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声无比清脆、让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碎裂声,在死寂的书房内骤然响起!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深处!
林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就那么面无表情地当着赵天印的面,将他右手小指的第一截指骨,用一种最直接、最残暴的方式,硬生生地捏成了一堆骨头渣子!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赵天印呆呆地看着自己那根以一个诡异角度扭曲变形、瞬间肿胀成紫黑色的小指。
大脑因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出现了一秒钟的空白。
一秒钟后。
那股如同火山爆发般、足以将人活活痛死的极致剧痛,才如同最狂暴的电流,顺着他的神经末梢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惨叫,猛地从赵天印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响彻了整个狼藉一片的书房!
那惨叫声中充满了无边的痛苦和恐惧,仿佛一头被活活剥皮的野兽,在做着临死前最绝望的哀嚎!
剧痛让他的身体像离了水的鱼一样,在太师椅上疯狂地弹动、抽搐!
他想要挣扎,想要缩回自己的手。
可是,他的整个身体却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压在了椅子上,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根本动弹不得分毫!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指被那个魔鬼攥在手里,承受着那永无止境、深入骨髓的剧痛!
墙角的冷清秋被这血腥而残酷的画面吓得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她下意识地猛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下去!
可是,那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和赵天印那凄厉无比的惨叫,却如同跗骨之蛆一般,不断钻进她的耳朵里,让她浑身冰冷、手脚发软。
她虽然是刑警,也见过不少血腥的场面。
可是,像眼前这种活生生将人指骨一寸一寸捏碎的酷刑,她只在那些最古老、描述地狱的卷宗里看到过!
这太残忍了!
这简直就是魔鬼的手段!
林骁对赵天印的惨叫充耳不闻,他甚至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对方那因痛苦而极度扭曲的脸。
他的声音在书房中缓缓回荡,像一个最优秀的工匠,在向别人介绍自己最得意的艺术品。
“这是《修罗诀》里记载的一种小酷刑。”
“名字,叫做‘寸断’。”
“专门用来撬开那些自以为骨头很硬的家伙的嘴。”
“感觉怎么样?赵家主?”
他的声音很平淡,但落在赵天印的耳朵里,却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要恐怖一万倍!
“魔鬼……你这个魔鬼……”
赵天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鼻涕、眼泪混合在一起,让他那张养尊处优的脸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林骁见他还是不肯说,脸上的笑容更冷了。
他的手指缓缓松开那截已经变成肉泥的小指,然后慢慢移动到旁边那根完好无损的无名指上。
看到这个动作,赵天印吓得魂飞魄散!
那种即将再次降临、深入骨髓的剧痛,让他心中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秘密,什么威胁了!
他疯狂地尖叫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求饶道: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是……是一个代号叫‘智使’的人!是他联系的我!”
“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我只知道他的代号!他每次都是单线联系我!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求求你!不要再……”
他的话还没说完。
“咔嚓!”
又是一声同样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赵天印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比刚才更加凄厉十倍的惨叫!
他的无名指步了小指的后尘,第一截指骨同样被林骁毫不留情地捏成了碎片!
“啊啊啊啊!!!”
林骁看着他,冷冷地说道:“看来,你还是觉得你在侮辱我的智商。”
“继续。”
又一根手指被废!
那如同浪潮般一波接着一波、永不停歇的剧痛疯狂冲击着赵天印的每一根神经!
他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林骁用最简单、最粗暴的方式寸寸碾碎!
他终于意识到,在眼前这个魔鬼面前,任何欺骗、隐瞒和侥幸心理,都只会为自己换来更加极致、更加漫长的痛苦!
这个男人,他根本不在乎什么幕后黑手!
他就是想折磨自己!他就是想让自己在无尽的痛苦中一点一点地死去!
门口。
那两名原本还守在门口,此刻却早已被吓得腿软、缩在门后不敢动弹的内劲大成护卫,听到书房里自家家主那不似人声的惨叫,吓得浑身一个哆嗦。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绝望和恐惧。
他们知道,今天晚上,这个书房里的所有人,一个都别想活着走出去!
这里,已经变成了修罗的屠宰场!
“我说……我全都说……”
赵天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因极度的痛苦和恐惧而变得扭曲、沙哑。
“他的组织……他的组织叫……”
林骁停下了即将捏向他中指的手,那双血红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似乎在等待着他吐出那个最终的名字。
看着林骁停下了动作,赵天印那张因剧痛而惨白如纸的脸上,突然闪过了一丝极其古怪的挣扎和犹豫。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颤抖着声音问道:
“在……在告诉你之前……”
“我……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