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宿主你要抄哪个家?】
如果它没记错的话,现在好像正处于人人平等的新社会,‘抄家’那都是古代封建王朝皇帝干的事!
五筒数据分析一波,得出结论:【宿主,你要造反!】
苏夏嫌弃:【好好的为人民服务的事,都被你说成啥了!】
五筒:【?】
【咱就按顶格待遇算,算他家有十个公职人员,然后平均每月一百块工资,再平均每人工作三十年,且三十年工资全部存起来才多少?三万块而已!】
苏夏继续说:【 可他成昊一出手就是五万块,我和你打个赌,我猜他有灰色收入,如果我猜对了,你倒立吃屎。】
五筒:【??】
苏夏:【哦,一不小心说上头了,忘了你没实体。】
五筒无语,有实体也不能吃啊!
……
苏夏决定请假去省城,去找苏成民开介绍信。
苏成民问了大概后,却直接拒绝:“除非你能征得你那个城里叔的同意。”
苏夏嘿嘿笑道:“成民叔,瞧你说的,他哪有你这本事。”
苏成民:“别拍我马屁,我没这么好糊弄,反正他不同意,我肯定是不会给你开介绍信的。”
呵呵,以为我不知道你去省城想干嘛?
喊多少声叔也没用!
苏夏:“……”
“什么叫你也要去省城?”秦恒问。
苏夏睁眼说‘真’话:“我是制药厂的技术员,厂长出差不带上技术员不觉得少了点啥么?”
秦恒才不上当,制药厂的情况他还是了解一些:“厂里又不止你一个技术员。”
苏夏眨眼:“我就去打打下手,也不行?”
她也是送颜雪兰和柳昔回制药厂才偶然得知徐厂长突然出差去了,来警局发现赵松人也不见了。
想到自己准备要干的事,苏夏一下就想到赵松干啥去了。
“你想给谁打下手?”秦恒瞪了她一眼,“就靠你那双巴掌?”
“也就吓吓你们苏家沟那些人。”
秦恒转而严肃道:“好好在苏家沟当你的山大王,其他地方,哪也不许去。”
苏夏却道:“你想哪去了叔,我当然是想给徐厂长打下手啊,我好歹也担个制药厂技术员的名头,哦,制药厂其他技术员都跟着去出差了,就我被落下了,这不明摆着点我是关系户呢。”
“叔,你忍心看别人议论你侄女是关系户么?”
秦恒面无表情:“忍心。”
别以为你这样就能糊弄我。
“可是叔……”苏夏欲言又止,“如果我被说成关系户,对你的名声也有影响啊。”
秦恒双手背后:“我不在乎。”
“那梁婶婶呢?”苏夏歪过头,走到前边,强行对上他的视线,“本来这个制药厂就是梁婶婶牵头建的,我是你侄女这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而叔你又是梁婶婶的合法丈夫,那万一有人——”
这回她话才刚起了个头,就被秦恒打断。
“要去也可以,但你得听话。”秦恒有些犹豫,“成昊这边还没审出个结果,你再去省城一闹……”
他眉头深深皱起,成三成四交代倒是挺快,可惜他们兄弟知道的不多,平时都是帮成昊揍一些看不顺眼的人。
更深层次的,比如吕清舒一家,为何短短七年间,死的就剩她一个……
想到这里,秦恒忽地变得语重心长:“大侄女啊,你叔我今年刚四十岁,正值大好青春年华,还不想这么早因公殉职。”
苏夏瞥了一眼他说话时眼角若隐若现的细纹,以及那麦色的糙脸蛋子,选择闭嘴。
“你什么表情?”秦恒很是不满她的反应,“和你那便宜表哥一样没眼光!你婶昨天还夸我样子一点没变,和二十年前一样呢。”
秦恒喜滋滋。
这是给自己说美了?
