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豫柠几人分头走的,自然是出发之前都给他们齐区庄打扮了一番,不用再担心走在路上会被其他人认出来了,晏豫柠思索着进城之后的下一步打算,可能先是静观其变吧,然后再想办法进攻,衔接进那个摄政王,哦不对,仙子阿是南凌王了呀。
既如此,那也断然不是一个好惹得角色。
晏豫柠先找个好法子,一路上都是魂不守舍的。
晏豫柠是一个人走的,并没有和她们一起,一开始有许多人担忧,但是晏豫柠却是表示无妨。
晏豫柠正在思考着,皱着眉头,就听到前面传来了不小的动静。
“此路是我开,此山是我家,要想从这过,留下买路财。”
一个粗狂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下了晏豫柠一跳,晏豫柠一看,是土匪,真是倒霉,俺不会,他们真是倒霉,竟然会遇上晏豫柠,但是晏豫柠细细打量起来,这些个土匪一个个身强力壮的,倒是有几分弟子的,而且从他们的提醒看来,并不是一般的土匪,很有可能之前是当过兵的。
所以晏豫柠故作柔弱:“你们是谁呜呜呜, 为什么要拦着我!我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啊!我可是一分钱没有的啊!!呜呜呜呜呜!我可太残了我。”晏豫柠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是变成了一个洗净,现在就是洗净发病的典型症状。
晏豫柠在那边假装十分可怜,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这给那些土匪直接整不会了,一个土匪在那个当家的二便附耳说道:“大当家的,我看这个女子怪可怜的,我们要不给她一些银两就让他走吧。”那个图肥硕的十分小生,但是晏豫柠听力极好,自然是听到了,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但是作为影后,又怎么胡子和么容易就笑场呢,晏豫柠继续假装没有听到,继续趴在地上掩面痛哭,旁边又有一个人也看不下去了,“哥,你看她这么可怜,我们就放他走吧,哥。”
这搜狐也是个当家的,而那个被围在中间的搭档记得,此时仅仅皱着眉头,非但没有吗那两个提意见的人,反而是看着底下趴着的晏豫柠似乎是在认真考虑了起来。
晏豫柠一直在憋笑,这真的是土匪吗?怎么跟她所了解到的哪些凶神恶煞的土匪不一样,晏豫柠接着在那边痛苦,但是心里确实觉得这帮土匪,实在是可爱,竟然还想要给她一点银两,这到底是土匪还是就是抓。
后面越来越多的弟兄开始劝起来了,“大哥你就放了她吧!”
晏豫柠有些无语,这些人是不是傻呀!
“你们都别吵了!我要是把他放走了,我们怎么办,寨子里的情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要是还给她银两,谁来给我们银两,我们这么多弟兄,都吃不上饭了,你说怎么办!”
那些土匪,被大当家的这一通言论说的,说不出话来了,都纷纷低下了头,大当家的看了一眼兄弟们,之后又看了一眼还在地上瑟瑟发抖,掩面痛哭的晏豫柠:“罢了,你就走吧,就当近日什么也没有发生。”
大当家的说完之后,就打算带着弟兄们回寨子里,再想别的出路,他们自从被根除军营,就来了这边当土匪,家里都是只剩下自身一人的,只有这帮兄弟们相依为命,因为他年龄嘴仗,所以他们都愿意听他的,他们上了山,建立了山寨,但是除了那些大奸商,他们劫了几次之外,就没有干过什么,导致宅子里面也是日渐落败,而且是不时遇到的穷苦老百姓,他们还会自掏腰包帮扶一二。
晏豫柠见状,没有再演了,而是直接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再也憋不住笑了起来。“哪儿有土匪是你们这么当的啊!小心被你们的同行笑掉大牙!”晏豫柠也是毫无顾忌的笑了起来,刚刚转身准备离开的那帮土匪,此时一脸疑惑,看着眼前笑得十分开心的女人,不由得十分惊诧。
“这女人莫不是学过变脸指数,还是我们刚昂把他吓傻了,受了什么刺激。”
晏豫柠听到了这句话,顿时平复了一下心情。
“咳咳,你们听好了,我现在可以给你们一份差事,以后你们就不用当土匪了,你们跟着我做事,不会亏待了你们的。”
拿全土匪似乎是将信将疑,不愿意相信晏豫柠说的话。毕竟他们也是当过好多年兵的,也经历不少阴险的事情,不敢随意相信他人的话。
“我们为什么要信你,你不会是刚刚被我们吓傻了吧!”那个大当家的是谈心的闻了一闻,因为这个女人的转变来得太过于突然了,他自己一人倒是没事,但是这可是要打赏所有兄弟。
大当家的小心谨慎,晏豫柠倒是料到了这一点,眼前的泽邦人,心地善良,但是看起来当过兵,自然也不是什么圣母心的人,应当也是刀尖上舔血的,如果可以收为己用,倒是个不错的米奇,刚好这次帮助南风,人手可能不太够,他们这一百来人,若是好好在经历那一下,断然是不会比那些城里守卫的静丙茶,甚至是还要强上几倍的。
晏豫柠现在就是在上下打量他们,眼神十分露骨,也毫不保留。
那些土匪被盯得十分不好意思,只是觉得眼前的女人断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你们愿意信我,就跟我走,若是不愿意,那我也是不会强求的。机会只有一次,你们愿不愿意去拼一次,全然在你们手里。”
晏豫柠说话掷地有声,让人信服。
那敏大当家的似乎有危难之色,转头想要询问兄弟们。
“你们觉得呢?”
“大当家的,咱们的猴崽子已经成不了多久了,当土匪实在不是什么正道,不如我们就姑且一试,反正如果不行,我们也只是孤身一人。”
后面众人闻言,也是纷纷附议,觉得说得有道理。
大当家的纠结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