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话,在场修士脸色都是一变,吓得脸色苍白,陆家的修士,更是脸色阴沉。
“公孙师叔居然出来了?他不是最怕麻烦吗?难道他要管这事?”
“是啊,都出发了,肯定要管了。这可是代替执法殿处罚呀!这可是要抢执法殿的事啊!”
“嘿嘿,谁说不是呢?
执法殿那群孙子,我早就看不惯了,不是责罚这个,就是责罚那个。
现在总算是撞到铁板上了。”
“哎,公孙师叔可是很多年都不管了。
他这一次为什么突然出手啊?
难道是帮助米家的三个孤儿寡母,看他们可怜?”
“不错……不知道,不过肯定有原因。”
.........
一众修士开始脑补起来。
周元也停了下来,兴致勃勃的看来。
看着一众修士盯着自己,尤其是执法殿三人一动不动,灰袍老者脸色一变,沉声说道:“怎么?我说的话不管用?
还是觉得我越俎代庖了?防碍你们执法殿了。”
远处的两位白衣修士苦笑一声,说道:“不敢,不敢。
公孙师叔说的是,他们在藏经阁动手,都归师叔管。”
“哼,这就差不多。以后执法殿的人少来我藏书阁这里晃悠,看到你们就烦。”
.........
两人急忙退走,随后一溜烟地跑掉,看向远处的红袍白发老者,给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片刻之后,红袍老者还是咬牙站出来说道:“公孙师叔,这件事情是不是处罚过重了?
我儿可是没有什么过错,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而且米家的小子只处罚了十年,弟子不服。”
灰袍老者冷哼一声说道:“你不服?哪里不服啊?说出来。”
此言一出,红袍老者一挺胸膛说道:“明明是米家先小子动手,将我家弟子打成这样,还只处罚了十年;
而受伤的一方却处罚了二十年,这太重了!”
“哼!过分?
你看看陆渊这小子,天天就知道在宗门中惹是生非,不是斗了这个,就是打了那个。
刚从藏经阁出来就开始挑衅米家的小子,真的以为我老眼昏花不成?
好了,废话就不多说了。
既然你不服,那他就关四十年;
没有四十年,不准出来。”
红袍老者刚要说些什么,一双冰冷的眼神瞪着他,此刻已经让他吓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不要露出这副表情。
不是看在陆家老祖的份上,这小子没有一个甲子出不来。我也是为你们好。
陆家家大业大,难免出几个废物,但是这样的废物,就在宗门之中混吃等死,但是非要出来耀武扬威,欺负同门,那就是他的错了。
逍遥宫虽然传承了几千年,有了一些龌龊,但宗门之中还是要保证和谐的。
你这废物侄子,留在宗门之中还能多活两天。
如果哪一天出了宗门,死在外面都不知道。
你陆家最好还是要感谢老夫呢。”
话语之中十分不客气,而红袍老者却是被说得一阵红一阵白。
下面的黑袍老者和身后的三人更是面如死灰。
什么话还没讲,就被多关了四十年,此刻看向了老者,丝毫不敢有些怨毒,而看向米雷的时候,眼中却全部都是厉色。
“该死的小子,这仇我一定要报!”
与此同时,灰袍老者摆摆手说道:“都滚吧!以后再来藏经阁闹事,老夫就全部把你们丢到思过峰上待着。
藏经阁不是你们能够捣乱的地方,也不是你们各大家族欺压弟子的地方。”
话音一落,在场修士脸色一变。
远处的米雷深深一躬身说道:“多谢公孙师叔做主,弟子感激不尽。”
灰袍老者摆摆手说道:“下次做事别那么冲动了,去思过峰上休息几年,也算是修身养性了。
知道别人故意挑衅,还中了他的道。”
米雷再次躬身,就要离开此地。
远处的周元看到这一幕,对这老者有了些好感。
“这家伙居然还会安慰人,倒是有些意思。”
随后也是转身要走。
而正在这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说道:“小子,你就走了?真以为老夫下棋下糊涂了?”
冰冷的声音瞬间传入体内,此刻周元如坠冰窖,被这老家伙发现了。
他心中充满震惊,但也没有说什么。
而远处的老者道:“你留下来。”
话音一落,所有人都看向了周元。
周元苦笑一声说道:“是,弟子米元拜见师叔。”
周元就走到灰袍老者面前。
灰袍老者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说道:“你小子不错。”
此言一出,在场修士都是一惊。
“他是谁啊?居然得到了公孙师叔的夸奖。”
“是啊,公孙师叔说不错,是什么事情呢?
难道刚才暗中出手、制服那姓陆的几个家伙的人,就是这小子?”
“不知道,这人好象也是米家的修士,还是私生子。”
........
一众修士对着周元指指点点。
周元心中暗骂,自己不该出手的。
而就在这时候,远处刚要离开的红袍大汉和红袍老者也将目光投过来,露出怨毒之色,看向周元如同看一个死人一般。
红袍大汉刚要说什么,道:“三叔,难道刚刚出手的是此人?那股神念是真的强。”
红袍老者一摆手说道:“好了,此事不是说话的时候,先离开此地,回去好好调查一下此人的身份。
在逍遥宫的人跑不了,也没有人敢占我们陆家的便宜。”
话音刚落,他深深记住了周元的样貌,就带着其馀几人离开了此地。
一旁的米雷和米千雪此时也是一脸狐疑,而崔凝雪心中更是打起了鼓.
“千万不要被发现了,不然就完了。”
她心中不断祈祷,但是看也没敢看一眼,对着灰袍老者一施礼,就离开了此地。
片刻之后,一众修士带着疑问走了,而周元已经跟着那灰袍老者来到一座棋盘面前。
老者坐在一张竹椅之上,不断摆弄着棋子,问周元说道:“小子,会下棋吗?跟老夫手谈两局。”
周元苦笑着应承道:“弟子的确会下一点,不过跟公孙师叔的棋艺相比,差得太远。”
摆起棋来,周元开始下。
数十子之后。
灰袍老者道:“小子,你的下棋水平不错。”
话音刚落,对方一粒白棋就要落下,周元也是闪电般地落了一子。
片刻之后,周元执黑,对方执白。
棋子在棋盘上啪啪啪地落下,棋盘上很快就占了一小半。
这时候,灰袍老者慢吞吞地问道:“你小子神魂之力不弱,就算比起假婴期的修士也差不了多少。
之前对那陆家小子出手,倒是隐秘。
不是老夫当时正好看了一眼,都不可能发现是你出的手。
入门几年了?是谁的弟子?”
周元心中暗骂了一声。
“果然因为这件事,早知道就不那么逞强了。”
他缓缓说道:“弟子入门已经有五十来年了。家师……家师百花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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