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凌烨转身将老爷子交到李叔手上并低声嘱咐了句,“回去记得喂我爸吃药。”
“我不吃药,我没病吃什么药,我不吃药……”冷老爷子脾气突然暴躁起来,说话音量随之提高。
引得前来参加告别会的人群纷纷侧目而视。
冷凌烨沉声上前,“李叔,快扶老爷子回去,他出来前就没吃药,要发病了。”
“我不吃药,我不吃药,我要吃糖,药太苦了,我要吃糖。”冷老爷子一路高喊着被李管家搀扶着离开了。
盛怀安神色冷峻,望着老爷子离开的方向,眸光森然。
离开告别会现场,立刻动身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同时间,一辆黑色奥迪从车库缓缓驶出,与他们背道而驰,往反方向疾驰而去。
“冷凌烨老丈人是梁鼎中?”盛怀安端坐于车后座,手中翻阅着资料。
“是的。”
“梁鼎中这人怎么样?”
坐在副驾驶室的贺政霖微微侧身,斟酌着回答:“为人处世上谦虚谨慎,行事极其低调。”
“谦逊低调?只怕是徒有其表,查过了么?”
“查过了,生活朴素且节俭,从不铺张浪费。”
盛怀安收起文件,侧目望向窗外,沉声开口:“接着查。”
……
安姩出门时已临近中午,顾清带着她先去吃了饭,再去逛的景区。
对于安姩需要通过打字来沟通交流一事,贺政霖给出的解释是:“盛太太嗓子不舒服,短暂性失声,你沟通的时候多点耐心。”
顾清拍着胸口保证,“我别的不多,就耐心多。”
下午夕阳正好,古香古色的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青砖白瓦染上一片金黄,远处的天际线特别美。
人声鼎沸的热闹街区,吆喝声此起彼伏,越是热闹的环境下,内心好像更加容易平静下来。
安姩边走边看,看见些漂亮小玩意儿买了些带回去,顾清则在一旁挨个介绍。
这一路上的单口相声,她说得乐此不疲。
路过一家梅花糕小摊前,安姩止住了脚步,顾清立刻上前,“老板,两份梅花糕,谢谢。”
说完又回头看向安姩,“两份够吗?要不多买点儿?”
安姩挥了挥手,连忙低头用手机打字,“两份够了,谢谢。”
顾清抿唇轻笑,“你千万别这么客气,这要让老贺知道了,他该说我不懂事了。”
“来,小姑娘,梅花糕拿稳了。”
安姩从老板手里接过梅花糕点头示意感谢。
顾清挽着她的胳膊继续往前走,沿着河边又逛了一会儿,太阳逐渐西沉。
……(全删了,求放过。)
青石板路上,安姩静静地站在人群最外圈,唇角微微勾起,心底隐隐升起一股莫名的自豪感。
盛怀安步伐微顿,目光如炬,穿过人群,直直锁定在那抹娉婷身影之上。
他猜她应该会在这附近逛。
四目相对间,安姩心底从未有过的宁静。
她眉眼舒展,笑眸弯弯。
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响,“盛怀安,你可一定要长命百岁啊。”
夕阳洒下一片昏黄,男人发丝落满余晖,身披霞光,大步流星地走向安姩,宛如从落日余晖中走来的神祇。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眉眼温柔,“天快黑了,早点回去,等我回来陪你吃饭。”
安姩弯唇点头。
(全删了,求放过)
……
安姩比盛怀安先一步回到宾馆,刚脱下外衣准备坐下,敲门声响。
打开门,只见盛怀安两手拎满了东西站在门口冲着她笑。
进门后,他拉着安姩来到窗台的小桌旁坐下,“我买了一些你可能会爱吃的东西,尝尝看和小时候的味道是不是一样。”
他有条不紊地打开包装盒,看着满满一桌子的小吃,欣喜又感动。
确实都是她爱吃的东西,连这家藏在巷子里的牛肉锅贴小馆都被他找到了。
盛怀安夹起一个锅贴递到她嘴边,“来,尝尝,小心烫。”
安姩低头轻咬了一口,咀嚼过后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和小时候味道一样。
紧接着便将剩余的锅贴一个一个消灭掉。
一旁的男人不动筷,只是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好似在她脸上寻找着什么一样。
见她面色平静如水,盛怀安的脸上闪过一抹诧异。
看来萧医生技术有待提高啊,这方法完全不管用。
昨晚安姩睡下后,他便起身来到客厅窗台前拨通了萧和明的电话。
“哟,您这日理万机的大忙人,大晚上的给我打电话,这要传出去怕是让人误会,毕竟我还要娶媳妇儿的。”
萧和明,华科中医心理医生,其貌若潘安,风度翩翩,儒雅斯文,可惜长了一张嘴。
听着电话那头的调侃,盛怀安抬手揉了揉眉心,“你还记得那个叫安姩的小姑娘吗?”
对面沉默了两秒,开口道:“记得,印象非常深刻,那么小的孩子心理遭受了那么严重的创伤……怎么突然提起她?你还在暗中关照那孩子?”
“算算时间,她应该上大学了吧。”再次提及这个孩子,萧和明心里有些惆怅。
“嗯,刚上大一,现在过得还不错,只是最近遇到点事情,她外婆去世,这事对她打击很大,一下又将她拉回到当年那种不哭不闹不说话的状态,最让人担忧的是,她好像失语了。”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萧和明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刚欲开口剖析问题,转念一想,他怎会对这孩子的状况如此了清楚?
“你怎么会对那孩子的情况这么了解?你不会收养她了吧?”
盛怀安淡然开口:“她是我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