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婚书为饵 > 第189章 私会公子哥
  “要那艘朱漆的!”安姩突然指向一旁的画舫,琉璃檐角下悬着鎏金铃铛。
  盛怀安顺着她指尖望去,点了点头:“好。”
  船桨破开水面时,对岸酒吧的霓虹正好亮起。
  安姩趴在船舷去捞浮萍,腕上的玉镯子磕出清响:“你看这像不像……”
  她突然掬起一捧水泼向盛怀安,“去年你去学校接我回家时的暴雨!”
  水珠顺着他额前的黑发往下淌,在卫衣领口洇出深色痕迹。
  盛怀安低沉轻笑:“夫人这是要重演水漫金山?”
  乌篷船碾碎一池星月,安姩笑着打量正在擦拭水渍的男人。
  卫衣领口被水波晃开的缝隙里,依稀能窥见锁骨处淡红的抓痕,那是昨夜她失控的证据。
  “怎么?”盛怀安抬头对上女孩直白的视线。琉璃灯在他眉骨投下阴影,柔和了素日里清冷的轮廓。
  “你去工作时的模样……”
  安姩比划着模仿他执文件的手势,指尖在夜色里划过,“和现在判若两人。”
  船身突然轻晃,盛怀安迅速扶稳她的后腰:“你是嫌我穿常服丑?”
  “是太好看。”安姩扯松他束得太紧的抽绳,指尖划过领口,“像偷溜出来私会的公子哥。”
  盛怀安掬起一捧水,看月光从指缝漏成银河:“我早被工作腌入味儿了……”
  他突然将湿漉漉的手掌按在她后颈,惊得她倒抽气。
  “我觉得你像武夷山的老茶树。”安姩蘸着湖水在他手背画圈,“岩骨里沁着风雪,可新芽还是……”尾音被渡进口中,混着他舌尖的龙井回甘。
  盛怀安伸手揉了揉她泛红的耳垂:“分得清正山小种与金骏眉?”
  “正山小种……”安姩拿起一旁的青瓷盏,眉毛弯弯,“有松烟熏过的傲气。金骏眉嘛……是窖藏的阳光。”
  “那我该泡什么茶?”他突然抽出塞在她腰后的软垫,惊得她跌进怀里。
  安姩的指尖点上他心口:“要配梨花白。三分剑气七分月光,正好……”
  未说完的话被他温润的气音打断,“解你从姑苏带来的梅子愁。”
  船过石桥时,盛怀安突然摘了她的珍珠发圈。
  “改日穿你买的破洞牛仔裤去办公室?”他眉眼含笑,“让大家开开眼。”
  安姩在他肩头笑出泪花。
  ……
  春天的尾巴轻扫过青石板,柳絮还未落尽,槐花香便漫上了枝头,指尖沾着的已是夏初的蝉声。
  楚瀚将文件按光谱顺序排列。
  盛怀安执笔在文件边缘画出波纹状虚线。
  突然响起的专线。
  楚瀚退出。
  玻璃上映出男人翕动的唇形。
  傍晚的办公室,楚瀚布置茶案如同排兵布阵:
  青瓷杯摆在防汛图左侧,茶则里的明前龙井掺了三粒宁神菊,刚才*导在会议中咳了半声。
  “传承基地放在安城区如何?”盛怀安突然开口。
  楚瀚立即调出全息档案:“安……当地文化馆刚修复了宋代水傀儡戏。”
  他故意漏说两个字,指尖在空气屏划出金色轨迹,“倒是与智能防汛系统有异曲同工之妙。”
  天色渐暗,办公室内突然断电。
  楚瀚立刻递上应急灯,光束恰好照住文件某行:“建议设立组织非遗数字中台。”
  这原是安姩写在茶歇便签上的构想,此刻成了朱批重点。
  备用电源启动的刹那,盛怀安将那份的手写方案替换正式文件。
  首页钤着的“传承”闲章,实则是某次活动交换时多刻的副章。
  (都删了,求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