苏夏忍不住道:“呵呵,婶不愧是县长。”
说话如此艺术且充满了官腔。
秦恒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行了,我可以让你去省城,不过你只许待在徐厂长身边哪也不许去,为了防止你阳奉阴违,我决定找个人监视你。”
“让陈景和你一起去。”
秦恒越说越觉得这个主意好,两个年轻人一直都不咋对付,有陈景跟着,苏夏这丫头干啥都得有所顾忌。
苏夏悄摸松了口气,她还以为谁呢。
选半天选只‘老猫’。
“行啊,反正我没意见,就看他了。”
秦恒想都没想回:“他能有啥意见!”
那小子他了解得很,不用上班还能公费出游……
“我一说,准美死他!”秦恒笃定。
苏夏却持有不同看法,小声一句:“不一定哦~”
……
起初秦恒没把她的话当回事,谁曾想开头就出师不利,七个电话才把人叫来县里。
陈景还穿着队里某位婶子粗制滥造的藏蓝色制服。
是仿造制药厂保卫科制服做的,没有臂章也没有帽徽,只有胸口处缝着用红色布料制作的缝着‘保卫’二字的胸牌。
粗粗一看,还挺像那么回事。
加工厂最近效益不错,苏成民看账上有点闲钱,就组织了队里的几家困难户,缝制了一批厂服,让大家以后上班都穿厂服。
苏夏也有两套,样式都一样,只胸牌的字不一样。
她的是‘技术员’,看上去更有格调一些。
“你看你穿得这都是什么?”秦恒见他半天才到,忍不住开始找茬。
陈景低头瞅了一眼后抬头:“这种藏蓝色,我穿是比你穿显得年轻。”
秦恒满脸问号:“谁问你这个了?”
陈景继续看他:“我知道你没问,但你不就最在意这个?”
秦恒气从鼻孔里发出去:“你懂什么?男为悦己者容!”
陈景:“人贵有自知之明。”
正事还没说呢,秦恒就已然被气炸了。
“找我来到底要做什么?电话里不说,非要让我蹬自行车来一趟。”最后还是陈景歪回正题。
秦恒气呼呼:“你陪小夏子去省城一趟。”
陈景闻言,看向他身后似乎神游天际的某人:“去干嘛?”
秦恒:“给徐厂长打下手,不过你得帮我看着她别乱跑,比如跑到某个成家人工作单位或者家里头。”
“保镖加监视者啊。”陈景总结完又问,“去几天?”
“大概三天吧。”秦恒算了算,自从成昊来到安县后,每一周左右就会给省城去一两通电话,现在距离上一次通电话已经过去四天。
最多三天,省城成家那边就会反应过来。
秦恒叹了口气,眼眸一垂,发现面前多了一只手。
他抬头:“你什么意思?”
陈景却没有收手的意思:“三天诶,就算是临时工也不能不给工资吧?”
秦恒:“???”
身后的苏夏听到这句,一副‘我就知会是如此’的表情。
秦恒咬牙:“要多少?”
陈景:“正式工一天一百,我这个临时工,算你百分之八十,一天八十,三天二百四。”
苏夏眼睛嗖的就亮了,二百四!
她忙上前来:“叔叔!我不要那么多,你给我二百!我保证去了省城就跟在徐厂长身边,哪也不去!”
秦恒犹豫了,说实话,他本来挺看好陈景的,可现在这小子狮子大开口,他突然就不那么确定了。
眼见‘生意’就要被抢,陈景赶紧道:“六折,一百八。”
苏夏:“一百五。”
陈景:“一百。”
苏夏:“八十。”
陈景:“六十六。”
一看越还越低,苏夏赶紧打住:“七十——”
“行了。”刚好有六十六块五毛三的的秦恒赶紧叫停,他看向陈景,“就六十六,不干拉倒。”
陈景弯了弯嘴角:“成交。”
十分钟后,陈景拿着秦恒给的六十六块钱,跟随苏夏离开。
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秦恒又气又无语,臭小子,先给一半钱还不干,非得全给了才愿意。
他就不明白了,不管是陈家还是梁家,虽不说多富裕,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