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再次开口,沈妄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询问,但语调里又添了几分‘希望你能答应我’的请求。
是很温柔又有点儿撒娇的语调,惹得江眠虽然稀里糊涂的,却并不耽误心里叫嚣着‘答应他’的念头。
几乎连想都没想,江眠的嗓子滚了几道,就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可,可以。”
说实在的,江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在晃神,是在好一会儿后,她才算是缓过神来的。
缓过神来地发现,他好欲啊。
修长又白皙的手指紧捏着杯壁,视线缓缓往上,便停顿在了那时不时滚动一下的喉结上。
全程没有多余的动作,但哪怕沈妄就只是单纯地站在那儿,江眠也会下意识地觉得,他很撩,也很欲。
盯着沈妄看了几秒,江眠的嗓子忍不住在喉间滚了一道,便有些不好意思且不自在地挪开了视线——
逃避的动作很明显,也很不自然。
不自然到仿佛是已经忘了,她跟面前的这个人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是无论他有多撩人,有多欲,她都可以光明正大,想看几眼就看几眼,想看多久就看多久的关系。
意识到自己回避的动作太显然,过程中,江眠甚至还欲盖弥彰地挠了挠眉头。
却愣是一眼都不敢往沈妄那边看。
是等到沈妄拿着已经空杯的奶茶在她面前晃了两下,她才稍稍回过神,抬眼,便跟沈妄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挺甜的,所以这也是阿稚喜欢的吗?”
喜欢吗?其实江眠自己也说不上来。
或者说,这是她的习惯。
习惯了在熬夜写稿子的时候来一杯咖啡或者奶茶什么的来提神,久而久之的,也就成了习惯,好像无所谓喜欢不喜欢。
但非要说的话,那应该是喜欢的。
于是江眠想了想,虽然回应的有些窘迫,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嗯,应该是喜欢的吧……”
讲道理,她在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是有些虚的——别问,问就是沈妄好歹是个医生,而且四舍五入的,还算得上是她的主治医生。
说完后,就在江眠以为沈妄可能会一脸严肃且正经地跟她说‘奶茶这些东西高糖,对身体狠劲儿心脏都不好’的时候,没想到沈妄只是笑了一下。
笑得很轻,还挺宠溺:“嗯,如果阿稚喜欢的话,那我可以投其所好的东西,好像又多了一样。”
“嗯,可以投其所好,讨好你。”
江眠:“???”
投其所好?什么投其所好?
话题太跳跃,导致江眠是反应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沈妄这句‘投其所好’指的是什么。
惹得江眠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沈妄不提,她便自己支支吾吾地说了一句:“沈医生,你不劝我么?”
“这没什么好劝的,少喝点儿就是了。”
甚至不需要江眠点明,沈妄一下子就能明白江眠是指什么。
说过之后,沈妄便晃了晃手上的空杯:“这玩意儿我先拿出去丢了?”
江眠应了一声。
沈妄压下身子,跟她的目光对视:“阿稚,我要去做饭了,”说着,沈妄瞥了一眼摆在桌上的书:“如果你还没忙完的话,现在可以继续忙,但是要尽快。”
“因为我的书房,只会对你开放到晚饭之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