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次哪怕江眠连发了三条信息过去,沈妄那边却一点儿动静没有。
这是……生气了?
可是没道理吧……
江眠等了几分钟,见沈妄那边依旧安静如初,她便忍不住再次抬手,手指在输入键盘上起起落落。
阿稚撸猫猫:沈医生,我这是说错什么了吗?
不不不,这话听上去可太卑微了,没必要。
江眠想了想,默默地把上面的话给删了。
删删写写,不知道又过了几分钟,江眠最终什么都没发,撇了撇嘴,有些无奈地将手机放到了一边。
或许……沈妄只是在忙?
但不管怎样,江眠这会儿已经撤销了那个继续给沈妄发消息的念头了。
不是不想发,是实在不知道可以发什么。
等不到回复,江眠在旺仔的咀嚼声下回过神来,便起身往厨房去了。
但哪怕是去厨房,江眠也还是将手机带了进去。
跟往常一样,往锅里开火倒水,随机抓取一包速食拆了包装往里一丢,就拿过旁边的手机开始看消息。
其实什么动静都没有,但她就像是不死心一样,时不时还是会刷那么一两下。
在不分心的的情况下,她的厨艺已经足够捉襟见肘,这会儿还要时不时看手机,等她反应过来,锅里已经是扑锅了不知道多久的盛况,水正在拼命地往外溢。
底下的燃气灶因为碰到水的缘故,火花还发出了‘滋啦滋啦’的声响。
将火关掉,江眠认命地清理了一下现场,瞥了一眼锅里蔫不拉几的食物,最后尝试挣扎地把面片捞了出来,拌上调料,勉为其难地端到了餐桌上。
好在她对吃这方面没什么要求,基本都是能入嘴就行的程度,因此这顿饭对她来说并不算折磨。
这样的心不在焉一直持续到晚上八点。
期间,阮甜甜有找过她,但估计是她心太乱了,导致阮甜甜哪怕隔着手机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心不在焉,所以没聊几句,阮甜甜就把语音通话给挂了。
晚上八点过五分,江眠的手机震了一下。
半眯着眼,坐在餐桌旁边放空的江眠猛地睁开眼睛,以最快的速度顺过旁边的手机,点开了微信——
耷拉着向下的唇角瞬间有了上勾的趋势。
微信顶端的纯白头像被标了红。
江眠手指微颤,说不上是因为激动还是愉悦,她点了进去。
SWing:真的不给亲吗?(委屈巴巴)
沈妄这句,是在回复她中午发过去的那句‘不给亲’。
SWing:阿稚,抱歉。中午忽然加了台急诊手术,催得太急,走之前没来得及给你发消息。
竟然……是突然加了台手术吗?
盯着沈妄发过来的消息,江眠上扬的唇角忽然就放平了,刚才一收到消息的那股兴奋劲儿也突然减弱了不少。
是了,沈妄是心外科的临床医生,他可能会有很多这种突然就要上手术的情况。
也不是别的什么,想到这出,江眠只是单纯地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了。
她虽然不是医生,但好歹也算半个患者,因此在看见沈妄因为上手术给她道歉的时候,她就觉得很过意不去。
想着,江眠轻叹了一声,开始抬手打字。
阿稚撸猫猫:沈医生是要去救人,没回消息就没回消息,这会儿给我道歉算怎么一回事儿呀?
阿稚撸猫猫:没关系的,沈医生是一直忙到现在吗?辛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