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如同绝世魔王般,一步步踩着百具怪物尸骸向自己走来的林骁。
宋渊那张原本还充满了嚣张与疯狂的脸庞,此刻已经被无尽的、深入骨髓的恐惧所彻底扭曲!
败了!
彻彻底底地败了!
他引以为傲的四大名宿被人站着不动就活活震死!
他最后的底牌,他耗尽了宋家半数财力、由天机阁赐予的一百名“白银药人”军团,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被这个怪物屠杀殆尽,变成了一地的破铜烂铁!
他所有的依仗,所有的底牌,在这个男人的面前都显得是那么的可笑,那么的不堪一击!
“不……不要过来!”
宋渊死死地将自己的后背贴在那冰冷的防弹玻璃之上,仿佛只有这层厚厚的玻璃才能给他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林骁,歇斯底里地大吼着:
“林骁!你杀不了我的!你绝对杀不了我!”
“这……这是军用级别的钛合金防弹玻璃!厚达半米!就算是反坦克导弹,也别想轰开它!”
而他旁边,那个刚刚从昏迷中悠悠转醒的宋天赐,在看到眼前这如同人间地狱般的惨状,以及那个正朝着自己走来的血人时,再一次被吓得魂飞魄散!
他“扑通”一声双膝跪地,也顾不上自己裤裆里那一片狼藉的骚臭,对着林骁的方向开始疯狂地磕头!
“别杀我!林大侠!林爷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饶我一条狗命吧!我把宋家所有的钱都给你!我把所有的女人都给你!求求你,不要杀我!”
然而,对于这两只还在做着最后挣扎的蝼蚁,林骁甚至连一句废话都懒得多说。
杀不了?
他缓缓地转过身,走回到了那片狼藉的舞台中央。
他伸出自己那只沾满了银色血液的右手,一把抓住了那口深深地陷在废墟之中、重达千斤的纯铜丧钟的边缘!
“喝!”
林骁口中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喝!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修罗真气再一次毫无保留地疯狂爆发!
他双臂之上的青筋如同扭曲的虬龙,根根暴起!
一股肉眼可见的、如同墨汁般漆黑的罡气,将他的整个身体都彻底笼罩!
在宋渊父子那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林骁竟然凭借着自己双臂的恐怖力量,将那口重达千斤、半截都陷入了地下的巨大丧钟,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从废墟之中拔了出来!
他将那口巨大的铜钟高高地抡圆了,举过了自己的头顶!
此刻的他,就如同一尊托举着神山的远古泰坦,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毁天灭地般的力量感!
“给老子……破!”
伴随着一声犹如九天雷霆般的狂暴怒啸!
林骁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手中那口千斤重的巨钟化作了一颗黑色的死亡流星,狠狠地朝着那面号称不可摧毁的防弹玻璃猛砸了过去!
“轰隆——!”
一声几乎要刺破在场所有人耳膜的、前所未有的恐怖巨响,轰然炸开!
沉重的钟体与那厚达半米的防弹玻璃,在接触的瞬间爆发出了一团极其刺眼的、如同电焊般的璀璨火花!
那面坚固无比的、足以抵挡炮弹轰击的军用级防弹玻璃,在被正面击中的位置瞬间向内凹陷下去一个恐怖的弧度!
紧接着!
“咔嚓!咔嚓!咔嚓!”
一阵如同蛛网般密密麻麻的、令人心悸的恐怖裂纹,以撞击点为中心疯狂地向着四周蔓延!
最终,在宋渊和宋天赐父子那充满了无尽绝望与不敢置信的眼神中!
“哗啦!”
整面坚不可摧的防弹玻璃轰然炸碎!
化作了漫天飞舞的、闪烁着寒光的死亡碎片!
而那口千斤巨钟在砸碎玻璃之后去势不减!
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动能,直接将那躲在玻璃后面、根本来不及反应的宋渊和宋天赐父子俩狠狠地砸在了他们身后的承重墙壁之上!
“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的、如同重物碾压烂西红柿般的声音响起。
没有惨叫。
没有哀嚎。
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
当那口巨大的丧钟从墙壁上缓缓滑落、重重地砸在地上的时候。
那面洁白的墙壁之上,只剩下了两团早已分不清谁是谁的、血肉模糊的……肉泥!
宋家的家主宋渊,以及他那不可一世的废物儿子宋天赐。
当场,死无全尸!
随着宋家父子的身死,那封锁着整个宴会厅的厚重铁闸也发出一阵阵“轰隆隆”的声响,缓缓地升了起来。
新鲜的空气从外面涌了进来,却冲不散这大厅之内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林骁面无表情地踏过满地的废墟与尸骸,走到了宴会厅的门口。
他缓缓地转过身,如同俯视着一群蝼蚁的绝世魔王般,俯视着全场那些早已吓得跪伏在地、将头磕得砰砰作响的权贵富豪们。
他那冰冷而又霸道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清晰地落在了每一个人的耳中,也烙印在了他们的灵魂深处。
“从今往后,在燕京。”
“我林骁,说了算。”
“再有敢与天机阁勾结者……”
林骁的目光落在了墙壁上那两滩模糊的血迹。
“宋家,就是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