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动静来来回回不知道搞了多少次,最后连旺仔都受不了她了,便用爪子将她扒拉开,踱着猫步回到了猫爬架上。
没过多会儿,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江眠的心跳登时漏了一拍,摸过手机,以最快的速度点开了微信——
失落也以最快的速度侵袭了她。
置顶上的纯白头像没被标红,反倒是底下某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头像被标了红点。
而且还显示了不少的消息数。
是阮甜甜。
说不上心里什么感觉,江眠叹了一声,点了进去。
阮甜甜来找她,无非就是两件事:工作和八卦。
她已经很久没跟阮甜甜分享有关于她和沈妄之间的事情了,阮甜甜那边也不知道是把这事儿忘了,还是暂时没有打听的意思,总之这几次来问候她,都是跟工作有关的内容。
这次也不例外。
早上刚聊过后续的大概内容,这会儿阮甜甜就来问她还有什么想法,什么时候动笔之类。
阮甜甜:虽然早上才聊过,我还是想问一下,七七什么时候能动笔呀?
阮甜甜:那边其实一直都有在催哦。
估计是还催的不急,阮甜甜这会儿发过来的字句里还没有任何‘你敢给我不写试试’的威胁,像只是在很单纯地旁敲侧击。
盯着上面的字,江眠没有立刻回复,是侧过脸,看了看阳台上被她种的蔫了吧唧的花花草草,还有在猫爬架上当大爷的旺仔后,她才抬手,开始打字。
阿稚撸猫猫:应该不急吧?
阿稚撸猫猫:想再歇两天,整理一下思绪。
阮甜甜那边是秒回:行,那你再歇两天吧。
阮甜甜:有什么想法可以随时跟我沟通,我这两天也比较有空。
江眠划拉了两下,回复过去一个表情包,就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忙过了一阵,偶尔一段的休息时间对江眠来说很珍贵,但这次,她没有那种解脱过后的舒心,相反的,她心很乱。
是因为沈妄。
想着,她的视线再一次忍不住地停在了被放到一旁的手机上,但她没去拿。
在沙发上窝了不知道多久,江眠才慵慵懒懒地站起身,去厨房准备倒腾点儿吃的。
多年不见长的厨艺不会因为一朝休息日就得到明显地改善和提升,跟往常一样,江眠是随意抓阄似的从储物架上拿了一包面皮,包装撕开,等水开了就直接倒了进去。
一整天的时间,江眠除了时不时看看手机,饿了的时候捣鼓点儿吃的以外,几乎可以说是无所事事。
在阮甜甜找过她之后,手机里就再没任何人找过她。
天色渐渐暗下来,江眠一直百无聊赖到晚上的十一点,才磨磨蹭蹭地躺在了床上。
倒也不是卖惨,就是习惯了连夜这样忙,这会儿突然可以什么事儿没有地躺在床上刷手机,她反倒有些不习惯了。
在手机屏幕上划拉了一阵,没什么兴趣爱好的她,便从善如流地点开了微博的图标。
瞥了一眼上面的热搜,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顶端瞬间被微信的消息栏占据。
挑挑眉,江眠下意识地以为是阮甜甜又要找她聊设定,便不怎么情愿地点了一下。
页面跳转,等她看清顶端备注显示着的是什么的时候,她眨眨眼,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