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我和男友裴川、两个竹马,还有闺蜜沈乔合租。 搬进去那天,我们约好,共同尊重彼此的工作和休息时间。 谁需要安静,就提前在群里说一声,其他人都会配合。 沈乔备考资格证,先预约了一周。 那七天,裴川关掉电视,两个竹马给桌椅贴上静音垫。 我把线上会议搬去阳台,洗完头也抱着吹风机去楼道。 后来一周延长成了一个月。 没人有意见。 一个月后,我拿到心仪公司的线上终面,只在群里预约了四十分钟。 他们都回复:“放心。” 面试刚开始,沈乔却考完回来了。 她说自己没发挥好,心情低落,想看场电影放松。 三个男人立刻打开电视,点了外卖,围在客厅陪她。 笑声几次盖过我的回答。 我在群里请他们小声一点。 裴川却回: “她憋了一个月才放松一次,你戴耳机克服一下。” 可我已经戴着耳机。 第三次没听清我的回答后,面试官提前结束了面试。 当天夜里,我重新投递简历,键盘才响了几声,三个人便一起来敲门。 “沈乔考砸了,头疼得睡不着,你打字轻一点。” 第二天,我收拾电脑和行李。 他们仍在替沈乔抱不平,怪我连她最难受的时候都不能多体谅几天。 我没解释,只接受了那家公司外地分部的补录。 她备考一个月,整个家连椅子都是静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