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音发现自己仿佛回到家一般。
原本破败腐烂的房子,现在焕发新生。
如同崭新的住宅,充满了家的温馨。
她看到厨房中正在忙碌着准备晚餐的女主人,趴在餐桌上画画的小男孩。
昏黄的灯光下,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温馨。
如果不是女主人脸上残留的淤青,那么一切都将十分美好。
绫音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他们做着晚饭,画着画。
母子二人,完全看不到绫音的存在。
这样的突变将她吓的面色惨白,双腿直打摆。
“这……这是怎么了。”
“怎么变成这样。”
她拿起手机,疯狂的按压着。
“凉子,彩花,绘香,翼舞你们快说话啊。”
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可是手机并没有因为她的呼喊而产生回应。
她一脸梨花带雨的看着,眼前这温馨的场景。
可心中却只有无尽的寒意。
她明白这都是假象,她可能真的遇到鬼了。
樱花国对于消息的管控不严,所以民众大多都对超凡出现的事情不陌生。
只是现如今这样的事情毕竟还是少数,就像飞机出事一样。
要么一辈子遇不到一次,遇到了你这辈子也就到头了。
就在她还在悲伤绝望之时,房门被打开。
一名脸颊通红,走路摇摆的中年人提着公文包走了进来。
走到餐桌前,看着男孩正画着一家三口出门游玩的场景。
顿时他怒从心来,丢下公文包,一把抢过画纸。
狠狠的撕成碎片。
“死野种!臭婊子!”
“……”
无数的污言秽语从他口中吐出。
绫音觉得耳边全是他的咆哮声,让她不由捂紧双耳,退到角落。
女人看着盛怒之下的丈夫,也不敢上前阻拦。
只能在一边默默的抽泣着。
男人松了松领带,冷哼一声,恶狠狠的看了母子俩一眼。
随后直接上楼,只留下抱做一团痛哭的母子二人。
绫音看着眼前的景象,悲从心来,回想起自己的家庭,似乎也是这样。
她已经完全沉浸在其中,短暂的忘记了眼前的一切。
都是厉鬼幻化出来的幻境。
很快餐厅的灯光熄灭,四周变得漆黑一片。
只能借着月光才能看清屋内的情况。
抬头望去,只有二楼还亮着灯光。
她借着二楼的灯光向上走去。
一阵怒骂声传入她的耳朵,房门并没有关上,她站在门口便能目睹里面发生的一切。
“臭婊子!”
“臭婊子!”
“……”
怒骂声不绝于耳,伴随着怒骂一同到来的是男主人的拳脚。
沙包大的拳头不断朝着女人身上挥去,女人被打的在地上打滚。
却没有哭出声音,只是不停的流着眼泪。
似乎早就习惯了这一切一样,眼睛里充满着悲伤。
时不时的看向一边的橱柜。
里面藏着的正是她的孩子,心中祈祷着能够快点结束这一切。
丈夫看着身下挨揍的妻子毫无反应,心中的怒火更胜。
“你怎么不吱声,是死了吗?”
“还是心虚了?”
拳脚更加猛烈的打在她身上,很快妻子连在地上翻滚都无法做到。
哪怕她将自己的要害部位用手挡住,却还是被丈夫活活打死。
许久之后,可能是打累了,他挪开身体。
坐在一旁,大口的开始喘气。
看着妻子眼睛瞪大,沉默不语,也不似往常一样的起身收拾。
他用脚踢了踢她。
“喂,没死的话,起来给我去倒杯水。”
“喂!”
在踢了两脚之后他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按照平时的习惯,现在自己的妻子应该屁颠屁颠起来给他倒水才是。
他的脸色大变,手放在妻子的鼻子前,感受着鼻息。
又摸了摸她的脖颈,随后他两眼瞪大,嘴巴张开,瘫坐在地上。
“死了,死了。”
嘴里不停的重复着,目光呆滞。
过了很久,他回过神来,从杂物间拿出麻袋和塑料袋。
将妻子的尸体装进去,丢到了阁楼上。
将阁楼的入口用门锁紧锁着。
处理完这一切后,他发现了橱柜中的男孩。
毫不留情的将他拖了出来,男孩口中发出尖叫声。
“啊!”
面对着这震耳欲聋的声音,他反手一巴掌。
将男孩扇倒在地。
男孩只能用双手捂紧自己的嘴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男人的面色狠厉,看着男孩目露凶光。
似乎想要将男孩一起杀死,最终犹豫了许久,还是没能下手。
将这个自己从小养大的孩子杀掉。
此时已经是半夜,月亮高悬,皎白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来。
男人折腾了许久,也觉得疲惫不堪。
躺下后便沉沉的睡过去,而小男孩则在橱柜中也睡着了。
绫音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是被吓傻了,没成想自己竟然目睹了几十年前的凶案现场。
心中也越发肯定,这个鬼宅闹鬼的事实。
只是她现在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不知道该如何脱身。
“咚咚咚~”
这时一阵敲击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是阁楼方向传来的。
“难道她当时没死,只是昏死过去了。”
她走到阁楼前,可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打开那扇紧锁的门。
她明白了自己只能作为一个看客。
很快敲击声越发的微弱,渐渐的就消失了。
绫音感觉眼前的景色像换幻灯片一样,飞快的转化着。
阁楼每到夜晚便会渗出漆黑的阴气,让她不寒而栗。
很快七天过去了。
凌晨的钟声敲响。
阁楼中散发出来的黑气已经如同墨汁一样浓稠。
这些黑气凝聚成团,慢慢的显出人形。
变成了女主人的模样。
她来到丈夫床前,开始不停的呼唤着丈夫的名字。
“刚雄……刚雄……”
声音中透出一股刺人的寒意,让本就着装清凉的绫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刚雄在睡梦中迷迷糊糊感受到,有人在呼喊他的名字。
他睁开双眼看到眼前的伽椰子,吓得三魂七魄离体。
他的身体被无数黑色的发丝缠绕,令他感到窒息。
“你感受到我的痛苦了吗?”
“我亲爱的丈夫!”
“呜呜呜~”
刚雄的嘴巴被毛发塞满,无法言语。
伽椰子的面容越发的狰狞恐怖,脸凑到刚雄面前。
他满脸恐惧的看着伽椰子狰狞的面孔,拼命的摇头。
只是伽椰子,并不想这样轻易的放过他。
生前刚雄曾施加在他身上的行为,在她死后全都一一加于他身。
刚雄不断在生死之间徘徊,时而置身水中,体会溺水的感觉。
时而置身火海,被烈火炙烤。
听着刚雄的惨叫声,伽椰子紧闭双眼,十分享受。
随着折磨的继续刚雄的声音渐渐微弱,直至嘶哑,难以发出声响。
短短的几个小时他仿佛经历了十八层地狱中的酷刑。
可没了刚雄的惨叫声后,伽椰子有些不满。
“怎么不叫了。”
“既然你不想说话,那以后就不用说了!”
她头顶的黑发疯长,不断的朝刚雄的口中涌去。
刚雄口中的毛发,疯狂窜动,很快将他的舌头扯出。
鲜血从他嘴角流出,散得满脸都是血。
“呜呜呜~”
此时虽然毛发已经从他嘴里抽离,可他再也没办法说话。
这样的折磨一直持续了一天一夜,直至最后刚雄气绝身亡。
而在不远处他们的孩子,蹲守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着一切事情。
伽椰子狰狞的脸庞,艰难的挤出一丝笑容。
看着自己的儿子。
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慈祥的抚摸着他的头发。
很快她面色一厉,全身的长发包裹着男孩。
绫音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