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新帝登基的第一个新年。年关将至,整个皇宫都浸在喜庆的氛围里。朱红的宫墙上挂起了灯笼,廊下缠绕着流光溢彩的灯串,连空气里都飘着蜜饯与松枝的甜香。
除夕这天,新帝带着后宫众人在慈安宫向太后行礼。苏碗清身着正红凤袍,头戴九凤钗,端坐在新帝身侧,接受众人朝拜,脸上是得体的笑意。沈初见穿了也穿了件正红色绣牡丹花的锦服,除了皇后才能穿正红,后宫嫔妃是不能穿正红的,这沈初见是得到皇上的允许,况且这身正红牡丹锦服乃是皇上命人制作。两边鬓边簪着一对红梅步摇,安静地坐在新帝的另外一旁,目光落在殿角那盆开得正盛的水仙上。疆芜则对这南朝的年俗充满好奇,不时偷偷打量着殿内的布置,眼底闪着兴奋的光。
宴席开在太和殿,歌舞升平,觥筹交错。新帝举杯敬了太后,又与大臣们饮了酒,目光却总不由自主地飘向沈初见的方向。她正低头小口吃着点心,侧脸在烛火映照下柔和了许多,仿佛褪去了平日的疏离。
席间,疆芜学着南朝的样子,端着酒杯走到新帝面前,朗声道:“皇上,我敬您!愿南朝年年丰收,百姓安康!”说罢仰头饮尽,引得众人发笑。新帝也笑了,与她碰了杯。
沈初见看着这一幕,心中微动,却只是默默拿起酒壶,给自己斟了杯淡酒。刚要饮下,手腕却被人轻轻按住——是新帝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少喝点。”他低声道,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顺手拿走了她的酒杯,“尝尝这个,御膳房新做的杏仁酪,你以前爱吃的。”
沈初见抬眸看他,他眼中的暖意清晰可见,让她心头一软,终是点了点头,接过那碗温热的杏仁酪。
守岁时,宫人在殿外点燃了爆竹,噼里啪啦的声响震彻夜空,映得窗外一片通红。新帝与众人一同倒数,当新年的钟声敲响时,他忽然转身,对沈初见解下腰间的玉佩,塞到她手中:“这是我母妃给的,据说能保平安。新的一年,愿你……安好。”
玉佩温润,带着他的体温。沈初见握着那枚玉佩,指尖微颤,看着他眼中的认真,终是轻声道:“皇上也……安好。”皇上拉着沈初见往自己怀里靠去。沈初见看着天空中燃放的烟花,此时她心里想着,“我在那个世界的身体已经没有了,我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我妈还有没有伤心。”
殿内的喧闹仿佛远去,只剩下两人之间无声的默契。窗外的烟花骤然绽放,绚烂了整个夜空,也照亮了彼此眼底那抹藏了许久的牵挂。或许这深宫依旧有纷争,或许前路仍有隔阂,但此刻,在这辞旧迎新的夜里,有些东西,正悄悄发生着改变。
初夏的风带着暖意,京都城门刚开,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便混在出城的车流中缓缓驶离。车帘低垂,遮住了里面的人——正是换上常服的新帝与沈初见。
“还是这样自在。”沈初见掀起车帘一角,看着窗外掠过的田埂与农舍,嘴角漾起久违的笑意。她穿了件月白色的布裙,头发简单挽成一个髻,素净得像个寻常人家的女子。
新帝坐在她身边,一身藏青色长衫,褪去了龙袍的威严,倒添了几分温润。他看着她舒展的眉眼,心中微动:“早该带你出来走走了。”这些日子,后宫的纷扰让两人之间总隔着些什么,唯有此刻,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草原相依的时光。
马车行至傍晚,在一处临河的小镇停下。两人找了家干净的客栈住下,晚膳时,点了几样当地的小菜:清蒸河鱼、凉拌野菜、一碗杂粮粥。
“这鱼比御膳房的还鲜。”沈初见尝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
新帝笑着给她夹了一筷子:“那你多吃些。”
邻桌几个茶客正聊着天,说的是近来官府减免赋税的事,语气里满是感激:“多亏了新皇体恤百姓,今年的收成能多留些给家里了。”
新帝听到,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沈初见看在眼里,轻声道:“百姓的日子好过了,这江山才能稳。”
