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豫柠听几人中被抓来时间最久的那个姑娘说,说是有一个穿着斗篷蒙着面的中年男人,在每月月底的时候会来到这里带走好几个女孩,还会送来几个姑娘。
晏豫柠听后便明白了,感情这个徐知府是将这个青楼当做一个调教所,将女孩子先送进来接受一段时间的调教,等到到了时间,调教好了,再江其中一些女孩子带走,然后送去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这其中的利益,当真是极大的,与买卖人口没什么区别,甚至更为过分。
其实这四个姑娘今天也是要被带走的,谁知晏豫柠从中作怪,而老鸨也是利益熏心,被金元宝迷昏了头脑。大概是觉得晏豫柠只是一时兴起,大概是用不了多少时间的,而其他的姑娘肯定也不符合这个大金主的要求,这只好将她们几个先送来给晏豫柠享受一下,之后再讲她们给带回去,等待我们的知府大人来将她们带走,从一个地狱去到另一个更深层的地狱。
老鸨见房间里没什么动静,不由有些着急了,眼看着时辰就要到了,徐知府就要来要人了,这里面这个小公子这么能折腾吗?都这么久了还是不放人,年轻就是好呀,感叹的同时真的越发着急,在房门前走来走去,似乎在想对策。
想来想去,愣是没想出个办法。
她分析,这个小公子能拿出这么多元宝来,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估摸着是哪个大家族的小少爷,出来寻欢作乐的,但是另一边,这徐知府,也是我得罪不起的呀,这可怎么办是好。
老鸨想的一头是汗,怎知,更遭的来了,有个姑娘跑来告诉老鸨说:“妈妈,徐知府已经到后院了,请您过去呢!”说完便姗姗离开,这下老鸨更着急了,没法子,正准备推门进去就听到里面摔碎东西的声音,心想,这下好了,可以不用我自己进去了。
老鸨赶紧推门进去。
“这位爷,这是怎么了呀,是她们几个服侍的不舒服吗?”
“你这儿的姑娘都是些什么货色呀,连小爷我都敢伤害,全都给爷滚出去!”
晏豫柠还是那副醉酒的样子,四个姑娘包括江陌云早在妈妈进来之前,就又被晏豫柠捆了起来,而几人眼中都是愤恨的神情,尤其是江陌云,那大眼睛乌溜溜恶狠狠地瞪着晏豫柠,晏豫柠避开她的眼神,这姑娘演的有点过了吧。
老鸨急着带人过去交差,就没注意什么,丝毫没有怀疑,连忙给晏豫柠赔不是,然后赶紧喊人过来押着几个姑娘离开了。
晏豫柠确定老鸨带着他们走远后,在众人不注意的情况下,快速走到隔壁房间去。
十分想念自己王妃的王爷,立马起身,迎了上去,“柠儿,你没事吧,没出意外吧!”
在上上下下检查一番后,发现了柠儿脖子上的几道小划痕,眉头不由皱了皱,然后问:“是谁伤了你?那几个女人吗?”声音中的紧张和杀气十分显而易见。
晏豫柠有些无奈的挪开了还在她脖子上的大手,说:“不是她们伤的我,是我自己弄得,为了不让老鸨怀疑,只有这样了。只是那个老鸨可真够蠢的,都没有看我身上有没有伤痕,就我随便说了几句话她就真的信了,可真没意思。”说完就嘟起了嘴巴。
“走吧走吧,我们的鱼儿也上钩了,可不能白白在这青楼里耗费这么久呀!”晏豫柠挥了挥手,示意几人跟她来。
她凭借着昨天的记忆,慢慢摸索到昨天传来哭声的地方。
四处查看,脚步走的十分轻。
果然不出她所料,就是在这个地方。
但是眼前并不是徐知府和老鸨交易的第一现场,面前是一道机关门,晏豫柠挑了挑眉头,没想到还有点意思,这小小的青楼里竟然还有暗门。
洛无羡四处查探着,看到一个可疑的笔筒,微微一转,轰隆隆,暗门打开了,门后是一条漆黑的隧道。
晏豫柠刚跃跃欲试,想试试这经常在电视剧里看到的暗门到底是不是这样就能打开,刚准备动手,没想到洛无羡手速如此之快,竟然一下就找到了机关在哪里,哎,低下头莫莫叹气。
“柠儿怎么了,怎么不往前走,叹气又是为何?”洛无羡有些奇怪。
“没事没事,我们走吧。”
路安因为有武功傍身,所以提议自己走最前面,路温原本想否定,但是细想之下,还是没有开口,觉得现在这种情况,确实是这样的。
王爷王妃身份尊贵,理应在后面被人保护,而我本身没有武功,走前面不起任何作用,只是,路安要是有危险了可怎么办才好?
“我和路安在前面吧,王爷,你和王妃在后面走。”路温说完,就察觉到一道炙热的目光看向他,但是没有去回应。
军师实在担心我吗?路安在心里默默地问着自己。
就这样,漆黑的隧道里,路安路温并肩走在前面,洛无羡牵住晏豫柠的小手还捏了捏,晏豫柠在黑暗中瞪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又往前前进了一点,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声。
“你可算来了,吴妈妈,我还以为,这笔买卖你不想做了呢!”声音低沉,但是依旧可以听出来是徐知府的声音。
我果然猜得没错。
晏豫柠在心里自我肯定到。
“哎哟,怎么会呢,徐大人,想做你这买卖的人可多了去了,奴家也是幸得徐大人赏识。”
老鸨刚想再接着说两句,就被打断了。
“快把我要的人给我看看,没问题我就要赶紧走了,最近这几天很不安全,我手下的好几个铺子都被影响了,肯定是我之前的几个死对头……”
徐知府十分着急,想赶紧带着人就走了。
吴妈妈知道多说无益,就不再说什么了。
徐知府大概看了一下四人,四人目露凶光,瞪着徐知府,挣扎着,却没有办法挣脱。晏豫柠见徐知府准备离开了,四人便慢悠悠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