随你心意吧。」
她叹了口气。
「望莹，你已及笄，也的确该成婚了。」
话落，不等我开口。
宋祯突然出现。
他眉头微蹙，也不知听到了多少。
只是紧紧盯着阿姐。
言语指责：「她年纪还小，你何必着急为她寻夫家。」
「沈望月，你就这么容不下你妹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