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令?”
“哼!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那四名叛变的长老在短暂的惊愕之后,眼中的贪婪与杀意很快就压过了那丝敬畏。
他们很清楚,今天他们既然已经选择了谋反,那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无论林骁拿出什么东西,今天都必须死!
“什么狗屁药王令!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破牌子,也想吓唬我们?”
其中一名王长老狞笑一声,再次举起了手中的长剑。
“兄弟们,别被他唬住了!他现在护着那个女人,正是我们下手的最好时机!杀了他,这药王谷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没错!杀!”
另外三名长老也纷纷响应,再次鼓起余勇,催动全身的内力,化作四道流光,朝着林骁猛扑而来!
看着那四个不知死活、利欲熏心的东西,林骁缓缓地收起了药王令。
他嘴角的弧度变得愈发的冰冷与嗜血。
很好。
既然敬酒不吃,那就只能喂你们吃罚酒了。
恢复了八成战力的他,此刻只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如同即将冲破堤坝的洪水,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体内的血液在沸腾!
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面对那从四个方向同时袭来的、足以开碑裂石的凌厉攻击,林骁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
他也没有施展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化骨龙爪”。
他只是缓缓地将怀中的楚梦瑶向后轻轻一推,让她退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然后,他双腿微曲,身体的重心猛然下沉!
马步!
一个朴实无华,却又稳如磐石的马步!
刹那间,他浑身上下那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肌肉,在这一刻全部紧绷到了极致!
一股凝如实质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感的黑色罡气,从他的脚底升起,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上,最终全部汇集到了他的右侧肩背之上!
他的整个身体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一张被拉到满月的恐怖巨弓!
而他的右肩,就是那支即将离弦的、足以射落神明的箭矢!
古武杀技!
华夏武学之中最为刚猛、最为暴烈、最为不讲道理的至强杀招!
八极拳的终极奥义!
——“八极·铁山靠”!
这一招,林骁曾经在地下世界的战场上,用它活生生地撞碎过一辆高速行驶的装甲车!
而今天,他要用这一招来告诉眼前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绝对的力量!
“轰!”
伴随着一声沉闷如雷的气爆轰鸣!
林骁脚下的青石地面再也承受不住那股恐怖的力量,瞬间炸裂,化作一片蛛网般的废墟!
他整个人就如同一列彻底脱轨的、时速超过三百公里的高速列车!
又像是一颗从天外坠落的、燃烧着黑色火焰的陨石!
他以一种一往无前、毁灭一切的狂暴姿态,轰然撞入了那四名长老的包围圈之中!
快!
太快了!
他的速度已经完全超出了那四名化劲宗师的反应极限!
冲在最前面的那两名叛乱长老,脸上的狞笑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散去。
他们的眼睛只能捕捉到一道模糊的黑色残影。
下一秒,那道残影便已经狠狠地撞在了他们的胸膛之上!
他们甚至连举起兵器格挡,或是催动护体罡气防御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
“砰!”
“砰!”
两声令人听了都感觉浑身骨头都在发酸的沉闷巨响,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那两名叛乱长老的身体,在接触到林骁肩膀的瞬间,就仿佛变成了两个脆弱的西瓜!
他们那经过数十年苦修、坚硬如铁的胸骨,在这股蛮横到不讲道理的恐怖力量面前,如同腐朽的木头一般,被轻而易举地撞得粉碎!
紧接着!
一股更加恐怖的、凝练到极致的寸劲,透过他们破碎的胸膛,在他们的体内轰然爆发!
“轰!”
“轰!”
两名在外界足以开宗立派、受无数人敬仰的化劲宗师,竟然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
他们的身体就在半空之中,被林骁这狂暴到极致的一记“铁山靠”,硬生生地、活生生地撞成了两团漫天飞舞的、凄惨无比的血雾!
碎肉!
骨渣!
混合着滚烫的内脏和鲜血!
如同下了一场猩红色的暴雨,劈头盖脸地洒向了四周!
整个演武场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如同神魔电影里才会出现的、降维打击般的残暴画面给彻底吓傻了!
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两团在空中缓缓飘散的血雾,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地颠覆了。
剩下的那两名长老距离稍远一些,侥幸没有被正面撞上。
但当那温热的、带着浓烈腥味的血雨洒在他们脸上的时候。
他们吓得肝胆俱裂,魂飞魄散!
跑!
快跑!
这是他们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他们想也不想,直接丢掉了手中的兵器,转身就想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逃窜。
然而,林骁又岂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他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把叛军掉落的长剑,看也不看,反手便朝着其中一人的后心猛地掷了出去!
“咻!”
长剑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瞬间追上了那名逃跑的长老,从他的后心穿过,余势不减,又精准地钉在了另一名长老的身上!
“噗嗤!”
一声闷响!
那把长剑竟然如同串糖葫芦一般,将那两名亡命奔逃的化劲宗师死死地钉在了一起,最终带着他们飞出了十几米远,狠狠地钉在了演武场后方的墙壁之上!
秒杀!
彻彻底底的、不讲任何道理的暴力碾压!
从出手到结束,不过短短三秒钟的时间!
四名货真价实的化劲宗师,就这么被林骁如同踩死四只蚂蚁一般,轻松写意地抹杀!
林骁缓缓地直起身,掸了掸肩膀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以及那些刚刚溅上去的血迹。
他看着那两具被钉在墙上、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不屑的弧度。
“就这点能耐,也敢出来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