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池柠叹了口气，脸色不是很好，“我有点睡不着。”
她从宴会回来就不对劲，秦云礼抬手轻揉她的脑袋，将狐狸放回她怀里，“怎么了呢？”
“有些事情我弄不明白，我心慌。”池柠抬头看着他。
“要我帮忙吗？”秦云礼将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轻蹭她的脸颊。
池柠呼出一口浊气，摇头：“暂时不用。”
秦云礼也就没有多问什么，开口道：“我去给你热杯牛奶，你先去床上坐着吧。”
池柠点点头，在床沿坐下来，心不在焉都要写在脸上了。
秦云礼拿着热牛奶回来的时候，池柠已经睡着了。
他放下热牛奶，给她掖了掖被子，起身关了灯，躺在她身侧。
池柠睡得极不安稳的样子，整个人蜷缩着，怀里抱紧了那只狐狸的玩偶，半张脸埋在玩偶里，长发凌乱。
怕她晚上踢被子，秦云礼还是不放心地在她身上又盖了条薄被。
夜间，又是大雨。
只听见雨声不停的敲打玻璃，秦云礼被夹杂在雨声中的啜泣声吵醒，他睁开眼，低头去看。
池柠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在哭，整个人很小幅度地颤抖着。
“池柠？”秦云礼轻声喊着，抬手在她身上顿住几秒，还是落下，轻轻地拍了她两下，正要去开灯，池柠忽然开口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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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开灯。”池柠努力平静着呼吸，伸手抓住他的衣摆，“我就是做噩梦了，缓一下就好了。”
秦云礼想不出来有什么噩梦能把她吓成这样，蹙眉转身抱住她：“没事的，别害怕。”
“嗯。”池柠闭上眼睛，鼻尖身侧都是他的气息，带着那股踏实的木质香，恍惚几秒，她伸出手抱住了秦云礼。
秦云礼轻抚着她的长发，低声安抚：“没事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池柠睡着了，雨还没停，一直到第二天，城市里被那场大雨洗净，雨雾浅浅。
“有事给我打电话。”秦云礼抚着她的脸，眸子里隐约有些担忧，“我给你订了餐，别自己做饭了。”
“嗯。”池柠穿着家居服垂着脑袋，胡乱点头。
池柠这个魂不守舍的样子，着实难见。
下了楼，秦云礼坐在车后座上，刚打开电脑，迟疑几秒抬头对柯尧道：“柯尧，辛苦你把年会除公司以外的人的名单给我一份，带详细资料的。”
柯尧愣了一下，点头：“好的。”
池柠坐下来，喝了杯热水缩在沙发上。
昨天那张脸太眼熟了，池柠咬着食指关节，打电话给陈队。
陈队正在颐养天年，一看是她的电话立刻就接了，“喂？怎么了小柠？”
“陈叔，我看到了一个男人……是当年秦队案子里的一个持枪的嫌疑人。”池柠把手指陷入长发里，脑子里又回想到当年的画面，呼吸沉重下来。
知道这起案子对于池柠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陈队首先安慰她：“你先别急，这件事情我们要慢慢来。”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就是想起秦队来了，然后还有秦云礼——”池柠低着头闷声说着，开始有些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