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侧夫人身边最貌美的丫鬟。
  她不受宠,常常落泪:
  “侯爷贪色,我在府中尚无子嗣,孤苦无依,实在难熬。”
  上一世,我感念夫人恩德,咬牙把我娘的房中媚术教给了她。
  她凭着房中术得了侯爷专宠,当上了正室。
  可事成后她却没按照约定放我自由,而是转手将我送进军妓营,让我受尽折辱而死。
  再睁开眼,我回到了她向我哭诉那一天。
  侧夫人姜定菲捏着帕子,眼眶通红:
  “小翠,你在听吗?”
  我抬起头,恨意尽被敛去,我已经换上了一副惶恐又心疼的表情:
  “夫人的苦,奴婢都明白。”
  她捏着我肩膀的手更紧,指甲刺进我的皮肤:
  “听闻你娘当年是名扬秦淮的瘦马,你定有法子!你若肯帮我,我定当你是亲姐妹,却不亏待你!”
  亲姐妹?
  前世她也是这么说的。
  可转头她就把我送进军妓营,看着我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还嫌我的血弄脏了她的绣鞋。
  我敛去恨意,顺从地跪下:
  “夫人快别这么说,折煞奴婢了。奴婢是夫人的奴婢,怎会不为夫人分忧呢?”
  我放低声音凑近:
  “奴婢有个法子,只是这法子腌臜,奴婢担心伤了夫人贵体……”
  见我犹豫,姜定菲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眼睛一亮,急切抓住我的手:
  “你放心大胆的说!”
  我强忍着恶心,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娘临终前给我留了一贴药膏,说是擦在身上,能生出一股异香,最是勾人。”
  “只要在那事儿的时候用上,保准侯爷魂儿都被勾没了。”
  姜定菲听得脸色绯红,啐了我一口,眼底却全是贪婪。
  “死丫头,没看出来你还有这好东西,快拿来给我!”
  我温顺地应声退下:
  “奴婢这就去办。”
  转身的一瞬间,我冷下脸。
  那药膏确实有异香,可若是在这熏香里待久了,再遇上侯爷最爱喝的烈酒,那便不是媚药,而是催命的毒。
  前世,我怜她体弱减了量她才如愿爬上了侯爷的床。
  这一世,我要让她自食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