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我是女配,渣了个冷面首长怎么了 > 第205章 又破解了一道难题
  片刻,欧阳杰摸了摸他好看的鼻子后,回道。
  “你别误会,顾奕琛我自是信得过,不过这件事牵连太广,在证据没有确凿之前,我们不敢冒任何走漏风声的风险。而且……”
  晚棠见他欲言又止,便替他说了:“而且我们头儿是欧阳家的,和你们顾家,不是一条线上的。”说完朝回头看向欧阳杰摊开手,抬了抬眉。
  岳瑶看了晚棠一眼。
  哦,原来如此。
  让她想想,欧阳……
  原著提到过。京都四大家族外,还有李家和欧阳家。
  而欧阳家是后起之秀。是属于元首的新宠。
  顾九华是顾家的定海神针,他说话朝上有人听,门生故旧也多,在京都军界的分量不用多说。
  而欧阳家是另一支,后来者,有的场合难免与顾家意见相左。说一句政敌难听了些,但在某些事务上,两方确实不是站在同一边的。
  上面不对付,下面的估计也就不来往了。
  欧阳杰摆摆手:“不要把我说的这么不公私分明。主要是因为他们的内线,也渗透到部队里了。我有线报,当然也未必是265团的,我只是不想冒险。
  我刚才想说的是:而且,顾奕琛的行动,有时候也会绕开我们安全部。很多事情,只能单线完成,不方便互相通知。明白吗?岳瑶同志。”
  岳瑶表示了理解。
  “我怀疑吴九欠我们岳家的血债,不是光死就能还清的那种。
  所以他的底细、他的同伙、他背后的人,我一定都要揪出来一网打尽。在这件事上,你我不算两家人。我想帮你。那些报纸我来看看。或许会有线索。”
  欧阳杰微怔,既然听说过了岳瑶的威名,他自是不用太多犹豫。
  “苏晚棠同志,把报纸拿来给岳瑶同志看看。”
  “是,头儿!”
  苏晚棠将报纸递了过来。岳瑶接过,仔仔细细的看了。
  那些报纸差不多都是六年前的地方小报,从头版到四版,全是那一年的旧闻:哪里的公社亩产创新高,哪里的水利工程竣工,哪里涌现出了学用标兵。看起来毫无异样。
  特别的有两处,每张报纸异常新,且有些杂乱无章的标注。
  新代表吴九对这些报纸很爱惜。那么肯定其中有秘密。
  她的目光没有在那些明显的标注上停留,而是去看报纸的中缝和底栏。
  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分类信息里,有几组数字被用铅笔圈过。圈得很浅,像是用指甲盖划的印子,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秘密就是这些数字了。
  刻意的将其他地方也做了标记,是为了让那些数字标记更隐秘。
  她接着拿起桌上另一张报纸,同样,中缝有几个数字被圈了。第三张,第四张,她一张一张翻过去,速度越来越快。每一张报纸上都被圈了数字,圈的位置不一样,但全是极其不显眼的地方。
  “有纸吗?”
  欧阳杰把自己的小本子递过来,又递了一支笔。
  岳瑶把第一张报纸上的数字按顺序抄下来:3-7-碑-松-4-2。第二张:1-9-石-南-6-5。第三张:2-4-溪-左-8-3。第四张:7-5-洞-东-1-2。
  她抄了六张报纸的数字,把六组数据横着排在本子页面上,排成六行。然后她停住了,盯着那几排数字看了好一会儿。
  “这不是密码。摩斯密码并没有这种排列。”她说。
  欧阳杰看着岳瑶绝美的脸,震惊,佩服,啥啥都有!
  “你觉得,这数字有可能是什么。”
  岳瑶低着头,拧着俏眉琢磨了好一会儿。
  “碑松、石南、溪左、洞东,这些字的意思,前后两个字连起来读,是方位和参照物。碑松,就是一座碑旁边有棵松树。前面的数字,是步数。”
  她拿起笔,在第一组数字下方画了一条横线。
  “3-7-碑-松-4-2,从碑松开始,往什么方向走。方向和距离用数字标出来了。”
  欧阳杰皱眉,完全没听懂。
  “这数字怎么看方向?”
  岳瑶指着第三组。
  “溪左!溪左的意思是,沿着溪流的左边走。那前面的‘2-4’就是出发点离溪流的步数,和沿溪流走的距离。每组数字的第二位和第四位,全是方向词——碑、松、石、南、溪、左、洞、东——把这些方位词串起来,就是一条路线。”
  原主小时候在这附近住过,对这一片是有记忆的。她根据原主的记忆,以及数字服务法暗示,在本子上画了一幅简易路线图。
  “从后山口的老石碑出发,碑旁有一棵歪脖子松树。往松树正南走三百七十步,见到一块独立的大石头,石头上刻着一个被磨掉一半的界字。
  从石头的位置,沿着溪流的左岸往上游走,走到溪流转弯处有一个废弃的炭窑。炭窑洞口朝东,从洞口往里走十二步……
  “就是这儿。”
  她的笔尖在炭窑两个字上点了一下。
  “这座炭窑就在后山上。我去过那个地方,小时候跟着外婆上山采过草药的,在那个窑口歇过脚。那地方不算隐蔽,但绝对不会有人没事去翻。”
  欧阳杰盯着那张草图看了半天,神情有种恍然大悟的后知后觉。
  “岳瑶,你太厉害了!”
  岳瑶笑了笑。
  “还好!”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张草图上,笔尖无意识地在那几个数字上轻轻敲着。
  “我觉得,这地图,可能也不是吴九藏在报纸里的。而是,他一直要找的东西。应该说,地图在他手里,他也是想找答案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前辈?”问问题的是晚棠。虽说苏晚棠比岳瑶看着大几岁,这时候叫她前辈,已经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的状况。
  岳瑶解释道:“你们看,这上面画的不过是一个方位,一处地形,不是什么惊天大秘密的答案,而是一道还没解开的题。
  如果吴九已经知道这地图指向哪里,他大可以记在脑子里,把原图烧了,谁也查不到。
  但他没有。他把它藏在箱子里,小心保存了这么多年。”
  她把笔放下,指尖点在地图边缘那一圈被反复摩挲过的折痕上。
  “这折痕不是叠出来的,是摸出来的。他反反复复打开它、研究它、又小心翼翼的收起来。一个已经知道答案的人,不会这样摩挲一张报纸。”
  晚棠站在她旁边,胳膊肘撑在桌沿上,听得眼都不眨。
  “所以我猜,他得到了这张地图,却不知道图上画的地方到底在哪里。他带着它回到这里,是想找出这个答案。他也在找。”
  岳瑶直起身,目光从地图上移开,看向欧阳杰。
  “包括那个猫叔,想必也是为了这个答案而来。这个答案,他们找了很多年,一直没破解。”
  苏晚棠双手轻轻拍了一下,看向岳瑶肃然起敬。
  “听前辈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对,就是这么回事!这张图是谁画的?暂且不得而知。他们到底藏了什么在后山?”
  岳瑶把笔搁在桌上:“走,去看看。现在就去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