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又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早早的晏豫柠就被紫竹折腾起来了。说是今天天气好,日子也好,非要将她拉出去走走。
晏豫柠是巴不得在潇湘阁里多偷懒一些时日,但是紫竹却不怎么想的。
宫里现在风传着她晏豫柠,前些日子她还是风华正茂的离妃娘娘,可笑的是风光了不过几个时辰,便被皇贵妃划破了脸。
有的说她再也不不能见人了,有的说她被皇帝下令圈进在潇湘阁了,有人说她破了相自尽了。
总之现在宫里大大小小的角落都在议论这些事情。
内务府的人,多多少少也听了一些去,约莫着这晏豫柠以后怕是不行了。
这不,最近他们连潇湘阁的月例银子都拿不到了。
晏豫柠对这些事情一向不上心,她手中也不是缺这一点月例银子。
但是紫竹偏偏要说什么人活一口气,非要将她拉去走走,给外人瞧瞧。
证明她家主子没什么事,还比以前更加娇艳动人。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心中都长点见识。
好巧不巧,晏豫柠才离开潇湘阁几步,出门便碰到了洛鸿和晏清蕊两个人轿撵上厮混的场景。
只见两个人坐在十人抬着的轿撵,两个人在上面你侬我侬的,晏清蕊的衣服都已经退到了肩膀下面,洛无羡的衣衫也是凌乱不堪。
晏豫柠识趣的站到一边,别过头去,心中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可是好巧不巧,轿撵上的晏清蕊刚好看到了站在宫墙旁边低着头的晏豫柠。
心中不禁暗笑,亏她还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破了相,低着头怕吓到别人。
但是以晏清蕊的性格又怎么回怎么轻易放过他。
怎么说之前,这晏清蕊也害她从皇贵妃的位置掉到了贵妃。
这个仇她是绝对忘不了的。
想着,晏清蕊轻轻推了推将头埋在自己酥胸里的洛鸿。娇嗔道:“皇上你看,是姐姐呢。”
洛鸿心中暗暗不爽,姐姐?不就是那个破了相的晏豫柠吗?
那日他在她寝宫里可是亲眼看见,那么长一条伤口。
就算用在名贵的药膏,要完全将伤疤退去,估计也好不了了。
他现在着实没有心情和晏豫柠打什么照面,而且还是字自己和晏清蕊玩的正开心的时候。
于是不耐烦道:“她不是在静养吗?理她干什么,我们继续。”
晏寒霜确不乐意了,继续扭捏着将衣服给拉了回去。
洛鸿知道晏寒霜这是性子上来了,今天不好好给晏豫柠一个教训,是不会满意的。
只得从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转身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晏豫柠。
其实晏豫柠的内心也是很绝望的,她心想一定是自己今天出门遇到了煞神,才会这个时候出现在他们俩的面前。
但是既然晏清蕊今天又要折腾些事情,拿自己这些日子也是闲够了,不介意在陪她玩玩。
洛鸿只见过豫柠身上穿着一身青衣,好像是去年兴的款式,青色的裙摆上,用白色的针线绣着一些花样,虽算不上难看,但到底还是过时的东西。洛鸿也没心情打量。
“你抬起头来,给朕看看。”
洛鸿用着极不耐烦的语气说道。
还不等晏豫柠抬头,边上的晏清蕊轻轻嗤笑道:“皇上忘记了,姐姐破相了,见不得人。若是惊扰了陛下可怎么办啊。”
洛鸿想了想,晏清蕊说的其实也不无道理,现在晏豫柠的相貌可能还不如那些市井村妇。想着便是倒胃口,若真是见了,恐怕连饭都要吐出来。
于是好心驱赶灾祸般的说道:“算了算了,念在你破相了,你以后便待在潇湘阁好好养病,没事不用出来了。”
晏豫柠听着这话,心中也不气恼,盈盈下跪,谢恩道:“臣妾谢陛下恩赐。”
行礼之间,微风拂过。
风轻轻吹荡着,将晏豫柠绾在耳边的发丝吹起,电光火石之间,是万里春光。
洛鸿在刚刚晏豫柠行礼的时候,不经意便看到了她的脸。
肤如凝脂,白如初雪。哪路有半点当初的伤痕,本来伤口处更是有一枝梅花熠熠生辉。
洛鸿心想才半月不见,晏豫柠怎么越发的娇艳了。
刚刚的场景,可不止洛鸿看到了,一旁的晏清蕊也看到了。
先爱心中除了好奇更多的是气愤。
怎么这小贱蹄子,才半月不见,当初脸上那么大的伤口竟然一点也看不到,反而在这半个月里将整个人显得更加动人了。
晏清蕊看看边上愣愣的皇帝,就知道他的心多半被这晏豫柠撩去了大半。
纵使心中急迫,现在也不能显现出来。
早知道刚刚从这里经过的时候,便不找晏豫柠的麻烦了,现在洛鸿见了她这个样子,心里怎么还会有她?
只是现在后悔已经太晚了。
晏豫柠心中暗笑,自己休息了半月,本来不想这么快的就给她晏清蕊找事情做,但是她既然非要挑点事情,自己也是愿意奉陪的。
刚刚行礼谢恩的时候,自己其实是故意将自己没有疤痕的脸在他们面前露出来的。
没想到这洛鸿还是这么不争气,就这么一下就被自己勾去了大半的魂魄。当真是昏庸。
说着便要离去,“既然无事,臣妾先行告退。”
果不其然,洛鸿说时迟那时快,生怕身边的美人从自己指尖飞走了一般。
“爱妃等等,夜离春庆宫中夜宴,爱妃也一同来吧。既然爱妃身体好些了,太后她老人家也会高兴的。”
晏豫柠心中暗笑,没想到这洛鸿为了留住自己,竟然将老太后拿出来做靠山。不知道她老人家知道了会不会心寒啊。
晏豫柠话里好似带着无尽哀愁道:“可是刚刚皇上还同臣妾说让臣妾好好养病……”
声音婉转带着委屈,像极了小女人撒娇的样子。
见晏豫柠这么说,晏清蕊赶紧抓住机会,轻轻握着洛鸿的手臂,娇嗔道:“是啊皇上,春庆宫的宴会,半个月前就定下来了,恐怕这么贸然给妹妹加一个位置,妹妹会不开心啊!”
洛鸿好像说铁了心要带上晏豫柠似的,大声道:“这个不用担心,爱妃坐在我身旁就好了。”
晏豫柠心中暗笑,但是表面上海市犹豫了一会,才盈盈答道:“那臣妾听皇上的。”
洛鸿现在心里哪里还有她晏清蕊?全然都是晏豫柠。
晏豫柠也没有打算在这里就为难她,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
晏清蕊这才随意找了个借口,便将洛鸿带回了自己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