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井熊二来到办公室。
一如既往的和同事们打着招呼。
似乎与往常一样,没人知道他身上发生的变化。
“浅井,打印机没墨了,去换一下。”
说话的是社长秘书相泽诗花,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
只是脸上挂着的刻薄,令她美丽的脸庞失色不少。
凭借着和社长的关系,公司里所有人都不被她放在眼里。
虽然打印机有专门的维护人员,可她依旧命令浅井去。
为的只是彰显一下地位。
如果是往常,浅井已经老实的去换墨粉,只是如今的他已经完全变样。
不再受这个鸟气。
他转过身来,对着相泽诗花说道。
“墨粉盒已经用完,需要到库房搬,诗花小姐可以陪我过去开个门吗?”
她听到浅井的话,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库房的钥匙也确实在她这。
“真麻烦。”
虽然答应了浅井的请求,只是她的语气稍显有些不耐烦。
二人来到库房,诗花开门后站在门外,并不打算进去。
浅井走在前方,瞳孔已经变成深蓝色。
尖牙也已经露了出来,身后的诗花却依旧在颐指气使。
“浅井你快点,别磨蹭了。”
忽然浅井转过身来,一把将她抓住,拖进了库房,将门反锁上。
诗花终于看见,浅井非人的模样。
吓的尖叫出声
“啊!怪物啊!”
库房地处偏僻,没有人会经过,加上房门紧锁,显得声音更小。
她的声音完全没人听到。
“浅井,你要干嘛,我可是社长秘书,你不想干了吗?”
她强装镇定的开始威胁起他来。
“诗花,你的脑子不会都长到胸上去了吧。”
浅井面露冷笑的看着她。
诗花被他的面容吓的瑟瑟发抖,颤抖的说不出话来。
极度的恐惧,让她暂时失语。
浅井手抓住她的大腿,腿上的丝袜,被他的指甲划破。
她坐在地上,不断的往后退。
脸上挂着泪花,身上的衣物也凌乱不堪。
一副受尽屈辱的模样。
“浅井,放过我,我没有得罪过你,你这要是犯罪。”
诗花颤颤巍巍的开始劝说浅井,希望能够唤起他的理智。
可惜并没有起到作用,浅井听后大怒,开始细数她的罪过。
“是谁天天让我,搬水打杂,这些事没人做吗?”
“是谁把客户得罪了,然后甩在我头上?”
“……”
浅井越说越气,手上的力道也开始加大。
半个小时后。
“啊!”
库房里传出一声惨叫声。
浅井心满意足的从里面走出来,扯了扯领带,整理一番衣物。
嘴上洋溢着笑容,将库房锁上后离开这里,回到工位上。
打开公司的名录,他将名单打印出来。
他开始细数,所有欺负过他的人。
将名单确定之后,他来到了社长办公室。
咚咚咚~
“社长,我有事向您汇报。”
他敲响房门。
“我现在没空,晚点吧!”
听到社长的话,他没有离开,手上加大力量,将门直接推开。
“社长,事情很急,还是现在说吧!”
浅井的脸上挂着微笑,看着房间里的两人。
二人慌乱的开始整理衣物。
“浅井,你不想干了吗?”
社长大声喝道。
浅井不以为意,将门关上,看着眼前的男女。
欣赏着眼前衣衫不整的躯体。
“汐月,看不出来,你的身材还不错嘛!”
一脸鄙夷的看着,社长身下的小蚕蛹。
“啧啧!”
虽然他没有洁癖,但也不想和社长做同道中人。
加上他刚在库房已经活动过了,现在并没有什么性致。
看着汐月美好的身姿,也只能暗道一声可惜。
显露出僵尸的本相,看着眼前两人惊恐的眼神。
看着他们匍匐在地上,诚惶诚恐的模样。
像是吸嗨了的瘾君子。
“如此美妙的感觉。”
虽然两人苦苦哀求,浅井依旧没有放过他们。
将二人的鲜血吸干,他恢复本来面目,走了出去。
几人在外面讨论着,浅井进去的事由。
只不过看着浅井竟然微笑着从社长办公室走出来,有些惊讶。
刚才他们可是看着汐月进去的,里面明显是在干着不可描述的事情。
“浅井不会把社长吓阳痿了吧?”
“可能是叫浅井进去帮忙推。”
“那样不是没可能,他可是公司里出名的老乌龟了。”
“什么意思?”
“头又绿,又能缩。”
“……”
他们做梦也不可能想到,他们的社长,现在已经死了。
里面动静不小,但是社长办公室隔音效果很好。
所以并没有引来他们的注意。
他们的讨论并没有因为浅井的出现而停止,反而声音越发大了起来。
半个办公区都是他们肆意的嘲弄声。
并没有把浅井这个当事人放在眼里,他们早已将浅井当做他们的谈笑的笑料。
浅井不以为意,脸上还挂着淡淡的微笑。
几人见后,有些诧异,平时如果说到这里,他应该恼羞成怒才是。
他的无能狂怒,就是他们最喜欢看到的事情。
可没有结尾他的无能狂怒,总觉得不是那么的尽兴。
“你们在说什么,可以说给我听听吗?”
浅井微笑着对着他们说道。
虽然他在笑,可几人却感到有些冷意。
不过长久以来的认知,让他们很快摆脱了这种状态。
“说错了吗?绿毛龟!”
说话间,还用手推了推他,不过让他们惊讶的是,竟然没能推动。
浅井反手将他的手抓住,微微用力。
咔嚓~
骨折声响起,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的惨叫声。
“杀人啦!”
办公室里传来尖叫声,原来是有人进入社长办公室汇报工作。
看到里面的惨状。
浅井面前的几人,脸色煞白,联想到刚才只有他进入社长办公室。
冷汗直冒,眼睛瞪大,见鬼般的表情看着浅井。
“其实你们说的很对,所以我不想再当缩头乌龟了。”
“而你们就是我改变的第一步。”
浅井的声音很轻,可在他们听来,却像是给他们下死亡通牒般。
“浅井我是在和你开玩笑。”
“对对对,我们是在开玩笑。”
“我知道错了,你就放过我吧!”
“……”
几人开始疯狂的求饶。
只是浅井脸色依旧没有变化,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