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几人都各怀心思,洛无羡和晏豫柠,细细的观察着这个叶铭,但是似乎有没有什么异常。
若不是城府极深,就是当真如表面看上去这般纯良,不谙世事,但是女人的直觉,告诉晏豫柠,这个叶铭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既然说武当派,这么些年以来已经没落,但是这个叶铭身后跟随的一些其他的武当派弟子,都是武功不低之人。
但是若是一个,已经膜拜的门派,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能够拿出这么多的武功不错的弟子来参加大会呢?实在是有点蹊跷。
但是如果这个叶铭真的有什么坏心的话,自然我们是不会饶过他的。
几人一起赶路,因为是习武之人,所以比普通人走的快。
再次回到英武镇,晏豫柠有些感慨,因为现在的她,和当初来到英武镇,却是截然不同的身份。
当初来到这里,全然只是为了凑凑热闹,但是现在,就是一个参赛者了,并且身上还背负着十分重要的任务,“哎,果然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呀!”晏豫柠在内心感叹道。
洛无羡似乎是知道晏豫柠现在内心所想,揉了揉晏豫柠的脑袋,又牵住了晏豫柠的手。
“柠儿,我会一直在的。”洛无羡凑近晏豫柠的耳朵,轻声说道。
而此次也没有江陌云酸溜溜的声音了,现在,江陌云的心思都转移到了叶铭的身上。
“叶铭,你练得是什么武功呀?”
“叶铭,你喜欢吃什么呀?”
“叶铭,你可有心仪的女子?”
“叶铭,你平日里喜欢做什么?”
晏豫柠看着江陌云,心想,这古代女子,不是说都是,十分温婉,十分内敛,十四分含蓄嘛?
可是个为什么在江陌云的身上,她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呢?
这也让叶铭十分头疼,但是良好的教养,让他一直维持着礼貌,虽说谈不上喜欢,但是眼前的女子,吵吵闹闹,竟是也有几分别样的可爱。
李老头摸了摸胡子,先将行李什么的送我杠了客栈,之后便带着晏豫柠前往报名。
报名处人满为患,四处都是人挤人,几番冲撞之下,竟是将李老头和晏豫柠冲散了。
为了不引人瞩目,晏豫柠此时戴着面罩,因为自己的容颜却是太过于瞩目了。
“让开点,让开点,别挡着路!”
“说你呢,闪开点,也不看看是谁来了!”
只见一个趾高气扬的女子,在一群人的簇拥之下,走进了报名大厅。
女子穿的花枝招展,眉飞色舞,神情骄傲,不可一世,头抬的老高,似乎根本没有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这人是谁啊,怎么这么无理?”
“哎呀,这你都不知道,这可是千羽派的掌门之女,这次年轻一辈夺冠的人们人选。”
“听说她自幼便习武,年纪轻轻就将千羽派的功法练得十分精纯。只是这千羽派的功法,可是不那么正道啊!”
“怎么说,难道有什么玄机?”
“嘿嘿嘿,玄机倒是谈不上,只是这功法名为阴阳,指能够让女子修炼,并且主要就是依靠,吸收男子的阳气为主,然后转换为自己的内功。”说完那名男子奸邪的笑出了声。
“这等邪门功法,竟然能够在武林中立足?”
“虽说邪门,但是耐不得,她们出手狠辣,内力且比一般人深厚,所以,在武林中也没有人敢对他们做什么。”
晏豫柠听到这里,对这个所谓的什么千羽派十分鄙夷,这不就是,吸取他人的修炼成果,然后转为己用嘛?虽说这功法提升极快,但是却也还是有缺点的,所以不足为据。晏豫柠排着自己的队,思索着自己的招式。
谁知却被后面的人推了一把。
“你谁啊你,长不长眼睛,没看到我们少主大人要报名吗?”
晏豫柠皱了皱眉,刚要开口,就看到洛无羡向她冲了过来,“柠儿,你没事吧。”
“没事。”晏豫柠看向洛无羡。
洛无羡刚进报名大厅就看到有人退了他家柠儿一把,心中自然是十分愤怒的,他的柠儿,他平日都舍不得弄疼她,轻手轻脚的,竟然有些人敢不长眼的退她,他非得把他的手砍下来不成。
当然不只是想想,洛无羡真的这般做了。
虽说这是英武镇,打打杀杀的事情时常会发生。
但是这毕竟是四大门派之一的千羽派的少主的手下,竟然敢当众就将他的双手砍了下来。
人们都在纷纷猜测这两个人是何人,但是他们两个都蒙着面,他们没有办法认出来。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动本少主的人!!!”原本被众人簇拥着的千霜从中间走了出来,大声怒斥到。
洛无羡看着都没看一眼那个女子,牵起晏豫柠就打算接着排队,但是千霜哪里肯受这般气,直接拦住了他们两个。
“你们给我站住!!,伤了本少主的人,还想走不长成?”
原本刚准备出手的千霜,似乎是察觉到了洛无羡那双好看的眼睛,来了兴趣,“本少主看你好像长得不错,不如,你就跟了本少主吧。本少主可以饶你一命。”
这少主脑子被驴踢了 ?没看到无羡现在很生气?竟然还敢调戏他,完了完了,这回我也救不了她了。
“嗯?你说什么?”男人眯起眼睛,看着眼前不知死活的女人,刚准备一剑杀了她,被晏豫柠拦住了。
晏豫柠虽然蒙着面,但是身上气质出众,是千霜这种人比不了的。
千霜向来自诩美貌,觉得自己气质出众,但是眼前的女子,明显稳压她一头。
“你是谁?我怎么从未见过你。”
晏豫柠不以为意:“我是他娘子。”晏豫柠指了指身边的洛无羡。
千霜顿时火冒三丈:“这明明是我看上的人,你别胡说八道!”晏豫柠一脸疑惑,觉得这个女人八成是脑子有问题。
洛无羡有些头大:“滚开。”不想与她多说废话。
千霜更为恼怒,刚要大闹一番,就被一声冷喝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