入夜后,两人沿着河边散步。月光洒在水面上,泛着粼粼波光。新帝忽然握住她的手,沈初见愣了愣,却没有挣开。
“初见,”他低声道,“后宫的事,委屈你了。”
沈初见望着水中的月影,轻声道:“臣妾明白皇上的难处。”
“可我不想你明白,”新帝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我只想你像现在这样,开开心心的。”
沈初见心头一暖,眼眶微微发热。或许帝王的爱注定掺杂着权衡与无奈,但此刻他眼中的真挚,却让她觉得,那些委屈与等待,都有了意义。
夜风拂过,带着草木的清香。两人并肩走着,没有言语,却有种久违的默契在悄然流淌。这短暂的微服私访,像是一场偷来的时光,暂时隔绝了皇宫的纷争,只留下最本真的彼此。
第二日,皇上与沈初见路过一片竹林,马车里沈初见拉着皇上的手臂说道,“这片竹林好漂亮啊,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我们要不休息一下,好不好。”皇上看着沈初见对着外面的竹林很是感兴趣微笑着说道,“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韧,任尔东西南北风。竹子乃是四大君子的其中一个。停车,休息一下。”沈初见立马跳下马车,欣赏起竹子。皇上紧追其后。沈初见张开双手,转着圈,天空中飘扬着竹叶,皇上在马车前眼神中尽是爱意,看着沈初见在竹林里转着圈,仿佛好像一副画从画中跑出来一样,嘴巴说道“人生自古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这时侍卫跑到皇上侧面递上信件,“公子,明州的县官求见。”皇上拿过信件,打开看不看,便看向沈初见,沈初见笑着看着他,皇上对她做了做手势比划道;示意,我有事先离开一会。沈初见也用手势比划道,没事,你去。沈初见看着皇上离开的背影,看了看周围,这时沈初见看见竹林里有着很窄用石头铺的一条小路,沈初见沿路走去她不知道的是路越走越远。
她来到一座木头垒的房子,房子还有一座小院,院中四周全是花朵,还有一棵大树,大树下拉着一个秋千,看起来很温馨的房子四周除了花朵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仪器,像是用它们来施法一样。她看见院子的门并没有关,是敞开的状态。她四处打量着周围,顿时眼睛一亮,看见石桌子上有着一个很是熟悉的东西,沈初见走向石桌,拿起来看了看说道,“这…这不是番茄?不对,这个朝代哪里来的番茄,肯定不是,只是长的像而已”。沈初见左看看右看看,还拿在鼻子上闻了闻,咬了一口,惊讶的说道,“这还真是番茄,番茄不是在什么清,才有的嘛,这里怎么会有。”正吃着,这座房子的主人回来了,他看见有一位穿着不凡的人在石桌前面背对她,他喊了一声,“喂,你谁啊,”沈初见嘴巴吃着东西转身看着那个人,眼睛打量着这个人,心想,“这人长的还有点好看。”只见这个人惊讶的张大嘴巴看向她手里拿的番茄,丢下木柴,朝着她手里的番茄走去,“呀呀呀,我好不容易培育出来的番茄,我还没得吃呢,你咋就吃了。”沈初见嘴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擦了擦嘴巴说道,“哦,这番茄你的啊,你怎么培育出来的。”这个人从她手里拿到了番茄,心疼的说道,“要你管,你赔我番茄,我好不容易培育出来的。”沈初见打量着这个人心想,“这个番茄是后面朝代从其他国家引进来的,”她走到这个人的后面,试探性说道,“天王盖地虎……”这个人拿着番茄惊讶的停下手里动作,转身看着沈初见回答,“宝塔镇河妖……。”沈初见被他的回答吓到了,又说道,“娘子……”这人又回道,“啊哈……”沈初见又说道,“打败你的不是天真……”这人手指沈初见说着,“是无邪……”沈初见站了过去,惊讶的说道,“你也是穿越过来的。”这个人说道,“是啊是啊,我终于遇到老乡了。”这个人哭着拿袖子擦眼泪。
两人坐在石桌上沈初见给这个人说了说自己是怎么穿越过来的,又询问到这个人说道,“你叫什么名字,你又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