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征压低声音:“姐,二姐跟徐驰哥出去了,有情况哦!貌似要去看歌剧,你说两个看歌剧会不会打?”
“是吗?先别管人家打打不吧,那你呢?你还没进展?”灵波虽然对亲情淡漠,但两个堂妹对她很是尊重,所以她对两个堂妹也是爱护有加,程家的姐妹花三人倒是惺惺相惜,很是团结。
“我?”程征提到自己的大事,就长叹气:“姐,我不想在,我还是想回法国去!我飞机我爸就找我,我妈也找我。我真想去火星,跟老死不相往来了!”
“何必在意?已经很可怜了,这么多年只是别人手里的一枚棋子,到现在依然执迷不悟,已经很可怜了!”
程征闻言,若有所悟,闪动着的眼珠子,点头道:“嗯,我知道了。都是可怜虫,我们的人生我们自己做主,绝对不受任何人摆布!姐,我去你吧,我想看看裴贱人,他要敢欺负你,我跟二姐把他手刃了!”
“要是需要手刃他,不需要你们出手,我自己即可。怎么说他都是湛湛的爸爸,虽然很多时候我真的想手刃了他,但看在湛湛的面上,决定饶他!”
裴启宸刚走到餐厅恰好听到了这一番话,眼睛不由得瞪大,要手刃他?很多时候都想手刃他?呃!他心头猛地一酸,眼底不禁有了。他自认自己这样的其实骨子里是个冷情的人,然而对灵波却真的是从来冷不下去,这四年,他追逐了她一年,她等了他三年,长达十年的早已骨血。
尤其在知道她为自己生了孩子后,他就醒悟这些年,他有多混蛋。
“爸爸——饿!”看到爸爸站在餐厅那边望着客厅这边,不愿意被忽略,就嚷。
灵波撇头看他一眼,想着自己的话也被听到了,反正也没有什么可避讳的,没必要惭愧,对着程征道:“回头办利索了一块儿见,不是咱们的久留之地,回头还得去看姑姑!”
“爸爸去煮饭!”裴启宸别过脸去,眼底的那一抹的潮意。
灵波放下了,然后朝裴启宸走去。
裴启宸刚要去餐厅,灵波已经迈步走到了他的面前,站定,伸手他的手。
裴启宸,定定的凝视着灵波,她的身上有一种神奇的力量,从来都是吸引,无法。
她的手细腻,带着丝丝的凉意,裴启宸子就缕缕的凉意了心弦,心脏地起了,跳得狂乱!
她的一双特大的猫眼如幻似梦,让他迷离的眸光又拢上了一层云雾,他无力地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她的。只是这样看,他的心海就漾起了层层的海浪,不能自已。
灵波看着他的眼睛,这眼底燃烧着的分明就是,这个这三年怎么过的?她有点怀疑!
触及她的眼神,那带着疑惑和怀疑的眸子,让他的脸倏地红润无比,心似乎跳的更加地狂野了。
“裴启宸,这三年你幸好单身,不然我真的会手刃了你,不管你是不是湛湛的爸爸!”灵波看着他,一字一句的开口,完全不是开玩笑和揶揄,她是认真的。
他望,声音沙哑地开口:“死在你手里,是我的!”
“煮饭去!”她抽手,拍了他。“少肉麻!”
他无声地勾起唇角,地去煮饭了。
晚餐很是,裴先生煮了一个半小时的猪蹄儿,高压锅炖的,已经一戳即化了。
湛湛小朋友吃的满嘴流油,餐桌上不时得出小朋友的尖叫:“好吃,爸爸,好吃!”
“不是爸爸好吃,是肉好吃!”裴启宸纠正地开口。
灵波也不管父子,现在裴启宸管湛湛了,她就索性当起了甩手掌柜的,看着孩子的爸喂孩子吃饭,吃完后,捧着圆滚滚的小肚子喊道:“西瓜,西瓜肚肚!”
“是挺饱的,吃的肚子这么大!”裴启宸低头看儿子的肚子,真是圆滚滚的一个小西瓜状。
“妈妈,好吃!”又嚷。
灵波点头:“知道了,好吃!”
又看爸爸:“爸爸,吃!”
