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盛月殊站起身,摇摇晃晃来到我面前。
  “我盛月殊,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并且誓不罢休。”
  她的双眼明明因醉酒而迷蒙,却又因为自信而闪着光芒。
  浑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高贵和从容,让人在她面前不自觉得自惭形秽。
  即便如此,我仍旧不觉得以她一个人可以抵抗各位董事长。
  心中还是暗暗地为她感到担心。
  “如果你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我会尽力帮你。”
  盛月殊修长的手指覆上我的嘴唇。
  “江亦,其实人很多时候偶尔破戒也是可以的对吗?”
  我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贴近我的胸膛继续道:“我不用你帮我什么,你只要待在我身边,不要反抗我就好。”
  说着,她伸手解开了我衬衣的扣子,一颗,两颗。
  我微微皱眉,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如果说那天你是被药物影响,对一切失去判断。但今天你只是有些醉意。”
  盛月殊微微扭动着身子,挣扎开我的钳制。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不要反抗我就好,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你除了答应没有第二个选项。”
  她踮着脚,便吻上我的唇。
  “江亦,是我骗了你,对那一夜不能忘怀的人是我。因此气得胡言乱语,不得安生的人也还是我。”
  她一边吻着我,一边在我唇齿之间低声呓语。
  我怔住,忘了回应。
  “原来,那晚的事情你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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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晚,其实那颗药并没有发挥很大的作用。
  她虽然心痒难耐,却仍旧带着部分的理智,回家的那一刻她被夜风吹得清醒了许多。
  可是看到江亦那张脸,却又情不自禁地沦陷。
  那张迷人的侧脸,下巴线条紧致而有力,薄唇透着一抹倔强,彰显着男性的坚韧。
  她多久没有与他亲热过?
  自从俩人闹掰开始,就连手都不再牵过。
  这是她因为恨,而定下的规矩。
  盛月殊本以为,江亦足够爱她的话,一定会安耐不住前来求自己。
  可是他没有。
  如果,他能够霸道地将自己摁在墙上亲吻,或许自己也不会真的去怪他。
  但是他也没有。
  江亦自始至终的态度,清冷淡薄,似乎对她没有分毫的肖想。
  每每如此,盛月殊便更生气。
  越是生气,便对江亦的态度更差。
  这个恶性循环便不断地循环着,直到那晚她借助药物掩盖自己真实的本性。
  勾着江亦不肯放手,才会有那荒唐而又疯狂地一夜。
  第二天,盛月殊醒来时本以为会看到惊慌失措的江亦,但是令她没想到的是。
  他竟然偷偷将现场打扫整理,甚至替自己清理身子,穿上干净的衣服。
  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屈辱,气愤,难过,各种情绪涌上盛月殊的心头,压迫着自己那颗敏感又极具自尊的内心。
  唯有狠狠地侮辱江亦,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够扳回一局。
  原以为那一夜过后,她只会更恨他,更讨厌他。
  但令人没想到的是,那个被自己亲手打开的潘多拉魔盒,开始展现魔力。
  每每看到江亦滑动的喉结,轻抿的唇,和那委屈的小眼神时,她都忍不住想要将他狠狠扑倒,撕裂他身上所有的衣料。
  忍了好久,快要难以自控。
  今晚是个机会。
  借着酒意,她不由自主地向他身边靠去,甚至伸手去解他的衣扣。
  如果两人注定不能相爱,没有结果,那适时的放纵也未尝不可。
  反正这自己定下的禁果,也早已经尝过。
  再试一次又能如何?
  可是江亦的眼神却清醒的可怕:“盛月殊,你只是喝了些酒。没有醉,更没有昏头。我不会在你身上栽第二次跟头。”
  盛月殊看着眼前这个板板正正,神色清明的男人时,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恨他,却又对他欲罢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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