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无羡刚刚那话不是对别人说的,正是对着一旁乱砸东西,没有一丝章法可寻的那个金人谁说的。
洛无羡手中拿佩剑,心中心情便放松了下来。
刚刚自己手中拿的枪,自己并不熟悉,面对面前那个蛮力十足的大汉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但是现在既然剑已在手,又何足畏惧?
那个金人大汉或许是砸红了眼睛,管他洛无羡手中拿的是什么?自己只管砸便是了。
要是真的论力气,论耐力,整个中原还真的没有人和他们金人相比。
洛无羡手中拿着佩剑,身子轻轻一跃,便腾空而起,转身便绕大了这个大汉身后,这大汉见着洛鸿绕到了自己的身后便抄起家伙,自己也转到了洛无羡那一边。
洛无羡略略蹙眉,面前这个大汉,虽然力气十分的大,但是终究这样随意乱挥,将自己的破绽 轻易地暴露在了自己的面前。
洛无羡现在几乎有把握五招之内便可以要了这面前这人的性命,毕竟剑最大的优点,便是快啊!
这般想着,洛无羡已经朝着面前那个大汉跑去,只是瞬间剑微微一偏。
顷刻之间,刚刚那个还在靠蛮力压制洛无羡的大汉,便怔怔的跪在了地上。
洛无羡的手上,终究还算是溅起了一些猩红色的液体。
刚刚同他对战的那个大汉,虽然破绽露出了许多,但是终究是一条好汉,洛无羡如此,也算早些解脱了他了。
远处草原上,一匹毛色棕红的烈马在草原上奔驰着像城墙这边来。
阿奇布布心中暗暗道一声不好,自己已经拼尽全力的朝着城门那个方向去了,但是终究还是不够快。
战场上的战况越来越分明,只见城门口的金兵正在一个个倒下,剩下的也被大夏的那些士兵围住了。
阿奇布布心中越发着急,自己现在单枪匹马着,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出那些在城门口剩下的战士们。
他并没有吩咐那些远处的战士同他们一起来,因为自己并不能确定这次是否能活着回去,并不能就这么拉着那些人一起来送死。
自己明明知道那些四千人这次多半是要折损在这里了,但是不知道为何,自己依旧是驾着马朝着那个方向去了。
轩城城门口的火烧的越来越旺,仿佛将整个城门变成了一个修罗场。
那些青面獠牙的士兵,这般看着竟然有几分像那些地狱之中的修罗。
阿奇布布终于走到了城门口。马儿的声音划破了长空,好似在宣告他的到来。
在场之人无一不向他投来目光,只见阿奇布布身骑战马,一路便冲到了金人的人群里。
边上有几个青面獠牙的士兵想要拦住他,只是那阿奇布布好似一点也不恐惧。
直接抄起手中的大刀,毫不留情的便朝着那两个士兵砍去。
洛无羡一愣,这青苗獠牙军的盔甲无一不是用青铜白银铸造而成的。而刚刚那个阿奇布布,就好像知道什么似的,直接朝着那两个侍卫的脖颈之处,便砍了下去。
那两个士兵只是一瞬间,身子便好像秋风中的落叶,直直的朝后倒去。
是啊,再好的铠甲,也总有弱点的,只见那阿奇布布冲到了被团团围住的金兵之中。
却并没有再动手的意思。
只见他的视线在人群之中游走的,好像在寻找着什么,最终视线还是停在了洛无羡的身上。
阿奇布布坐在马上,手中的大刀大约是被刚刚那两个青面獠牙军的铠甲砍钝了,不似刚刚那么锋利。
他这么直直的看着洛无羡好一会,才叹了口气道:“我阿奇布布,自知今日大约是不能带着我这些兄弟们杀出去了,只是想问问阁下是否能放过在下等人一条生路?”
洛无羡不用想也知道,现在这些金人在城门之处,里里外外被青面獠牙军围了三层。这个时候要是说他再有本事,自己可以闯出这里,但是保不齐身后这些金人也能一起离开。
洛无羡看了看周围那些被战火灼烧的城墙,还有第地上躺着的那些的大夏战士的尸体。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
对着被包围着的阿奇布布说道:“今日既然是你们先来攻打我轩城,现在还多说这些做什么。倘若我现在放了你,那谁来放给我今夜死在这城门口的数百位将士?”
大夏皇宫。
刚刚送走洛鸿的晏豫柠莫名其妙地觉得自己的心好慌,她捂着自己的心口,这才觉得好受一些。
她有种强烈的第六感,这第六感告诉她,现在洛无羡在远在千里之外的边疆处境并不会好到哪里去,如果自己再晚一步的话也许会真的大事不妙了!
于是,洛鸿刚刚离开,晏豫柠虽然觉得自己也有些乏了,但是她却不敢坐下来休息一会儿,而是马上起身去偏殿看看星河那丫头的药方配的怎么样了。
还没到偏殿的门口,晏豫柠就被那浓浓的中药味道熏得咳嗽起来,她往那偏殿看去,只见那偏殿已经烟雾环绕的样子,连那房屋都已经看得不真切了。
“咳咳咳,星河那丫头在搞些什么鬼!”晏豫柠见状简直是大惊失色,她捂着嘴巴大声咳嗽着,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情形搞得晏豫柠简直是进退两难,她简直想要立刻拔腿就走了,可是星河那丫头还在里面。她又担心星河会出什么事,在一番心理斗争之后,晏豫柠还是决定进去看看。
晏豫柠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护住自己的口鼻,咬着牙一口气冲进了偏殿内。
她的面前什么也看不清,只好凭借着她的记忆来摸索,去找星河现在可能在的位置。
“星河,星河!你在哪里?咳咳咳!”晏豫柠勉强在一片浓雾之中睁开眼睛,张开嘴巴,于是便冒着吸入有毒气体的风险大声喊着星河的名字,因为她的眼前是一片浓烟,她压根就看不见任何东西。
可是她叫了半天,都并没有人回应她,晏豫柠不禁有些着急了,她生怕星河因为配药而出了什么危险,而自己又来的太迟了。
如果星河出什么事的话,她一定会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毕竟是自己要让星河尽快将那配方想出来的,所以星河一定会为了完成她的命令不计一切代价的。
晏豫柠越想越害怕,她再也顾不上自己是不是难受了,努力睁大眼睛去分辨浓雾里的一切,也不顾那浓烟是不是会跑进自己的喉咙里,喊出了自己最大的声音来。
“星河,星河!你到底在哪里?!”晏豫柠大喊着像前方摸索着,她心想,也许是星河像上次那样醉心于药方之中,所以才没能听见她的喊话。