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越资本,业内顶尖的投资机构。
我和裴宴经过五轮残酷的面试,作为唯二的本科生,成功拿到了管培生的offer。
入职第一天,HR就给我们安排了一个下马威。
为期三天的新人破冰拉练营。
破冰营的第一个下午,当教练宣布两人三足的分组名单时,我看着走向我的裴宴。
只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破冰,物理意义上的把我在泥地里按着摩擦。
在那之前的去程大巴车上。
同批入职的研究生们都在热络地交换微信,只有我和裴宴被安排在最后一排。
我靠着车窗补觉,脑袋随着车身颠簸一点一点的。
迷迷糊糊中,车子一个急刹。
我身子前倾,以为自己要跟前排座椅来个亲密接触时,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我的额头。
掌心干燥,带着一点淡淡的薄荷和雪松的味道。
我睁开眼,对上裴宴沉静的视线。
他迅速收回手,仿佛刚才触碰了什么病毒,语气嫌弃。
「乔眠,你的口水差点滴我衣服上。」
我下意识抹了一把嘴角,干巴巴的,什么都没有。
「裴宴,你诈我!」
他微微偏过头,看向窗外。
唇角却似乎隐隐勾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自己睡相难看还不让人说。」
比赛开始,事实证明默契这种东西真的是玄学。
我们俩像两只互相较劲的螃蟹,我往左他往右,不到五米就摔作一团。
我重重地砸在泥草地上。
而裴宴为了垫住我,直接成了我的人肉气垫。
我的脸死死埋在他的胸口,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强有力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乱了节奏。
「乔眠。」头顶传来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且带着一丝隐忍的声音。
「你是不是想谋杀同事,好独吞转正名额?」
我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脸颊莫名有些发烫。
「谁让你不配合我的步伐的!我腿短你不知道迁就一下吗!」
裴宴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耳根处漫上一层可疑的薄红。
他移开视线,低声嘟囔了一句。
「平时张牙舞爪的,怎么这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