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洛无羡和晏豫柠策马来到了花国的边界。
镇南王军队驻守的兵营前,他们二人的身影刚出现,士兵们响亮的声音就传入他们的耳边。“参见王爷!”
洛无羡和晏豫柠停在兵营门口,她和洛无羡共骑一匹马,士兵们看清楚还有个女子的身影,皆是惊讶的瞪大了眼。
这些士兵们呆了,可还有人反应的快。
“王爷,这是王妃?”说话之人看上去三十多岁,他的头上发冠端正的别着,眉眼狭长,鼻挺唇厚,手里拿着一炳团扇,穿着月白色的长袍,他人虽然年长了些,看上去却也是实打实的俊杰。
洛无羡笑了笑,“嗯。”他拉着晏豫柠的手,来到此人的身前,他向晏豫柠介绍道:“他是路温,担任军师一职。”
晏豫柠颇为礼貌的打了声招呼,“路先生,你好。”她说道。
路温不着痕迹的打量了晏豫柠一眼,随后笑道,“不必多礼,唤在下路温便行了。”他的目光停留在晏豫柠腰间的软鞭之上。
路温忽然开口说道:“王妃,您先进去吧,在下和王爷还有些事情要说。”他态度很礼貌,示意士兵把晏豫柠送入军账中。
晏豫柠没有说什么,她看了洛无羡一眼,洛无羡用眼神安抚她,她才转身和士兵离开。
路温细长的眼里含了三分不满,“王爷,战场之上无男女,您把王妃带来,可不是存了什么荒唐的心思吧?”他的眼神锐利。
洛无羡当然能看出路温的不满,“她擅长医术,本王命她坐镇后方。”他的态度很端正。
路温这才满意了一些,“希望王爷是当真如此,在下可不想看军中乱了规矩。”他有些警告的意味。
“本王从不会在战场上开玩笑。”洛无羡神色淡淡的说道。
“只是不知王妃,每日见血,心里可真受得?”路温问洛无羡,手里的团扇轻微的扇动了些许。
“她的医术冠绝京城,不必担心这个。”洛无羡的语气有些炫耀。
“哦?王妃的医术竟然如此厉害?”路温问道,“王妃的名讳似乎……是唤作晏豫柠?”
路温若有所思的说道,“晏家……在下记得晏家是皇商世家,怎的出了个大夫?”他的眼睛眯的紧了些,几乎成了一条缝。
洛无羡知道路温不相信,晏豫柠看上去实在是太过年轻,旁人一眼看上去猜想不到是正常的,“日后你就知道了。”
“路温,本王绝不做无用之举,本王以为你知道的。”洛无羡看着路温。
路温手上的动作停了,他把团扇拿在手里,“王爷,你变了太多,在下已经快认不出你了。”他说道。
洛无羡神色淡淡,他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路温看着洛无羡的背影,想到那个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晏豫柠,心里有些担忧,“王爷,在下可不希望你把自己的软肋带到这么危险的地方。”他的声音很轻,只有自己能够听到。
晏豫柠被士兵带入洛无羡专用的主将军帐内,她有些兴味的打量账内的装潢。这军帐很大,很整洁,看上去每日都有被打扫过,晏豫柠用手指在桌上一抹,毫无灰尘,干净非常。
“戚将军!进不得!”账外似乎有些混乱,晏豫柠听到士兵的声音,“王爷!”随着这道声音,军帐的帘子被粗鲁的拉开,一个高大的男子闯了进来,守卫的士兵怎的也拦不住,几乎是扯着这高大男子的腿了,竟然被这一齐男子拖了进来。
那男子进入军帐后,刚启唇欲说什么,看见晏豫柠的那一刻忽然呆住了,他晃了晃头,从晏豫柠的美颜暴击中醒来,他神色怀疑的跑出军帐,确认这是王爷的军帐后,他又理直气壮的走了进来,先发制人的问道:“你是何人!怎么待在王爷的军帐里?”
晏豫柠只觉得这高大男子挺好玩,忍不住笑了笑,生动美丽的容颜更是增加了三分颜色,让那高大男子又呆了呆,脸都涌上些热意。
“你笑什么,你要是说不清身份,我就要怀疑你的目的了。”那高大的男子看晏豫柠笑的欢快,有些不满的恐吓她。
这高大男子几乎和军帐的门帘一般高,晏豫柠猜测他大约有一米九以上,壮的像个大狗熊似的。
但他虽然壮硕,脸竟然生的挺嫩,面白唇红的,或许是因为在军中风吹日晒的,脸庞有些粗糙,但还是俊秀少年的长相,尤其是生的那一双桃花眼,看上去怪风流的,和他的身材很不匹配。
“我名为晏豫柠,是王爷的妻子。”晏豫柠笑够了才回答道。
这高大男子惊奇的瞪大眼,他啧啧称奇道:“你居然是王妃?”
“我叫戚殷宿,是王爷的左右手!”他自豪的说道。随即,他又看了看晏豫柠,表情有些挑剔的说道:“王妃,我承认你生的好看,王爷一定很喜欢你。”他说道。
晏豫柠能听出戚殷宿虽然在夸她,但接下来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果然,戚殷宿的嘴撇了撇,“但是跟着王爷来战场,你未免也太过任性了些。”
“这战场上刀剑无眼的,你可别害怕的被吓哭了!”
“如果你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话,还是快些回到京城里去吧,可别影响了我们家王爷。”戚殷宿的表情很是挑衅。
晏豫柠的眉毛上扬了一些,“哦?我看上去,很像个弱者吗?”她的手摸上了腰间的软鞭。
“你一个女子,来到战场上,除了被吓哭还有什么可能。”戚殷宿没有发现晏豫柠的举动,他接着说道:“我一定会劝王爷让你赶紧走的。”
晏豫柠明白语言是没法说服他的,她把软鞭猛的一抽,对着空中打出一道凌厉的声响,“戚殷宿,对吧?”
“你可敢跟我打一场?”晏豫柠手上的软鞭挥的很有气势,让戚殷宿震惊了一下。
戚殷宿的嘴角上扬,兴致被勾起来了,眼神炙热,他看着晏豫柠的架势,才发觉自己低估了她,“好,我戚殷宿,在武功上,只服过王爷。”
“既然你想和我比试!那便来吧!”戚殷宿主动的先走出军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