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把许觅塞入车里,江燃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脸色也缓和下来。
许觅第一次被人扛,晃了半天,到了车上还有些头晕,忍不住小声抱怨。
“你……你刚刚发什么疯?”
江燃哭唧唧的把许觅抱紧,“今天那么多alpha看你,我吃醋了。”
许觅及时按住了江燃即将拱过来的俊脸。
“那你也不能那样……”
江燃一脸坏笑凑近“哪样?”
“当…那么多人的面……扛我,土匪一样…”
Omega身上的香气愈发的好闻,江燃贪婪地吮吸。
父亲早就查过他们之间的信息素匹配度,那可是100%啊。
阿寻注定是他的。
江燃舔了舔唇,咬住了许觅的颈。
“阿寻,我好喜欢你。”
怀里的omega僵了下,许觅眼睛有些动容,但还是轻微挣扎起来。
“松开!”
“不要。”
“江燃!”
江燃恋恋不舍松开,又握住了许觅的手。
一颗温润的珍珠落在了手中,许觅低头。
是一颗紫色珍珠,很漂亮,看起来很贵重,他见过,在许家,父亲也给过哥哥。
“喜欢吗?”
江燃低沉的声音唤醒了他,但许觅并没有说话。
江燃眼中划过一丝失落。
“不喜欢吗?不喜欢就…”
江燃的话还没说完,许觅便把珍珠攥在手中。
“喜欢,很喜欢,谢谢江燃。”
Alpha这才松了口气,像金毛犬一样,蹭着许觅的颈。
那就好,不愧是他花大价钱买的。
沉默了一会儿,江燃让司机升起挡板,有意无意的开口。
“阿寻,上次在医院医生做全身检查的时候,说你的腺体,受伤……”
不出所料,许觅浑身紧绷起来,额头的发丝遮住了眸中的神色。
江燃也是前几天才知道许觅的腺体曾经受伤,不可以强行标记,不然就无法清除。
具体的原因,父亲给的档案上并没有说,但医生查出来了。
是在非发情期时被恶意注射诱导剂,而且抑制剂注射时被打中断,信息素强行进入时被反抗。
简单来说,就是他的omega差点被人强行标记。
Alpha对自己的所有物都是由一种无法控制的占有,气氛变得僵硬起来。
感受得到,江燃的信息素里,隐隐带了压迫。
许觅脸色苍白,一是因为信息素的压迫,第二个是因为伤疤再次被揭开。
许久,江燃才听见很微弱的,近乎是哀求的声音,
“…过去了,别问……”
江燃则是有些着急,他觉得情侣之间是应该没有保留的,但他又不好去逼着许觅说出来。
只能偏似于诱哄地揉了揉许觅的头发。
“阿寻,告诉我嘛,帮你报仇。”
“阿寻,听话,告诉我。”
许觅垂眸,捂着头,感觉头痛欲裂,好不容易才消散了一点点的,不好的记忆,又浮现在了眼前。
好想躲起来……
他抬手敲了敲面前的挡板“停车,我,有点难受。”
不料,车刚停下,许觅便打开车门跑了出去,江燃一愣,连忙追出去。
司机这位置停的刚刚好,边上就有一辆正在待客的出租车。
许觅顾不上那么多,打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驾驶座上的司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许觅便说
“快,开车!”
司机瞟了眼在车窗外拍着车门的江燃,非常自然地联想到了刚刚看的小说剧情。
死缠烂打,前夫哥。
于是他猛地一踩油门
江燃眼睁睁的看着出租车七拐八拐消失在了闹市尽头。
开了一会儿,司机瞟了眼边上的后视镜开口,把车速降了下来。
“小朋友,想去哪里?”
许觅想了想“海边吧。”
“海边?小朋友,你别想不开啊,人这一生还长着呢,不必为了一个人这样。”
许觅勉强扯出一个微笑“没事,我就是去散散心。”
海城离海近,车子驶进了海郊区,很快便到达了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