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军凯旋那日,坐在战马上的少将军不是我。 而是失踪七年的兄长裴昭。 当年他临阵逃走,母亲怕侯府满门获罪,让我戴上他的面具奔赴边关。 我替他守过孤城,中过三箭,也在雪原上埋葬了两万将士。 母亲答应我,等战争结束,便向皇帝说明真相,让我恢复自己的名字。 可庆功宴上,兄长穿着我的铠甲,领走了我的军功。 母亲则指认我是潜伏在军中的敌国细作。 我说军中将士都见过我。 她便呈上阵亡名册。 所有知道秘密的亲兵,都在凯旋前一夜死于山崩。 皇帝命兄长与我当面对质。 我以为他至少会念及这些年替他承担的罪名。 他却拔出我送给他的护身短剑,当众割开我的喉咙。 “细作最擅长模仿声音,不能让她蛊惑圣上。” 鲜血染红大殿。 就在禁军准备将我拖走时,敌国使臣忽然起身。 他盯着我颈侧露出的旧伤,向皇帝深深一拜。 “我国愿献出十二座城。” “只求陛下将真正的镇北将军,活着交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