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这天晚上江家吃饭早,就是准备吃完了之后让江燃带着许觅出去转一转,春节晚上热闹到处都是放烟花的。
这几天烟花确实很多,市中心那里的基本上每天都会有烟花放,所以他们专门搬到了偏郊的地方。
安静。
主要还有一点就是他想早点和老婆上床睡觉。
这也是江清衍让江燃带着许觅出去最主要的一点。
以前他都会和一群不知道是哪家的少爷们在一起花天酒地,现在他们可不担心了,毕竟许觅还在这边呢。
说什么江燃都不会在许觅面前太出格。
嘿嘿嘿。
晚上再放点烟花,什么声音都能被挡住的,谁也听不见。
江燃带许觅去了金湖,他说有一个惊喜,专门留给许觅的。金湖边上有一圈围栏,这是上次他们来的时候没有的。
湖水上是一层冰,不太结实,摇摇晃晃的,江燃牵着许觅的手,摩挲着那只柔软小手上的钻戒。
很合适。
这是他自己选的尺寸,自己的设计,看着匠人做了五个小时,全部收拾完了他才回来的。
他要保证给阿寻的东西没有一点瑕疵,没有一点错误。
他的阿寻太好了,所拥有的也是要最好的。
因为他不是最好的。
对阿寻而言,他不是最适合的Alpha,沐泽州比他要好很多,性格温润,成绩优异,没有任何黑历史。
所以每次沐泽州靠近阿寻,他就会焦躁着急,那时候alpha的占有欲是最强的。
只恨不得把人拉过来宣示主权。
江燃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整。
他把许觅的头抬起来,声音好听“阿寻,看对岸。”
许觅下意识看了过去。
刹那间,一束束烟花冲破夜幕,炸成千万星子,红如火,金如霞,似绽放的牡丹铺满天空,又像银链垂落人间,点亮了整个天际,将漆黑的夜染成五彩画布。
许觅呆愣愣的看着,额头上多出了一丝温热,抬眸,对上的是江燃深邃的眼睛。
“好看吗?”
“嗯。”
“可以亲吗?”
“?”
脑子懵懵的就被亲了一下,许觅有点不知所措,看上去有一点傻。
像是看见了一道不会写的,毫无头绪的题目一样。
江燃喜欢。
“阿寻,”他低声呢喃着“要一辈子开心,一辈子平安。”
“我会一辈子爱你。”
许觅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把他抱的更紧了。
“嗯。”
等到家的时候,家里已经一个人都不剩了,江家也不是什么特别吝啬的家族,过年嘛,所有的佣人都是放假的。
如果不回家过年,在这继续上班的话是三倍的工资。
但是不来也没关系,因为江家会给过年的礼品,什么米油糕肉的,有时候还会发现金。
江家对下人都很好,很多人都想来江家当保姆,但是同样江家对保姆的要求也很高。
要么会一直换,换到自己满意的为止,要么就一直不换,只认那一个。
年三十,有谁会不回家呢?
对面房间隐约传来脸红,心跳声音,许觅只当作没听见,拉着江燃匆匆回了房间。
难怪江欲X欲这么强,看来伯父伯母没少干这事。
一想到昨天晚上,许觅就腿软,见江燃在自己房间里磨蹭半天不想走,就知道他想干嘛了。
“江燃,”许觅轻声叫他,江燃眼睛都亮了,直勾勾的盯着他,像是一只收到命令的小狗。
那双眼睛,平静之下的暗潮涌动许觅看的一清二楚。
“今晚……我想自己睡。”
江燃一听眼神就黯淡下来了“是我昨晚做的不好吗?”
“阿寻是不是在怕我?”
“我下次不会了,阿寻,别怕我。”
说一句,就朝许觅那里走一步,许觅就后退一步,但是步子没有江燃的大,就这三步就被压到了墙边。
“阿寻,你在怕我吗?”
许觅心下一紧,连忙安抚他“没,没有,就是…就是想一个人睡……”
江燃打断他,手指缠绕着许觅那柔软的发丝,声音低沉“这么紧张,怕我。”
这是陈述句。
许觅低垂着头,抱住他“没有怕你,只是你太…太不克制了……”
“我有点受不了。”
“真的有……一点……”
其实真的很痛,可是江燃在兴头上,他又怎么好说呢?
江燃喜欢刺激,玩得多。
可是他………
他真的受不了。
江燃把他的脸捧起来“春节,不许丧着脸。”
“我什么都不做。”
许觅硬生生把眼泪给憋了回去,有点可怜的看着他,妥协了一样
“晚上别乱来,我想休息几天。”
“好。”
一夜相安无事,只有外面隐约的鞭炮声,另一个房间里则是连鞭炮声都听不见。
只有爱人的呼吸。
和滚烫的心跳。
旧的一年过去了,新的一年来了,他们都长大了一岁,老了一岁,在一起了一年。
他们要在一起好久好久。
久到永生永世。
谁也不知道这是第几世轮回,也不会知道上一世是否相识。
天空中一颗流星飞了过去,许觅忽然间睁开眼,迷茫了好一会儿,转头看向江燃。
“江燃,我上一世,一定和你是在一起的。”
不然,为什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感受,还这么真实。
窗边似乎有一个人影,但是一闪而过,许觅只以为是自己太困了眼花,又钻回了江燃怀里。
暖和。
和小炉子一样。
自从江燃钻他被窝,他就从来没冷过。
江燃习惯了抱着他睡觉,他也已经习惯了被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