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嫌工位小,每次都把我桌上的东西扫到地上。
  转头,堆上自己的奶茶小蛋糕毛绒玩具。
  每天我过来,第一件事就是趴在地上到处捡我的东西。
  电脑被摔的花屏,文件洒了一地,水杯裂开口子,毛毯被踩得满是脚印泥巴。
  又一次因为文件缺失被领导责骂后,我警告实习生别再碰我的东西。
  她却笑嘻嘻的拉着我的手撒娇。
  “月月姐,我还是个小孩呢,不买点美食根本无心工作。”
  “你年纪大,东西又少,地方空着也是空着,就让我放一下嘛。”
  办公室其他同事笑着附和。
  “多大点事,林栀月,别欺负人家刚毕业的小姑娘。”
  “地方不够你就把你的东西都收起来,别弄丢了什么就栽赃到人家小孩身上。”
  我不敢犯众怒,忍了下来。
  没想到她却变本加厉,不仅占了桌面,还把我放在抽屉的我妈的心脏配型书撕的稀烂扔掉,放上她爱豆的明信片。
  我妈因为错失配型撒手人寰,我带着她的遗体归家,路上浑浑噩噩出车祸当场身亡。
  再睁眼,我回到了实习生吐着舌头占我工位的时候。
  这一次,我没发火,也没劝她。
  而是把董事长送给合作商的七百万的乾隆珐琅彩茶壶放在桌面。
  ……
  周一,我走进公司。
  刚拐进工位,脚步就定住了。
  我的桌子上堆满了奶茶、甜品、周边玩偶。
  塞得满满当当。
  而我自己的东西,被扔垃圾一样扔在过道。
  电脑像是被人砸过,外壳扁的可怕。
  新买的绿植被摔碎,土洒了一座位。
  靠枕被阮秋涵踩在脚底下垫脚,原本的粉色被踩得满是泥巴。
  阮秋涵正坐在我旁边的位子上吃辣条,辣得嘶哈吸气,顺手从我桌子上抽了张纸擦手。
  她抬头看见我,笑嘻嘻的。
  “月月姐来了呀,吃辣条吗?可好吃啦。”
  我从她手上把纸抽回来,摊开一看,气的浑身发抖。
  “这是我的项目书,谁允许你动的?”
  她一愣,无所谓的笑了一下。
  “我不知道啊,我以为是废纸。”
  我指着上面的字。
  “这么大三个‘项目书’,你看不见?”
  阮秋涵眉头皱了起来。
  “我就是想擦个手,又不是故意的。月月姐,你没必要这么针对我吧?”
  我气的说不出话,弯腰,把电脑捡起来。
  屏幕已经碎了,怎么按都开不了机。
  我把它丢到阮秋涵桌面上。
  “我电脑是你扔的吧?赔钱。”
  这是这个月我换的第三台电脑。
  第一台是公司配的,阮秋涵来的第一天非要借用,还回来的时候就无法开机。
  拿去修,说主机烧了,我赔了七千。
  第二台是我自掏腰包买的,隔天,阮秋涵就“不小心”把整杯水浇在上面。
  第三台。
  现在被摔倒死机,整个外壳也需要全部更换。
  我话音还没落,阮秋涵腾地站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月月姐,我刚来实习,第一个月工资都还没拿到呢,你就要找我要钱了?”
  “欺负新人也没有这么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