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欲冲一桌人笑了笑,拉着时归溪坐了下来。
“回来了,爸妈,爷爷,最近可还安好?”
江欲边说话,边不动声色的观察许觅。
“哎,一切都好,小玉,公司那里怎么样?”
苏宁笑着说。
“妈,公司很好,这个月的月绩比上个月高了200多万。”
江父爽朗大笑起来,“好,不愧是我儿子!”
江夏也满意的笑,不得不说,江欲的管理能力确实很强。
他成为副董事仅仅一年多,公司的业绩在一年内就上涨了两三个亿。
江家从不缺钱,江氏企业更不缺钱,江老爷子承诺,只要是上涨的业绩,全部都是江欲的。
江欲目光落在许觅的身上
“这位就是弟媳了吧?长得确实很漂亮。”
“难怪江燃喜欢你,换我,我也喜欢。”
的确,许觅漂亮的像是天上的月亮,纯洁,安静。
难怪江燃能收了小霸王的性子,死心塌地的粘着。
找个人闹得全城轰动。
阵仗之大,足以看见江家对他的重视。
江欲轻轻扯了下边上给他夹菜的时归溪,又道
“以后一家人了,和阿燃一样叫我哥,这是你哥夫,时归溪。”
时归溪礼貌性的冲许觅笑笑
“你好,以后就该叫弟妹了。”也免得五弟粘着江燃这小霸王。
南皇城的人就是这样,喜欢不喜欢写在脸上,打直球不转弯。
一家子和和气气的吃饭。
饭后聊天,内容肯定不会脱离学习这个话题。
这时,江夏的目光落在了许觅身上,笑眯眯道
“阿寻啊,你在天水一中成绩在前列,你看,要不,江燃这……”
“交给你怎么样?”
又生怕人家不答应一样说
“教不好也没关系,只是看他这成绩太烂了。”
“和家教一样付工资的。”
许觅连忙打断他
“爷爷,没事的,我,我可以教的,一家子,不收钱的。”
少年眼睛水润乌亮“我可以教江燃的。”
一旁的江燃应和道“对对对,老头子,你可别担心了,我,一定会听话的。”
“对吧,阿寻小老师~”
这话有些意味深长,江燃暗中捏了捏许觅的指尖。
“你别耍心眼子,人家阿寻多乖,你三天不打就要上天了。”
“以后阿寻给你补习,你要是敢欺负人家,我可饶不了你。”
江夏看了看手表,轻咳了一声
“差不多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有事和你爸妈商量。”
“好!”
江燃笑嘻嘻的牵起许觅的手,把人往楼上带。
终于结束了。
老头子烦死了。
二楼——
江欲站在窗前,一手捏着一朵已经焉吧的小月季,一手在玻璃瓶里倒水。
时归溪刚好洗完澡出来,从后抱住江欲的腰。
“干什么呢?”
江欲没抬头,专注小心的把花插到瓶子里。
“养花。”
时归溪低笑出声“花已经要死了,养不活的。”
说着,把花瓶接过随手放在桌上。
“水放的迟了,救不了这花。”
江欲叹了口气,是啊,水来迟了,救不了花。
敏感的人,
要经历双倍痛苦的。
许觅很好,他也都打听过了,除了家室之外,样样优秀。
学习不在话下,钢琴,绘画,演讲,书法都十分擅长。
长的也漂亮,性格也好。
北皇城模范omega之一。
不过……
太卑微小心了,估计是小时候家里太严了。
整个人焉哒哒的。
许觅很擅长把自己情绪隐藏起来。
这样不好。
不知道,他弟弟会怎么做。
正走神,腰部和颈部同时传来痒意,浴袍不知何时被掀起。
江欲无奈的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时归溪额头上。
“你是狗吗?”
“这是我家,你安分一点。”
时归溪握住那根手指,咬住。
“江家隔音挺好,没事。”
江欲也没说什么,顺从的环住他的脖子。
“你小声点。”
“知道……”
不一会儿,时归溪掐着江欲的腰轻声道
“宝宝,在自己家都这么紧张?”
“放松一点,别咬。”
身下人咬牙切齿
“你别顶……痛。”
同时,隔了两个屋子的江燃已经把许觅揽怀里了。
床铺软软的,还带着些许月季白茶香,江燃猛吸一口,满足的把许觅抱得更紧。
“阿寻,后天你生日,想要什么?”
许觅睫毛颤了颤,声音又轻又软
“没什么想要的”
他现在基本上是脱离了许家,脱离了父亲的控制。
江家给他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一衣柜的衣服都是私人设计的,鞋子和江燃一样是定制。
伙食就更不用说了,苏宁还专门问了他的口味喜好。
他从未过得如此放松。
身边的人身上是与他一样的沐浴露香味,又有一些薄荷的清凉。
一抬头,便看见江燃深邃的五官,那双漆黑的眸子专注的看他,仿佛要把他的样子刻入脑海。
温柔,又有些偏执。
看了好久,许觅忽然坐了起来,江燃也坐起。
“怎么了?”江燃问他。
许觅走到窗前看了一会儿,摇摇头,“可能感觉错了吧。”
他总是感觉有人看自己。
是错觉吗?
江燃笑着把人往后扯,双双摔倒床上后,江燃把人压了下去。
“小老师,该睡觉了。”
“好晚了,不困吗?喝牛奶,睡觉。”
江燃轻声诱哄着,许觅果然中招,就着江燃的手把一杯牛奶喝下去。
完全不知道江·大灰狼·燃又又又一次把自己骗在房间里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