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他们看见了一个如同流水一般的电影故事。
  有一位年轻漂亮的少女,喜欢上了一位年少有为的英俊少年。
  这明明是一个可以流传千古的才子佳人的经典爱情。
  可是意外出现了。
  一位封号斗罗在游离的时候,看中的少年的天赋和韧性,决定收他为徒。
  随着这位封号斗罗对这个少年的进一步了解。
  他不出乎意料的看见的少年爱人的原型——十万年魂兽化成的人形。
  当少年的师尊——也就是那个封号斗罗,告诉少年的真相时,少年惊恐的不敢相信。
  他没有想到他深爱的女子、那个陪伴着他朝朝暮暮的女子竟然就是一个魂兽,一个畜生。
  少年不敢相信。
  他要求自己的师尊证明。
  师尊勾了勾唇,却什么也没有说。
  怀疑的种子一旦在心中种下。
  就会不断的生根、发芽、开花、结果,成为参天大树。
  终于,少年有一天发现的少女和她魂兽朋友的谈话。
  才最终确认了,这个少女就是十万年的魂兽。
  愤怒不已的他狂奔了出去,找到了他的师尊。
  被人欺骗的痛苦、内心伦理道德的约束,还有师尊有意无意的挑唆。
  都让他羞恼成怒。
  在那位封号斗罗的帮助下。
  少年把懵懵懂懂的少女骗了出去。
  为了使魂骨出现的几率更大一些,他们竟然把少女最重要的几根骨头拆了下,然后杀了她获取了魂环。
  却没想到,十万年魂兽相当于人类的封号斗罗,虽然她化成人的实力会很弱,但是死后在一种无比痛恨和怨恨的情绪下,会形成一种怪异的灵魂体,实力异常强大。
  无奈之下,那位封号斗罗,只得联合其他的几位封号斗罗,合伙把少女的灵魂封印了起来。
  从此不生不灭,灵魂永远被困在这里,无法重临人间,更无法投胎转世。
  一年又一年的煎熬,让少女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根根的变成银白色。
  无边的痛苦和阴暗生冷的环境,不断吞噬着她的精神。
  胡列娜三人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看着这个故事。
  见证了少年少女甜美的恋爱,也亲眼看见少女痛不欲生的样子。
  许宇看着一幕幕,眼眶有些微微泛红。
  不是因为替少女委屈,而是一种怨念。
  胡列娜看到暗道不好。
  “小心!”
  胡列娜传音给身旁的两个人,以示提醒。
  “不要被怨气吞噬了心智!守护好自己的心神!”
  “好!”
  许宇精神识海听到胡列娜清朗的声音,神情微微一晃。
  自己刚刚是怎么了?
  渐渐缓过神来,许宇看着这幻境周围的怨气,无比的后怕。
  这怨气竟然恐怖如斯!
  稍不注意就会被吞噬心神。
  若不是刚刚胡列娜把他唤醒,恐怕他不出一分钟就会变成一种暴戾的行尸走肉。
  这个故事看完了,下一秒,胡列娜三人又被瞬间拉入原本的世界里。
  胡列娜皱眉。
  这个女人虽然被封印了,但还是可以轻松的把他们精神力来回抽移。
  可见精神力之强横。
  如果她想,恐怕他们今天恐怕就真的要折在这个女人的手里了。
  胡列娜抬眸,望向祭台上的那个女人。
  女人出奇的平静,神情举止就像一个正常人一样。
  “回答我一个问题。”
  女人张开嘴,轻轻的道。
  “答对了,我就可以饶恕你们不死。”
  “哦?只要我们答对了,就可以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
  胡列娜问道。
  女人也来了一些兴致,轻笑的一声,似乎在嘲笑他们的自不量力。
  “我从不食言。”
  “前辈请问!”
  胡列娜抱拳,既然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直接问直接答吧!
  “刚刚的那个故事都看了吧?你说......是我的问题吗?我有错吗?”
  即便问出这话的时候,女子依旧是一脸无谓的模样,好似在说的根本就不是她一般。
  胡列娜看着眼前的女人,不禁感到一阵好笑。
  又可悲又可怜。
  最重要的是,这恋爱脑脑癌已经到了晚期了吧?
  “前辈,在回答问题之前能不能先问一个问题?”
  “嗯?”
  女子看样子目前的心情还不错。
  “问我一个问题?你想要问到什么?”
  胡列娜上前一步,直视着白衣白发的女人。
  “我想问,前辈,您到底想要听到什么答案呢?您又对什么答案满意呢?”
  “如果我说您做错了,不应该对人类抱有太大的期望,魂兽不应该和人结合在一起?还是说,您没有做错,那个那个男人就是个人渣,是他辜负了你的感情?”
  女人的眼神一愣,下一秒她勃然大怒,灰色毫无神采的双眸一下子变成了红色。
  “你说什么?!”
  一道无形的气流直逼胡列娜而来。
  “娜娜,小心!”
  焱根本就没有想到,娜娜和这女人说的好好的,怎么就突然生气了?
  然而胡列娜和焱有一段距离,再加上女人的攻击速度是在是迅猛,出人意料,焱眼睁睁的看着胡列娜被打飞了出去。
  “娜娜!”
  “胡列娜!”
  焱和许宇连忙跑过去,扶起胡列娜。
  “娜娜,你怎么样了?”
  焱的整个眼睛都布满的红血丝,右手的中指无意识的抽动着,甚至,在脸颊处没有人看到的地方,红色的纹身微微的抖动了一下,就像是要活了过来一样。
  “咳咳——”
  胡列娜被许宇和焱搀扶了起来。
  这一下打的可真狠的。
  但这一招,她必须的接下来。
  胡列娜抹了一把嘴角的血丝,对祭台上的疯女人冷笑道:
  “怎么了?戳到了痛处了?恼羞成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