沭城,中心医院。
这是个挺小的私人医院,由于是晚上,值班的医生也不多。
又小,又破,又旧。
要不是周围都没有医院了,江燃都不可能带人到这来。
许觅的状态很不好,一直在发烧,眉毛紧紧皱着,好像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江燃从来没照顾过人,只能握着他的手,释放安抚信息素去安抚他。
门口来的是泽安,他刚回来就知道这件事,他仅仅只是惊讶了一下,便没了任何表情。
交完手续费后则安退到门口守着,思索了一下,打开一个耳麦。
“与晚小姐,您……说对了。”
“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海城?好的,我会马上去的。”
泽安挂了电话,来电姓名标注了——与晚小姐。
与晚,他的下一任主家。
一位漂亮精致,却残酷疯狂的omega小姐。
泽安慢慢拨通了另一个电话,上面标明的是——前主家许先生。
江燃的易感期还没过,刚好转些,又要开始发疯,若不是泽安把人打晕,估计又得对着晕过去的许觅做点事。
许觅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后,许觅立马意识到自己这是在许家的地下审讯室。
因为,洛城的几大家族里,只有许家一个会使用黑檀木艺术品作为装饰放在架子上。
“醒了?”
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许觅不要太熟悉,这是父亲的声音。
omega手指收紧,慢慢抬头看向了许慎,紧接着,一个响亮的巴掌便落到他的脸上。
“让你抓住机会,你就是这样子的吗?”
“不知廉耻。”
“丢人现眼的东西。”
……
他每说一句,许觅心脏便会收紧一分。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在父亲眼中,他就是这么不堪。
“家法是怎么规定的?”许慎冷冷看着他。
“二十鞭子,跪祠堂三天,家法一百遍。”
许觅背的很熟练,他看着父亲拿着一只皮鞭,起身向他走来。
“跪下。”
特制的鞭子在空中响了一声,随即落在了他的后背。
又痛又麻的感觉传遍全身,许觅闷哼一声。
这二十鞭打完后,许觅几乎疼得要晕过去,他硬是没有哭出声,死死咬着牙。
“原因。”
许慎盯着他,在他看来,这个二儿子虽然只是一个omega,但从小到大一直遵守家规,从未忤逆过他的话。
万一是那只Alpha强迫的呢?
许觅双手撑在地上,看上去虚弱,但是语气却是坚定
“我……我喜欢他。”
刚消了一点气的许父瞬间暴怒,再次扬起了鞭子。
同时,门外传来嘈杂声。
鞭子落下的瞬间,一道人影扑了过来。
“住手!是我强迫他的,是我强行标记的,不关他的事…”
“阿寻,阿寻?”
“别怕,我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
“我来了…”
刚被标记过的omega身体本来就弱,再加上没怎么休息好,被凉水泼醒,又被鞭子抽了20下。
他根本就顶不住,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
温柔冰凉的青薄荷味将他包裹住,许觅的视线模糊起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