裴启宸一直喂他,还真没吃几口。
看儿子这么体贴,还知道让自己吃,裴启宸心底真是无比的感动,这孩子还真是孝顺,哀怨的看了一眼灵波,灵波已经吃完,猪蹄儿这种,差不多五六年没吃过了,偶尔一吃还真的是很不错。尤其是炖的很烂很烂的这种,不需要人动手去扒,不错。
看她吃的不错,裴启宸陪着笑问:“好吃吗?”
灵波点点头。
裴启宸立刻感到很是,很有成就感。
灵波却站,凉凉的开口:“吃饭后,去洗好碗,给湛湛!”
说完,她把儿子抱下椅子,放在地板上让他去玩,自己去看电视了!
裴启宸错愕一愣,呃,这是在指使他干活吗?要他包揽所有的家务吗?他可是煮了饭,完了又伺候孩子吃,很乖的。
灵波似乎有感受到他心底的小声音,回过头来,凉凉地又是一句:“我伺候了三年多,从受精卵到现在,你也没出什么力。干这点活,还真别觉得委屈,不忿就说!”
灵波也不再多言,刚玩了一会儿小汽车,突然捧着小汽车跑来,裴先生还没吃两口,孩子就对他嚷:“爸爸,坏了!”
裴启宸赶紧放下筷子。“啊,坏了?”
“不走了!”举高了汽车给他看。
裴启宸只好接过去,离开餐桌前,然后帮儿子修小汽车。
果真是不走了,他给捣半天,终于好了,兴高采烈地跑去继续玩,裴先生洗了手再去吃饭,继续刚才刚吃了两口的饭。
结果不到一分钟,丢了小汽车,喊:“妈妈。尿尿!”
灵波手里遥控器,语气很淡地道:“哦!尿尿啊,找爸爸!”
得!
这是存心整他呀!
算了,只开心,他甘愿被整,想来她也是这么过来的。千万要有耐心,有耐心!裴启宸在心底告诉自己,很可爱,他的儿子,他伺候,天经地义。
于是,立刻绽放出一抹灿烂的微笑,十分有耐心地走过去。“,爸爸带你去洗手间!”
“”猛点头,双手捧着小-腹,看那样子止不住了。
又是吊带裤,裴启宸赶紧给,抓着,但结果还是被尿在上一点,他实在没有经验。看着上一点点,很不满意。
“脏了……”
“爸爸看到了!”裴启宸无奈地回答,再一度地到自己的没用。“就这一点点,不的!”
“换!”客厅里的灵波已经发话了。“裴启宸,当孩子的爸爸不是那么容易的,你要是,就直接发话,湛湛会有很多可以胜任的新爸爸的!”
“好!换!换!立刻换!”裴先生可不想被下堂。
立刻把儿子的背带裤整个给,又把T恤也给拖了,最后一想,干脆吧,洗了直接换睡衣,省事了也!
“宝儿,咱们,洗了换睡衣”
不多时,放好了水,结果这一澡洗了一个小时还多,等到洗好了,擦好了,裴先生都,抱着儿子出去,灵波正在看新闻,也,裴启宸把程湛放在沙发上,去阳台拿晾晒好的睡衣给儿子换上。
换好后,他已经了。
灵波看他,问道:“怎样?当爸爸的?”
“爽!很爽!”他敢说不爽吗?
“快去吃饭吧,你的饭凉了!”她“善意”的提醒。
裴启宸哀怨地望了她一眼,问:“等有补偿吗?”
“什么补偿?”灵波皱着眉。
“就是给点甜头!”他说。
“没有!”果断的拒绝。
好吧!这事忍了这么多年,再忍忍就是了!
裴先生终于回到了餐桌,看了眼表,从五点半吃饭,到现在,已经八点多了,他这饭吃的时间是有史以来最长的,战线拉的最长。
儿子小脚丫又去玩他的小汽车了。
匆匆几口饭,裴启宸去刷碗,打扫卫生。
等到一切忙完,又给儿子喂水,喂牛奶,刷牙,再洗脚,做完这些的时候,他都没力气了。为什么会这么累?
十点钟,哄儿子睡觉,坚持让爸爸妈妈陪着睡,一边躺着一个。他昨晚尿的床,早晨被灵波收拾好了,一家人上面,裴启宸黝黑的眸子注视着他的和孩子,开始讲,小马过河的昨个讲了一半,今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