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洛家军与东日国人拼死拼活的战斗着。
洛无羡先让人军队把威力巨大的火药投掷到敌方的队伍里。东日国人被炸的遍体鳞伤,他们虽然也掌握了火药技术,但威力却不足以和花国的火药相比。
即使他们东日国人也投掷火药,对洛家军造成的伤害却小的多,而且他们还没来得及瞄准,就被洛家军的火器炸的乱了阵型。
东日国的后方,主将的身旁有一队人。这群人正是之前突袭洛家军后方军营的精英忍者分队。此刻,他们正恭敬的低着头,被气的脸红脖子粗的主将训斥。
“くそ,鎮南王の軍隊の武器はどうしてこんなにすごいのか!(可恶!镇南王的军队武器怎么会这么厉害!)”东日国的主将愤怒极了。
“康成断!私はあなたを鎮南王の大本営を襲撃するように派遣したのに、あなたは何も持って帰ってこなかった!(康成断!我派你去袭击镇南王的大本营,你居然什么东西也没有带回来!)”
“役立たずのクズばかり!(全都是没用的废物!)”东日国主将看着自己的士兵节节败退,他拔出腰间的刀,无能狂怒似的对着空气乱砍了一通。
“あああ!くそっ鎮南王!(啊啊啊!该死的镇南王!)”主将用仇恨的眼神看向洛家军的正中央。
“すみません。(对不起。)”那叫做康城断的忍者队长面色愧疚。
精英忍者分队虽然轻松的占据了镇南王的后方军营,但里面一点有用的情报都没有,康城断只收到了下属上交的几份纸张,看墨迹,是刚写的东西。只有这份东西,像是比较有价值的玩意。
康城断懂得花国语,他看完那几张纸,念出那些名字后,他发现里面的主角似乎正是镇南王洛无羡。
这几份纸张里的内容,竟然是镇南王和一个男子行苟且之事。
康城断兴奋极了,他终于抓到了镇南王的把柄,只要抓住镇南王心爱的男子,他一定会顾及到这个人的存在!
晏豫柠要是知道,自己写的《南征北事》的同人,居然造成了这样的误会,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只能说是非常滑稽了。真是晏豫柠敢写,康城断敢信。
“大人、何の情報も見つけられませんでしたが、鎮南王の醜聞を知りました!(大人,虽然我没找到什么情报,但我知道了镇南王的丑事!)”康城断得意的说道。
“鎮南王は男が好きだ!あの男は彼のボディーガードのようで、私たちが彼を捕まえることができれば、彼は必ず愛する人を救うために退兵します!(镇南王他喜欢男子!那男子似乎是他的贴身侍卫,只要我们能够抓住他,他一定会为了救爱人退兵!)”
东日国主将神色迟疑,“康城断、鎮南王はこのような人ではありません。彼は本当に愛する人のために兵を退きますか?(康城断,镇南王可不像这样的人,他真的会为了爱人退兵?)”
康城断肯定极了,“彼は愛する人のために死ぬことさえある。(他甚至会为了爱人去死!)”
东日国的主将虽然不是很相信,但他考虑了一下,“まず撤退して、あなたの考えを試してみましょう。(我们先撤退,试试你的想法。)”
“私たち東日国は必ず勝つ!(我们东日国一定会胜利的!)”康城断坚定的说。
东日国的主将下令后,还有行动能力的东日国的士兵迅速撤退,他们离开了现在的战场,那些半死不活的,已经倒在地上的东日国士兵们已经被放弃了。
洛家军看到这群东日国士兵们灰头土脸的撤退,纷纷发出了兴奋的叫喊。
“哈哈哈!这群东日国的矮鼠终于知道怕了!”
“哼,这还不怕,人都要死光了!”
“我们一定会打下东日国的!让他们成为花国的一部分!”这群士兵们喊的话基本就是这类内容。
东日国的人有个显著特征,无论男女,身材都特别矮小,而且牙齿长得很不整齐,贼眉鼠眼的,所以洛家军的士兵们大多是称呼他们为矮鼠。
洛无羡的眼睛似乎看到了还安然无恙的东日国主将,他沉思片刻,“全员肃静,伤员自觉去找军医治疗!收监在场存活的东日国人!”
“是!”士兵们喊道。
洛家军的士兵们对洛无羡的指令无比顺从。他们立刻安静下来,能够自己行动的伤员努力走到军医面前,不能行动的伤员就拜托好兄弟把他抬过去或者背过去,怎么样都行的移动过去。
而正常没有受伤的洛家军士兵就会去检查地上哀嚎的东日国士兵,把还活着的东日国士兵分类带走。
洛家军中有专门擅长拷问情报的士兵,而且他们都学过东日国的语言。从这些还活着的东日国士兵身上,或许能从他们的嘴里掏出什么消息。
晏豫柠看着这群伤员,她特制的金疮药可以派上大用场了。晏豫柠分门别类的给他们上药,那些伤口上有明显脏污的,晏豫柠就先用消毒的烈酒给他把伤口清洗干净,然后才撒出药粉,把伤口上糊住厚厚一层,才紧实的把伤口包裹住。
烈酒洗伤口的感觉可不好受,这滋味疼得这些士兵呲牙咧嘴的,个个面目狰狞,“王妃!手下留情啊……”他们知道晏豫柠的身份,半是求饶的喊道。
“这是为了你们好,长痛不如短痛。”晏豫柠知道他们不懂得消毒的重要性,特意解释道:“受伤了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伤口没处理好,导致伤口流脓坏死,然后引起高热。”
“这个烈酒消毒的法子,能大大减少伤口恶化的可能性,大家一定要忍忍!”
士兵们一听,觉得有些道理,“王妃,这样真的有用吗?”有个士兵大胆的问道。
“一定会有用的!大家看着吧!”晏豫柠肯定的说。
这群士兵们半信半疑的看晏豫柠给他们用烈酒洗伤口,感受着疼痛后的轻松,觉得可信度又增加了几分。
王妃似乎真的有点东西啊。这群士兵们不约而同的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