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沉迷于选秀的时候,薛非决定和李楠楠结婚了,两人商量好了日子,就定在半个月后。
薛非打电话告诉了薛宁,但薛宁说自己没时间,婚礼就不参加了,一家人闹闹哄哄的,也不知道忙些什么。
宽女子知道薛非要结婚很高兴,开始忙前忙后的收拾东西,但每次要忙薛非的事情,薛桐总有事情找宽女子。
“你个婆娘,干啥呢,每次叫你你都不在。”薛桐喊了宽女子好几声,宽女子在厨房忙着煎油饼,没听见。
“咋了?我忙呢。”
“忙什么啊你,赶紧跟我走。”宽女子锅里还放着油饼就被薛桐拉去帮忙了。
“你看看,这是个什么意思?他们都问我怎么报名。”
“这多简单啊,把名字打到手机上,写上自己的手机号码……”
薛非忙着收拾其他一次性用品的时候闻到了糊味儿急急忙忙跑进厨房看,锅里又是冒大烟又是黑乎乎的一片。
薛非看着闹哄哄的院子轻笑了一声,“没事儿,我自己来就行了,大家的事情最重要。”
宽女子忙完之后才急急忙忙往厨房里跑,到了地方一看锅都刷干净了。
很快就到了薛非结婚的时候,宽女子穿了一身红,薛桐穿了一身黑,两个人看上去很是正式,薛非的婚礼办的很简单,摆了十几桌,请的人也不多,大家在酒席上就开始对比起了薛宁的婚礼。
“说实话,一个玉米杆结出来的玉米还有大有小呢,各人有各人的过法。”
“但人都喜欢大果子,谁喜欢小的。”
“你看看自己的德行再说旁人吧你。”
“就是,薛宁那事情一出来,把附近搞的像是菜市场,乱成一团了,我看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那是好事儿没落到你身上,你试试领回家这样的姑爷,你半夜都能笑醒呢。”
……
薛非听见也当听不见,他自己知道现在不如薛宁,但一辈子人,谁也说不好明天是什么情况。
第二天薛宁接到了电话,本来以为是叫他入职的,但……
“您好,请问您是考生薛非吗?”
“对,我是。”
“非常抱歉的告诉您,我们这次的考试结果出了错,本次只录取三名考生,您排在第四位,希望您整理好心情……”
薛非拿着电话一直到对方挂断也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薛非重新燃起的希望又破灭了,他好像陷入了一个怪圈,怎么也看不到头。
他一个人跑到村里的山神庙,看着天边的晚霞,吹着温和的山风,他又一次看不到自己的未来了。
薛非到家之后过了好几天才告诉了家人自己没考上的结果,大家虽然惋惜,但也没有很在意,只说还年轻,机会还很多,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
薛非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了,李楠楠念过几年书,认得一些字,现在每天都在镇上帮工,只有周末才能回来一次,宽女子和薛桐忙着给人做指导,帮他们报名,只有薛非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怎么也找不到方向,只能随着风到处飞,一直到飞的足够远了自己落下来掉到地上,最后被人折断翅膀扔进垃圾堆里。
宽女子看薛非每天都心不在焉,自己偷偷联系了薛宁。
“薛宁啊,你那边有没有什么给弟弟做的职位啊,他最近的状态真的太差了。”
“当然有,妈,你劝劝他,过几天我派人来接他,让他来这里和我一起干,我肯定不会亏待他。”
“好嘞儿子,好嘞,真是出息了。”
宽女子开心极了把一家人叫到一起说了这件事情,薛非心里很不自在,他觉得自己是个只能伸手的人,自己做不了一点事情。
“我看行,有这好事儿还不上赶着去。”薛桐一副赚到了的模样。
宽女子看着薛非,他半天不说话也不表态,宽女子只能用脚踢了踢李楠楠。
“我觉得吧,人要自己想明白,我还是尊重薛非的想法,他只是考试没考上又不是做人没做好,只要自己有想法,去不去都无所谓。”
薛非心里很感激李楠楠对自己的信任,但他很慌,因为现在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他心里一点儿想法也没有。
“其实这样儿也行,也可以先去试试看,也当是去南方开开眼界,等到有了自己的想法再去做自己想做的。”李楠楠又补了两句。
薛非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考虑了两天后决定去南方,跟着薛宁试试看。
薛宁很信守承诺,过了三天就有人开着气派的汽车来接薛非,薛非告别了家人,一个人踏上了找自我的道路。
一路上到处都是风景,薛非经过黄河看黄河,经过景区看风景,经过高原就下去爬山,一路上很是惬意。
经过了三天的路程,薛非终于到了薛宁说的地方,繁荣迷人的深圳,这里像是一个巨大的游乐场,里面有各种各样的人。
薛宁见了薛非像是完全不记得两人之间的不愉快,搭着他的肩膀,带着他去了酒店,里面什么都有,楼下还有饭店和唱歌的地方,薛非第一次见这样的场面有些恍惚,薛宁带着他喝酒,把他介绍给各种穿着光鲜亮丽的人,他只记得自己那天不断的喝酒,不断的举起酒杯,等到再次有意识是在第二天,他的枕边还多了一个不认识的女人。
薛非害怕极了,他连忙看了看自己,衣服还穿着,他立马打发人出了门,自己坐在床边大声喘气,“难道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
薛非回想起昨晚的场景,深知自己不适合这种场子,他希望做一安安静静的工作,每天有固定的工作内容,生活作息规律,平平淡淡的就好。
薛非醒了之后给薛宁打了电话,过了很久对面一个女人接了电话。
“谁啊,有事儿吗?”
“我是薛宁的弟弟,我找他有事儿。”
对面的女人没好气的笑了一声,“你又是他哪个弟弟啊,真有意思。”随后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