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妈妈比任何人都明白,一颗糖真能救我的命。 八岁那年我第一次低血糖休克,她光着脚抱我冲进急诊,此后我的每个口袋都有她塞的糖。 可自从我因吃药胖了三十斤,而她成了我的班主任后,一切都变了。 她认定我的病早好了,头晕只是我馋嘴逃课的借口。 公开课那天,为让我“做榜样”,她收走三明治,只准我吃青菜。 下午我的手抖得写不成字,班长叶宁随口抱怨了一句没吃午饭。 妈妈立刻拆开我的应急巧克力,温柔地递给她。 我眼前发黑,拽着她的衣角求她留一块。 她却嫌恶地甩开我:“在学校要叫我老师,别让人觉得我偏心你。你这么胖,少吃一顿能饿死?” 我说嘴唇已经麻了,她却让我去后排站着,免得影响公开课。 叶宁想还我半块,也被她拦下:“她就是想让我当众心软。” 几分钟后,我贴着墙滑了下去。 意识模糊时,我听到她喊:“她就是装的,你们不要被她骗了。” 可这一次,我已经不需要她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