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一个黑色的身影从陈媚儿的宫门口闪过。
接着那个那个身穿黑袍的身影挑了一条皇宫的小路,快步走到了皇城门口。
月色和他的黑袍融为一体,黑夜成为他最好的保护。
一路上并没有人发现他,但是现在整个王城都已经是宵禁的时候了,宫门口的侍卫来来回回的巡逻着。
只见黑袍人,身影一闪,没有惧色的便走向宫门口的侍卫处。接着他不慌不忙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块腰牌。
这皇宫夜晚守卫是极度森严的,也并不是什么片普普通通的人可以随意出入的。
黑袍女子才出宫门口,身后一个新来的侍卫,同一个年岁较大便讨论起来。
“刚刚那是什么人?一块腰牌便可以直接不问缘由的出入皇宫。”
“那是皇上的令牌,我们宫里皇上同一些坊间女子有些瓜葛,到夜里便会将这些人召见进来,完事之后,再送出来。”
“后宫的女人难道还不够皇上……”
老侍卫的手一下子敲在了那个年轻的侍卫的脑袋上。
“这样大不敬的话以后不许说!被别人听去有你受的!好好巡夜!”
出了城那黑袍的身影也没有停歇,趁着夜色快步便往城门口跑去。
现在已经是宵禁,城里的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来来往往的只能是时不时巡视的官兵整齐的踏步声,和城里一些稀稀落落的家畜的声音。
黑袍身影并不想和侍卫们打照面,所以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很谨慎的停下来看看,到底有没有士兵。
那个身影慌忙的跑着,时不时的更是要来回看看,有没有巡夜的官兵。
他就这样走走停停,一直跑到了没有人巡视的地方才肯停下。
如获大赦一样,那黑袍身影摘下了自己围在脸上的面纱,月光的映射下,是一张清秀的脸庞。
同他刚刚穿的黑袍狂奔的样子格格不入。
原来之前只是黑袍子将她的身体撑起来,显得十分壮硕。
褪下黑袍子,从身形上看远远的就知道是个身材妙曼的姑娘。
那女子抬头看了看天上高悬的明月。估摸着着现在离三更估计还有一会。便将脚步放慢了慢慢朝城门那里走去。
终于,那身影在三更的时候准时停在了城门口的柳树下,已经是三更了,但是周围好像并没有什么人。
那女子有些着急了,难道是那封信只是在刚寄给她的那一会才有用。这一会接头的人早已经走了。还是说自己没有看清楚那封信里其他的信息?
陈媚儿围着城门口那棵大柳树,已经转了好几圈,一直也没看到什么来接头的人。
借着边上酒楼的挂着的灯笼上的光,这才看清楚,原来,那个黑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陈媚儿。
陈媚儿愣是等到了三更多一些,还是没有看到接应的人,才失落的准备打道回府。
准备接着翻翻那个盒子,看看还有什么可以联系到蜀汉的办法。
他刚准备离开,连脚都还没迈出去。
谁知边上的酒楼,忽然灯火通明起来。吓得陈媚儿一阵哆嗦。
你想想谁在在三更半夜,一个了无人烟的地方,看到前面忽然自己亮起的灯笼不害怕。
陈媚儿明明记得刚来的时候,这个酒楼早已经关门打烊了。
酒楼里这时候忽然跑出一个小二,陈媚儿愣了一会,才听到对方用蜀汉话问道:“可是陈姑娘?”
陈媚儿这才意识到,原来那句话的意识并不是柳树下有人接应,而是柳树旁的酒楼,陈媚儿这会仔细看看,才发现这颗柳树长得不左不右,对过去的话,正是酒楼的中间。
想着陈媚儿也不枉用蜀汉话回应着那个小二。
小二大约是认出来了,便将陈媚儿又带回来酒楼。只是在陈媚儿进门口,酒楼门口原本的灯火通明又一次的暗了下来。
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陈媚儿跟随着小二进了酒楼以后。
只见平日里人群往来熙熙攘攘的酒楼布置竟然这么阴森。
这酒楼从外面看去,好像也没多高,但陈媚儿进来以后才发现,这酒楼,好气派。
这是一个井字楼,中间是露天的,从里面往天上看去,只能看见四方的天。
另外陈媚儿光是看楼上的房间,四四方方的围起来,,足足有五六层那么高。
每一层的一面都正对着一个客房,只有其中一面墙是没有客房的,取而代之的事是连接各个楼层的楼梯的所在之处。
楼梯这面墙这边,其实也有一个小房间,只是看起来不如边上那些房间大,应该是用来给小二或者什么歌舞表演的人休息用的。
小二带着陈媚儿直接上了顶楼。
她有些吃不消了,她从皇宫到这里,一路上都是用跑或者走的,到这里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脚下已经起了水泡了。更别说这一口气直接上这六楼。
陈媚儿不由轻声道:“前面的小哥,你慢点,我跟不上啊。”
谁知那小二提着手里的灯笼,头也不回不回的便往上走。
这楼梯里总共就哪啊么一盏灯,虽然借着月光,她也不是看不清路,但是这里毕竟不是她家,多多少少看起来还是有那么几分诡异。
没有办法,只得快步跟了上去。
终于到了顶层,陈媚儿才发现这里的布局好像和下面那些都不一样,这一层的装饰并不像酒楼一般。
反而更像是宅院。围绕着这里的四根柱子上阴影雕刻着的好像并不是什么诗句。
陈媚儿定睛一看,是龙啊!她心里一惊,无论是在大夏还是蜀汉,龙都是只有天子才能雕刻的。
而自己现在就看到这些,足以证明她接下去要见的可能不是什么传话的人,而是聂政王。心中不由得一紧。
虽然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是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能不能蒙混过关。陈媚儿在心中暗暗祈祷。
房中的灯火还亮着,想着里面的人应该还没睡。小二试探性的敲了敲门,轻声道“主子,陈姑娘求见。”
房间里的灯火摇曳一下,里头的人并没有回应。过了好一会,陈媚儿都快觉得里面没人的时候。
一个浑厚的声音才说了一个进字。
陈媚儿整理了心情,鼓足了勇气才大力的推开门,只是眼前的一切,还是不禁她他愣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