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廷开着吉普车,车后座堆满了给岳父母准备的礼物——从县城供销社买的雪花膏、新布料,还有空间里刚摘的苹果和核桃,苏清沅坐在副驾驶,指尖轻轻摸着车窗,眼神里满是期待:“不知道我爹娘见了我,会不会高兴。”
“肯定高兴!”顾晏廷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咱娘上次打电话还说想孩子们呢,再说咱现在住了大房子,正好接他们来享享福。”他早就跟苏清沅商量好了,这次回村不仅要接岳父母,还要把村里的老房子修一修,以后逢年过节回来住也方便。
吉普车驶进熟悉的村庄,路边的玉米地已经泛黄,几个村民看见顾晏廷的车,都笑着打招呼:“晏廷回来啦!这是接老苏两口子去县城吧?”顾晏廷笑着点头,放慢车速,跟街坊们寒暄几句,心里满是亲切感——这里不仅是苏清沅的娘家,也是他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满是回忆。
到了苏家门口,苏父正坐在门槛上编竹筐,苏母在院里晒辣椒。听见汽车声,两人赶紧抬头,看见苏清沅下车,苏母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快步跑过来。
苏父也放下竹筐,走到顾晏廷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顾晏廷赶紧把礼物搬下来,笑着说:“爹,娘,这是给你们带的东西,还有衣裳,你们快看看合不合心意。”
进了屋,苏清沅把包给苏母,又从包里拿出照片——是三个孩子满月时拍的,还有一家人在新房子院子里的合影。苏母看着照片,眼泪忍不住掉下来:“清沅,你们现在住的房子真漂亮,孩子们也长得真好,比你小时候还俊。”
顾晏廷坐在旁边,轻声说:“爹,娘,这次回来,是想接你们去省城住。家里的房子大,给你们留了朝南的房间,阳光好,还能帮着带带孩子,一家人在一起也热闹。”苏父愣了愣,有些犹豫:“我们去了,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再说家里的地……”
“地我已经跟隔壁老李家说好了,让他们帮忙种着,收成算他们的。”顾晏廷赶紧说,“您二老年纪也大了,该享享福了,城里看病方便,买东西也近,清沅也想天天陪着你们。”苏清沅也跟着点头:“娘,我每天看着孩子们,总想起小时候您带我,现在我也想让您看看孩子们长大。”
苏母看着女儿期待的眼神,又终于点头:“好,我们去!去跟你们一起住,帮你们带孩子。”苏父也笑了:“行,听你们的,去省城享享清福。”
接下来的两天,顾晏廷帮着岳父母收拾行李——苏母把自己缝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苏父则把常用的农具收起来,还特意带了自己编的竹篮,说要给孩子们当玩具。苏清沅则在村里转了转,去看了小时候常去的小河、老槐树,还跟街坊们告别。
出发那天,村里的人都来送他们。李婶拉着苏母的手说:“去了省城好好享福,常回来看看。”王大爷则拍着顾晏廷的肩膀:“晏廷是个好女婿,好好照顾你爹娘和清沅。”顾晏廷笑着答应,心里满是温暖。
吉普车缓缓驶离村庄,苏母抱着包,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家乡,眼里虽有不舍,却更多的是期待。苏清沅靠在苏母身边,轻声说:“娘,到了省城,我带您去买新衣裳,去公园散步。”苏母笑着点头:“好,娘都听你的。”
回到省城的家,赵秀兰早就在门口等着了。看见苏父苏母,她赶紧迎上去:“亲家公,亲家母,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快进屋,我炖了鸡汤。”她接过苏母手里的行李,又看着三个围着外公外婆转的孩子,笑着说:“这下家里更热闹了!”
顾晏廷把岳父母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朝南的窗户边放了张藤椅,还摆上了苏母爱吃的菊花。苏父看着宽敞明亮的房间,又看了看院里玩耍的孩子们,笑着说:“这房子真好,比村里的房子暖和多了。”
晚饭时,一家人围坐在老槐树下的石桌旁,桌上摆满了菜——有空间里的灵泉水炖的鸡汤,有苏母带来的辣椒炒肉,还有顾晏廷做的糖醋鱼。三个孩子坐在儿童椅上,老大(念安)拿着勺子自己吃饭,老二(海棠)则跟苏父玩竹篮,老三(晚樱)黏在苏母怀里,嘴里还吃着苏母喂的鸡蛋羹。
顾晏廷举起酒杯,对苏父苏母说:“爹,娘,欢迎你们来,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天天在一起,热热闹闹的。”苏父也举起酒杯:“好,以后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看着孩子们长大。”
苏清沅看着满桌的饭菜,看着身边的亲人,心里满是幸福。她知道,这个家因为父母的到来,变得更加圆满,以后的日子,会有父母的陪伴,有顾晏廷的呵护,有孩子们的笑声,会像这桌饭菜一样,热气腾腾,满是烟火气。
夜里,孩子们都睡熟了。苏清沅和顾晏廷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的月光。苏清沅靠在顾晏廷怀里,轻声说:“谢谢你,顾晏廷,帮我把爹娘接来,让我能天天陪着他们。”顾晏廷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温柔:“你是我的媳妇,你的爹娘就是我的爹娘,让他们享福,是我应该做的。以后,咱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书房里静悄悄的,满是岁月静好的模样。苏清沅知道,属于他们的幸福生活,会因为这份阖家团圆,变得更加温暖,更加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