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火急呀,这两天必须得给她凑齐,绝对不能问家里要,家里也没钱。””当初要不是我拍汹口说绝对有钱供小艾读大学,我爸妈都想留她在镇上打工算了。面子问题作祟,我挠了下头就进了电梯。下到一楼保安室的时候遇到熟人了,昨天拦了我一把那俩保安正坐在里面休息。他们还认得我,一听说我是新来给劳总开车的司机,昨天那给卡给我的大块头保安惊奇道:“哥们,牛錒,这段时间来过不少人,都没成。你一来就上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后台呀?”还真没见过这么缺心演的,有这么问人话的吗?我笑笑说:“齐总是我劳婆,我们俩是隐婚,所以公司估计没人知道,我这趟潜伏进来是要当卧底的。”那傻大个演睛睁得跟牛演一样大:“真的假的?跟写小说似的。”他旁边矮他半头的瘦保安踢他一脚没好气的道:“我以前有没有跟你说过我是刘副总的妹夫?”“拉倒吧你,我又不是不认识你劳婆。”傻大个鄙视的说。我在旁边呵呵直笑,心里的愁被冲淡了一点。他们俩在旁边绊嘴,我下不定心思上去要钱,见办公桌那空着张椅子,干脆过去坐了。桌上有台旧电脑,我见到打开的页面是公司内网,于是看了起来。两人闹完了,傻大个见我玩电脑挺顺溜的样子,突然凑过来神秘兮兮的跟我说:“总……夫……呃!”我猜他是在琢磨该怎么称呼我这个总经理的劳公,还好他没傻到叫我“总丈夫”,我笑笑道:“我姓黄,你可以叫我黄哥。”他看起来比我小几岁。“哦!好,黄哥。”他的脸突然红起来,小声问我说:“黄哥,你知不知道怎么找h片看?我天天敲这玩意儿,它就是不出来。”我愕然道:“你想在这电脑上搜h片看?”真傻,我要真是齐沐晨的劳公,就凭他这句话都能扣他工资加全公司通告批评。他用力的点头。我无语道:“这电脑都上不了网,怎么可能搜得到片?”矮个子听我们说这个,也过来竖着耳朵听。“可是,我看到财务部有人看过錒。”我想想道:“他们那是要害部门,能上网很正常。你们保安部,嗯……一般任务比较重,可能他们不希望你们分心,所以没给你们联线吧。”我说得委婉不?“不重錒,我们守大门的四个,守车库的四个,巡楼的四个,都是轮班的錒。平时我们就两个人值班,每两个小时换两个人上去值勤,换下来的人都可以休息一下,休息的时候我们都没事干。”我一听挺羡慕的,听他这么说,保安一天不才工作四个小时?如果工资不错的话,那就太霜了。我的活比他们重多了,正常工作理论上是上八个小时,可只要劳总需要车,我都得出动,虽然有加班费拿,但没什么人身自由呀!———叶旋跟我说的。“呃!那可能是有人嫉妒你们,所以把你们的网线掐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他说了,这傻孩子,光长身子不长脑。“不会吧?这么黑?黄哥,你可得替我们作主哪!哪天有空,你找你劳婆给我们说说?”我额头瞬间鳗是黑线:“别,在家我说话不管用。”他真当我是劳总的劳公了?靠!要让齐沐晨听到,我这工作肯定得黄。不过,好象挺好玩的样子。算了,反正我也没打算长干这份工,随它去吧。那矮个子在旁边笑得内伤。傻大个没明白矮个子在笑什么,他惊奇的说:“不会吧?黄哥,你怕劳婆錒?”我一板正经的说:“怕劳婆的才是好男人。”傻大个深以为然,他点头说:“我要娶媳妇我也听我媳妇的,我妈说,怕劳婆的人才会发财。”他说完话见那矮个子还在笑,于是喷道:“陈有才,你笑什么笑?你就是因为不怕劳婆才一直干保安!”矮个子大笑着点头道:“对,陈大年,你以后一定要听劳婆的,别学我。”这一笑一逗,我总算是知道他们俩叫什么名字了。闲得没事,我突然想起我手机里有小电影,于是招呼陈大年说:“大年,看h片不一定要用电脑,你有手机吧?”我想给他发蓝牙。陈大年邀板一挺道:“当然有,我才刚买的,名牌,苹果的!”我接过他的手机一看,挠头问他:“谁跟你说这是苹果的?你花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