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好,那先进屋说,这到了变天的季节了,早上还冷得很。”薛鹏边走边踢了薛桐桐的大屁股一脚。
“没出息的东西,老子真想一脚踢死你。”
王治平笑了笑,推着宽女子进了屋里。
王治平刚进屋就开口,“昨天的事情我大致了解了一下,原因是从那天厂子里一个女工出事开始的,我那天刚好去厂子里看我姐姐,凑巧看到了女工出事儿,那个位置离秀琴的位置很近,我帮忙介绍进厂子的人我肯定要负责的,那天很着急......”
王治平还在继续说,宽女子听到了只听见了‘秀琴’两个字,脑中突然一阵发愣,开口插了一句,“你叫我,秀琴?”
王治平听到身边人的疑问,稍微弯了头,“对啊,不叫你秀琴,叫你什么?你本来就就叫秀琴啊。”王治平看着宽女子,宽女子有些发懵,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啊对,我本来就叫秀琴。”
薛鹏看到这场景在一旁急得直挠脑袋,转了头又看向一旁的薛桐,心里的火更大了。
说完王治平又继续说起了昨天的事情,宽女子一句也没听进去。
“好好好,哎,好,知道了村长,不好意思啊,是我们误会了,以后不会打人了。”薛鹏应着王治平的话连忙道歉。
“好,那我先走了。”说完王治平径直出了出了薛家的大门。
“妈的,装什么洋蒜,还误会,我看就是真的。”宽女子很无奈的看着薛鹏。
薛鹏顾不上说宽女子,一把捏住薛桐的耳朵去了小房,“你个饭桶,一天就知道吃吃吃,媳妇都快被人拐走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儿子啊。”薛鹏气的心脏疼。
尤其是王治平还长了那么一副好模样,还是村长,什么都会,“哎呀,气死我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你比人家强的也就是有一个老爹了。”
薛鹏坐在一边不停的感叹。
宽女子看到这场景还有些懵,合着人家根本没把自己放眼里,“挺好。”
“普斯普斯......”宽女子正准备收拾一下睡一会儿,薛非在一旁偷偷摸摸的叫她。
“过来过来。”
宽女子慢悠悠的过去,“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我都快困死了。”说着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当初商量好的装病,你倒是潇洒了,直接走了留我一个人在家里应付三个人,我哥每天都要来陪我,他一来就问我今天放屁没,你也没告诉我这个病要放屁啊。”
“我放不出来屁啊,但我放不出来我哥就以为我病好了,我只好每天憋着放屁,有几次都拉裤兜子了,你怎么这样啊,出了门也不问问我的情况,你哪怕说我情况好转了,我也不至于这样啊。”薛非越说越生气,越说越难过。
“我......弟弟啊,你真的......真的太仗义了哈哈哈哈哈。”宽女子笑的直不起腰。
“别笑了。”
“那不能怪我,你自己也想吃小螃蟹的。”宽女子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说起小螃蟹我更来气,小螃蟹吃的我每天拉肚子,那玩意里面怕是有脏东西,以后再也不想吃小螃蟹了。”
宽女子看着薛非,“不管怎么说都谢谢你,要不是你我都去不了镇上,这件事我会记住的,以后呢,找机会报答你好不好。”
听到这话薛非瞬间开心。“好啊,这还差不多,不过,你都回家了,这病我还需要继续装吗?”
宽女子摸了摸薛非的头,“不需要了,现在就等他们发现吧,迟早的事情。”
“好。”
宽女子昨晚一晚上没合眼,到了现在感觉眼皮都快沾到一起了,实在是困的睁不开眼,摸着进了房间就开始睡觉,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薛鹏带着薛桐偷偷在门外看了几眼,招手示意薛桐过去,“咋了啊爹。”
“现在你最重要的任务是什么你知道吗?”
“任务?啥任务啊?过日子呗还有什么任务。”
薛鹏抬手狠狠的给了薛桐一巴掌,“当然是孩子啊,你们结婚这么久了,你妹妹都怀上了,你怎么能比她还慢呢?”
“生孩子。”薛桐想到生孩子高兴的不行,宽女子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要是怀孕了外面的那些人肯定就死心了。
薛桐越想越高兴,“好啊爹,我乐意和宽女子生孩子,她那么漂亮。”
听到这话薛鹏高兴了一些,这个儿子终于开窍了,“好啊,那你要努力了啊。”说完满意的走了。
宽女子正睡得香,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两个人商量了什么,薛桐听了薛鹏的话,还没到晚上就开始收拾自己,他洗洗涮涮的,搞的一屋子肥皂味。
“你干嘛啊哥,这肥皂味飘了一屋子,突然洗什么啊。”薛非闻着味道突然一阵恶心。
“呕......呕......”肥皂味太大,薛非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把吃的小螃蟹一股脑全吐了出来,地上一滩黄色,味道更是呛人。
薛桐本来就吃的多加上胃浅,哥俩直接站在地上上吐下泻,整个屋子瞬间充满腐烂食物的味道。
“咋了,咋啦。”薛桐老妈听到动静急忙跑来看,一看直接上头,急忙喊薛桐老爸。
“当家的,当家的啊,你来。”
薛鹏一脸不耐烦,“干嘛啊,什么事情大惊小怪的还得叫我啊。”边说边往这边房子里走,走到离房门不远的地方,薛非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直接扑到了薛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