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公公了,不知道皇上现在身在何处?”晏豫柠很是温顺的问着。
“晏姑娘这是说的哪里话,这些都是老奴应该做的,哪里有什么劳烦不劳烦的,倒是晏姑娘,以后有了荣华富贵,可是别忘记了老奴才是,皇上现在应该正在书房批阅奏折呢!”公公先是为自己说了几句话,然后才告诉晏豫柠洛鸿的所在。
晏豫柠听了公公的话,在心中冷哼了一声,“你说洛鸿那个昏君,现在在批奏折,打死我都不相信,恐怕现在还在哪个妃嫔的别院玩乐吧。”晏豫柠很是不屑的想着。
然而事实正如晏豫柠心中所想,公公就是为了在晏豫柠的心中对皇上有一个好的印象才这么说的,而事实上,此时皇上正在淑嫔的别院玩着捉迷藏的游戏呢。
“好,我知道了,还要劳烦公公,皇上有什么动向要及时告诉我了,日后我若享有荣华富贵,定然不会忘了有公公一份功劳的。”晏豫柠眼中掩去了对这种唯利是图的人的厌恶,语气之中满是善意的说着。
“晏姑娘说的老奴都记下了,晏姑娘,让杂家带你去你的别院吧。”公公听了晏豫柠的话,眼中满是笑意的说着,就要带晏豫柠去别院。
“哦?公公的意思是我要换别院住了?”听了公公的话之后,晏豫柠有些意外的问着。
“那是自然,晏姑娘现在的身份地位可不比以往了,以往住的偏僻,现如今成了皇上眼前的红人,当然是要把你安排的离皇上近些才是了。”公公很是理所当然的说道。
公公边说着还边小心翼翼的凑到晏豫柠身边,“杂家特意这样安排的,你的寝殿与皇上的只不过一墙之隔,这样你就有更多的机会见到皇上了。”公公很是神秘的说道。
但是这个看似会让晏豫柠欣喜若狂的消息,却并没有让晏豫柠开心的起来。
“我……”晏豫柠心中很是无语。
“我要是离他这么近,那跟同床共枕有什么区别?还有,让我跟他同床共枕,不如直接让我去死了算了,再说了,离得这么近,万一晚上他跟其他妃嫔那啥啥,我难道不尴尬和恶心吗,还有万一半夜他忍不住色心大发,那我岂不是危险了,住在这,除非我傻了。”晏豫柠在心中暗自吐槽着说道。
听了公公的话,晏豫柠瞬时脸色异常的愣在了原地。
“晏姑娘,晏姑娘,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太开心了?但是杂家看你的脸色不是很好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公公看着晏豫柠很是晏怪的表情,满是好奇的问着。
“啊,我没什么事,就是有些害怕罢了。但是公公,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下,你还是让我回静安别院居住吧,哪里我住习惯了,突然换了地方,我还有些不适应呢。”晏豫柠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
“晏姑娘,你怎么这么糊涂呢,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啊,你怎么可以错过呢!”公公语气之中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
“这个月亮我可不想要,我现在只想杀了他,为我晏家几百条人命报仇!”晏豫柠在心中很是不屑的想着。
“公公,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豫柠实在是无福消受!”晏豫柠面色为难的样子。
“怎么会呢,你现在可是皇上眼前的红人,只要你稍微使点小计谋,那皇上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啊。”公公语气之中有些不解的说道。
“公公,你有所不知,我这样做,也是因为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晏豫柠脸上满是无辜的表情。
“晏姑娘,你这是怎么了,你有什么苦衷大可以说出来,皇上这么疼爱你,肯定会为你做主的!”公公还是有些不解。
“呵,为我做主,他只会为美色做主罢了,别人的死活从来都不是他所关注的。”晏豫柠在心中很是不屑的想着。
“公公,你也知道,我前一段时间得罪了贵妃娘娘,若是我现在风头正盛的话,恐怕会让贵妃娘娘心中更加不快,这样的话,若是贵妃娘娘想对我做些什么,皇上也不能时常陪在我身边,我这手无缚鸡之力,我该拿什么抵抗?”晏豫柠说着就有种要掩面哭泣的感觉。
“晏姑娘,你别怕,就算贵妃娘娘要害你,但是皇上会为你做主,就算他是贵妃娘娘,那也大不过皇上不是,所以你大可放心。”公公满是安慰的说道。
“你这公公,怪不得这一大把年纪了还没个一官半职,你这也太死板了吧,活该你升不了职!”晏豫柠见这公公竟然话如此之多,瞬时就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但自己挖的坑,哭着也要跳完,晏豫柠只得耐着性子说完。
“公公,虽然我现在是皇上眼前的新宠,可是贵妃娘娘毕竟都已经跟着皇上那么多年了,不管怎么说,皇上与贵妃娘娘的情谊自然是比我与皇上的情谊要重一些,万一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最后皇上肯定还是会偏向贵妃娘娘的,所以,我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还是住在静安别院吧。我相信,若是皇上真的对我有意,不管我住在哪里,都能得到皇上的注意的。”晏豫柠很是正经的说道,但心中却是对于自己所说的话暗自作呕。
经过晏豫柠半天口舌的劝阻,公公终于也软下了态度,“既然晏姑娘执意如此,那杂家就依了你,不过到时候你若是失去了皇上的宠爱,可别来怪杂家没给你机会!”在公公看来,晏豫柠这样的行为就是在为自己掘坟墓,所以,本指望靠着晏豫柠能混个一官半职,现在想想似乎已经不可能了。
在他看来,晏豫柠这种“傻子”的行为,已经揭示了晏豫柠不会在这个后宫里走多远了。
所以,公公在把晏豫柠带到静安别院的时候,就什么也没嘱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与刚开始的样子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