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晏豫柠用力的点了点头,有一种自己终于找到目标的感觉。
晏豫柠和皇后娘娘告别之后,兴致大好。她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找来纸笔,大致的做了个教学计划。
晏豫柠在现代的时候,是中西医兼修,中西医的理论在晏豫柠看来,是可以相结合的。但她能够想到,古人面对西医的理论,一开始或许会接受不了,她得把过于现代化的语言解释一通,让这群古人能够理解明白。
晏豫柠打算先画个人体解剖图,但她的画技又十分一般,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晏豫柠暂且把这一步跳过,准备讲关于手术器材的一些医学常识。
其实在古代,就已经有外科手术了。太医院里就有做手术的刀具器材,晏豫柠之前就看过了,那些器材和现代几乎是相差无几了。
晏豫柠整理好这些现代医学常识后,看天色已晚,怀揣着难得的激动之心,她过了好久才入睡。
第二天,晏豫柠来到太医院里,看着清闲的医者们,她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晏姑娘?您真的要把您的医术无条件教给我们吗?”一个医女听到晏豫柠的话,不敢置信的说道,她生怕自己是在做梦,激动的掐了一下自己手臂上的嫩肉,痛的她一个激灵,她这才反应过来不是梦,眼神带光的看着晏豫柠。
其他地位低的医者们也惊奇着晏豫柠的话,尤其是一些有些水平的太医,心里更是认为这样的情况很稀奇。
居然会有人愿意把自己的医术无条件教给别人?难道她不怕被别人赶上?
他们这群太医虽然都是当代的医学达人,但他们可没有那么多和人交流医术的想法,基本都是自己刻苦钻研。
现在晏豫柠这么一说,在场的人都不是笨的,当然都说要听晏豫柠的教学。
太医院的众人给晏豫柠留出一块地,他们以环绕着晏豫柠的架势,让晏豫柠站在正中央讲授,保证大家都能够听到晏豫柠的话。
“这晏姑娘,果然有两把刷子。”这是一个钻研内科的太医的想法。
“原来如此,这消毒,原来是这个意思。”这是一个钻研外科的太医。
“是啊,真不知道晏姑娘是怎么发现的,那个名叫“细菌”的东西,原来就是引起炎症的罪魁祸首!”
“老夫还真没想过为何术前要用热水浸泡刀具,师傅当年这么告诉老夫,便一直这么做了。”这些太医们恍然大悟,私下低声的讨论道。
晏豫柠的授课很成功,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医学基础,很轻松的就能理解晏豫柠转换过的现代知识。
晏豫柠把今天的内容讲完后,大家都很有兴趣,还拦着晏豫柠又问了很多东西,最后还颇为期待的问晏豫柠下次授课是什么时候,要讲什么内容。
晏豫柠把下次的计划告诉他们,心里很有成就感。
不过她也知道,如果要把这些知识传入民间,她的语言似乎还是有些复杂。晏豫柠打算再在太医院内讲几次课,布置些作业,然后从中找些有天赋的医者,让他们一起来帮忙做简单的,可以推向民间的教材。
晏豫柠的教学计划,从来并不会只考虑一部分人,她既然要做,就要推广到大众的手里,保证医者的数量能够大幅度提高,普通的百姓也能轻松的看病。
就像现代一样,普通的百姓们若是身体不舒服了,去医院看病开药,价格完全可以承受。要做到这一点,晏豫柠知道,这条路还很长。
两个月后,晏豫柠和她挑出的四个医者们制作教具。
晏豫柠挑的这个几个医者都是懂得变通的年轻人,这三男一女分别是米景云、梁博儒、黄擅文和肖茹。
他们都很聪明,学的很努力,被晏豫柠看在眼里,所以专门问过他们的意见之后,便邀请他们成为自己的助教了。
助教的工作会多些,要帮晏豫柠整理理论,还要协助晏豫柠制作模型教具。但累归累,晏豫柠保证,他们一定收获了很多,他们还很积极主动的来帮忙呢!
不得不说,古人对知识的渴求,真的非常热忱,这是现代人所比不上的一点。
或许是因为现代人获得知识的途径太多,得到的太过于轻松简单,所以反而不被珍稀?有一句话说的好,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晏豫柠觉得这很有道理。
正因为在古代获取知识太难了,所以有这个机会,这群人就如饥似渴的拥了上来。
“晏先生,您看,这图画的可对的上号?”黄擅文终于停下了画笔,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却没注意到自己的手上有墨,给自己的脸上抹上了一道灰色。他神情忐忑的拿起这副墨迹未干的话,让晏豫柠看。
晏豫柠这才抬头,看着黄擅文画的人体解剖图,她仔细的盯了许久,让黄擅文越发紧张,呼吸都不知不觉的变轻了。
终于,晏豫柠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黄擅文松了口气,也笑了。
因为晏豫柠画技一般,她自己画的人体解剖图不太能让人理解,但这个东西吧,还挺重要的,所以晏豫柠知道黄擅文画技不错,便让黄擅文对着她画的抽象的人体解剖花个具体些的。
黄擅文当时看见晏豫柠的画,真是一个头两个脑袋大,他艰难的接下了这个挑战。
黄擅文用家畜的五脏六腑做型,看着晏豫柠标注的位置对上,然后按照自己的理解去画。黄擅文毕竟是个古人,第一次画的时候,总是摸不清,虽然能画的具体些,但大小和晏豫柠的记忆中并不一样。
晏豫柠告诉黄擅文上面的问题,让黄擅文改了十来次了,这次,终于达到完美的地步,是一个非常标准的教材图画。
其余三人看黄擅文终于让晏豫柠满意了,也真心实意的为黄擅文鼓掌,“擅文!恭喜你!”他们开口道。
晏豫柠没有让黄擅文开心太久,“既然已经定下来,还不快多画几副,一副画你以为够用吗?”晏豫柠这话有点泼冷水似的。
黄擅文立马点头,提起画笔又接着再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