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绵想了想,干脆说:“你就一个人,不如加入我的队伍,我这边还有几个不错的队友。”
“那也成。”
雷音捷是个爽快人,毫不犹豫的同意了,她问:“什么时候出发?越早越好。”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奔赴长徽基地,早点到等于抢占更多的先机,获取更多的晶核。
姜绵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看了下时间,“现在八点,半小时后吧。”
“ok,那我先回去收拾下,八点半基地门口见。”
姜绵点头,目送她离开,自己也往家里赶,幸好大家今天都在家做体能训练,还没进城。
基地人来人往,姜绵在其中穿行,边走边思考,这次长徽市之行带谁留谁,很是纠结。
或许是想得太投入,有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叫了她一声姐姐,她都没有听见。
直到那个小女孩伸手拉住了姜绵的衣袖,她才疑惑的看向那个小女孩。
皱着眉头问道:“有事?”
那个小女孩突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声在吵闹的广场显得格外诡异。
她欣喜的说道:“找到你了,姐姐。”
姜绵瞬间汗毛倒立,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小藤也瞬间炸毛!
【我靠!寄生水螅!我怎么完全感受不到它的气息!什么情况!】
就在姜绵全神贯注地防备它会突然攻击的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小女孩那原本天真无邪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决绝,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那匕首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她毫不犹豫地将匕首朝着自己颈部的动脉割去,动作之迅速,让姜绵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只听“噗”的一声,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在姜绵的身上和周围的地面。
小女孩的身体缓缓倒下,眼神却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姜绵,嘴角似乎还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
仿佛在说:姐姐,你逃不掉的。
周围的人群开始尖叫着四散奔逃,现场陷入了一片混乱。
姜绵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上沾满了小女孩的鲜血,她用心声询问小藤:“你说这些被它寄生的人会痛吗?”
【应该不会吧?她被寄生的那一刻,大脑就被吃了个干净,跟活死人无异,应该也没有痛觉。】
【啊啊啊!我知道了,它也升级了,这只是它其中的一个分身!本体说不定正在赶来!】
姜绵目光死死的盯着小女孩的尸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连累父母。
必须尽快回家安排好一切,把寄生水螅引至长徽市解决。
姜绵正打算离开,五个穿着基地制服的巡逻员聚拢了过来,神情严肃,手里举着枪,齐齐对准姜绵,大声喊道:“把手举起来!”
“基地不允许杀人!你找死吗!为什么杀她!”凶姜绵的那个人愤怒的质问道。
姜绵无奈的举手做投降状,解释道:“人不是我杀的,她是自杀,你们不信的话可以问周围的人,他们都可以替我作证。”
带队的那人目光如炬,迅速扫过围观的人,语气严厉地问:“她说的是真的吗?
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到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有声音陆续响起。
“人不是她杀的,那个小女孩确实是自杀,我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那小女孩好奇怪,跟她说了一句找到你了,姐姐,然后她,她就自己拿刀划了脖子。太恐怖了!”
说话的人声音颤抖,仿佛回忆起那一幕仍心有余悸。
“是啊是啊,太恐怖了,就跟中邪了一样,你们看,她即便死了,脸上的笑容依旧诡异!”
另一个人附和着,手指还哆哆嗦嗦地指向小女孩的尸体,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巡逻员们听到这些话,小心地靠近小女孩的尸体,看到那诡异的笑容时,也忍不住脊背发凉。
此时,围观的人群开始交头接耳,恐惧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带队的巡逻员深吸一口气,神情严肃的说:“肃静!肃静!大家不要以讹传讹,胡乱猜测和传播不实的消息。基地有基地的规矩和秩序,要是被我抓到谁在胡乱造谣生事,一律赶出基地!”
基地里的幸存者们本就生活在紧张与不安之中,这样的事件一旦被肆意传播,很可能会引发更大的恐慌和混乱。
所以他必须阻止,哪怕采取强制手段。
姜绵站在一旁,提高声音道:“这下可以证明我没有杀人吧,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那些巡逻员忙着安抚群众,根本顾不上姜绵,见她离开,也没人上去阻拦。
时间紧迫,姜绵飞快往家里跑,跑到一半,发现衣服上还有不少血迹。
她找了个没人的巷子,把带血的衣服脱了扔在一旁,迅速换上从空间刚取的衣服,然后洗干净手上的鲜血,这才往家里赶。
寄生水螅的事姜绵不打算告诉大家,那样只是多几个人烦恼,她只说了长徽基地变异小龙虾的事情。
大家一听遍地晶核,眼睛都放光了,争先恐后的说自己也要去。
姜绵看着众人,深思熟虑后宣布道:“范东旭,邱虎,邱香,你们跟我去长徽基地。其他人留守,每天的训练不可以偷懒,实战也不能停。”
凌逸没有被选中,脸上满是失落,着急的道:“姜姐姐,怎么不带我?我也想去!”
谢思思同样没被选中,却并不觉得有什么,反而微笑着安慰凌逸:
“小逸,我们留在家里也很重要,要为她们守好后方,只有后方安稳,她们在前方才能没有后顾之忧的战斗。”
姜绵微微点头,认真的道:“你思思姐说的没错,你们也很重要,我爸妈的安全就拜托你们了。”
凌逸听了,脸上的失落稍稍褪去,咬了咬嘴唇说:“姜姐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叔叔阿姨。”
姜绵拍了拍凌逸的肩膀,“好,我相信你们。”
林霞站在一旁欲言又止,才过几天稳定的生活,女儿又要离开他们去什么长徽基地。
她不安的问道:“小绵,非得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